重生之病弱前任他对我蓄谋已久(145)
宋源和赵云飞俩人报了同一所学校,在江元市,离南川市也不远,周末坐车两三个小时就到了。
本该四散一方的他们这辈子聚在了一起,一切都不一样了。
开学报到那天,下着小雨。
江珩站在Z大的校门口,想起了许宁白,上辈子,他和这人就是在大学认识的。
“也不知道他……算了,想什么呢。”
江珩自嘲地笑了笑。
谢嘉之后退几步,假装不经意间掏出手机拍了一张江珩的照片。
陈聿和李恒安收拾完东西便来了Z大,扬言要见识见识名校的魅力。
因为离得近,赵云飞和宋源周末会过来找他们玩,陈聿几人也会过去。
日子一天天地过去,大家都在有条不紊地生活。
高中的事,渐渐留在了记忆里。
但他们几人是幸运的,他们的青春里一直都有彼此。
世间亲情难舍,爱情可贵,但友情又未尝不令人珍惜。
……
今年的冬天格外冷,临近新年的那几天,漫天大雪纷纷扬扬,放眼皆是白茫茫的一片。
陈聿此时正窝在被子里打游戏,突然看到李恒安在群里@众人,说他们仨这会儿在附近商场,叫他们出来吃火锅。
于是憋了那么多天的几人一拍即合,迅速收拾完就出门了。
陈聿踩着嘎吱作响的雪朝谢嘉之走来,抬手拍掉他羽绒服上的雪花,问:“怎么不戴围巾?”
上面有毛绒绒的帽檐,下面的领口又被拉到了最上面,谢嘉之缩在里面,整张脸被挡去了大半,说话时还冒着白气:“再带上围巾,都看不到路了。”
陈聿笑了笑:“这不是有我吗?”
江珩穿着件长款黑色羽绒服,带着白色口罩,双手插兜,靠在公交站台上,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
谢嘉之掏出手机又拍了一张。
陈聿见状不满了,一下子挂到他身上,嚷嚷道:“嘉嘉,你偏心,凭什么拍他不拍我,我难道不帅吗!!!”
“你好重!”谢嘉之试图挣脱开,结果被陈聿抱得更紧了,无奈道,“幼不幼稚,都多大人了。”
“我不管,你就是变了。”
“那我手机里还有你几百张照片怎么不说?”谢嘉之伸手去推陈聿的头,“还有那自拍照,都是狗拿我手机拍的?”
陈聿理直气壮地说:“那不一样!”
“你都没偷拍过我。”
“什么叫偷拍。”谢嘉之瞪了他一眼,“我只是觉得刚才江珩在的那个位置,人和景构图都好,就顺手拍了。”
见陈聿不依不饶,谢嘉之只好指了指旁边枯枝覆雪的树,哄道:“你站那儿,我给你拍一张,一定比江珩帅。”
陈聿得意又有些有些小傲娇地摆好姿势:“我本来就比他帅。”
“嗯,你最帅。”
见陈聿和谢嘉之终于舍得过来了,江珩不紧不慢地开口:“你们搁这儿旅游打卡呢?”
陈聿嘿嘿一笑:“这不公交还没来嘛。”
说罢,他猛地伸手,把刚握过雪的爪子伸进了江珩的脖子里。
“陈聿!”江珩被冰得一哆嗦,一把抓住他作恶的手,“我看你是又欠收拾了。”
“哎,车来了!”陈聿往旁边一指,趁江珩转头的功夫,立马挣脱开躲到谢嘉之身后,贱嗖嗖地笑道,“我不看你无聊嘛。”
出于多年的经验,在公交车来之前,陈聿都与江珩保持着一定的安全距离,生怕这人出其不备搞偷袭。
直到上了车他才松了口气,放心地给自己找了个舒服的姿势。
江珩坐在陈聿的后面,神不知鬼不觉间从兜里掏出个雪球,然后突然塞进他的脖子里,手一用力,顿时炸开。
陈聿凉得瞬间站了起来,然后在众目睽睽之下,又被迫默默坐了回去,用手去扒拉自己脖颈里的雪。
他扭头瞪江珩一眼,咬牙切齿地说:“小人!”
江珩懒懒地靠在座位上,勾唇笑道:“我不看你无聊嘛。”
“给你放个雪球烟花。”
谢嘉之对于这两人的行为,早已司空见惯,向来保持中立,不评判只是一味地拍照。
李恒安三人已经在火锅店等着了,手里还拎着几杯奶茶,见他们来了,调侃道:“还没当上官就摆上谱了,吃个饭都来这么慢,以后真当上了还得了!”
陈聿一把拿过奶茶,往谢嘉之和江珩手里各塞一杯,笑呵呵地回道:“谢谢我兄弟!”
“以后等我当官,定带你直步青云!”
一进火锅店,身上的寒意顿时褪去了不少,他们找了个位置坐下后,就开始点菜,几人口味差不多,又经常来这家,对于菜品完全没纠结。
热腾腾的白色蒸汽从沸腾翻滚的锅中冒出,赵云飞深吸一口气,半眯着眼,如痴如醉道:“就是这个味,想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