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病弱前任他对我蓄谋已久(22)
江珩拜得虔诚,许宁白闲来无事便在寺庙院内闲逛。
有个师父看到他,说了几句话。
许宁白本就不信这些,又听不太懂,自然也没太在意。
如今,他的脑海里总是浮现当时的画面。
……
层层陡峭的台阶,都是许宁白一步一步爬上去的。
两个小时的路,他硬是比别人多花了一倍。
七月的酷暑,哪怕是在山林里,不停地赶路,普通人也不一定受得了,更何况还是本就体弱的许宁白。
他愣是咬牙硬撑了下去。
寺庙前的青石板路边长满了苔藓,黄褐色的木门被一旁的古树遮去了大半。
“嘎吱——”开门的声音似乎是从千百年前传来,带着岁月的沧桑。
许宁白走了进去。
几间青灰色瓦房,没有雕梁画栋、没有飞檐琉珠,朴素的像被遗忘在时间里的几户农家。
院里那棵银杏树倒是格外地突出,它太老了,佝偻着身体,仿佛在这里立了几百年。
树上挂着一个青铜钟,表层已被过往的风雨侵蚀了不少。
许宁白在佛像前看到了那个师父。
他就静静地站在那里。
“师父。”许宁白走上前去,双手合十,虔诚地拜了拜。
“我们见过。”那师父转过身看着他,平静地说。
“您——”许宁白的眼睛蓦地瞪大了,他当然知道师父话里的意思。
“万法皆空,因果不空。”师父拨动着手里的珠子,“随心即随缘。”
许宁白问:“师父,命是注定的吗?一切还会重演吗?”
“世间万物无时无刻不在变化。”
“运命惟所遇,循环不可寻。”
“回去吧。”师父摆了摆手。
无论许宁白再问什么,师父依旧是这几句话。
许宁白捐了些香火钱,沉默地走了出去。
两世的画面在许宁白的眼前重叠,他望着寂寥的山林,长长地叹了口气。
……
辗转反侧,依旧难眠。
许宁白的心里很乱。
他忘不了也放不下江珩。
终于,在暑假的某个夜晚,许宁白做了个重大的决定。
“你说什么?”孟温震惊地望着自己的儿子,“宁宁,不要跟妈妈开玩笑。”
“我是认真的,妈,我要转学。”许宁白的语气很平静。
孟温:“是你现在的学校有人欺负你?”
“没有。”
“你不满意老师的教学?”
“都不是,妈,和这些没关系。”许宁白说。
孟温:“那为什么?你总得给我个理由吧?”
许宁白说不出来,思来想去也只能说一句:“因为我喜欢那个城市。”
大人眼里,这真的很莫名其妙,很任性。
可许宁白没法解释,就当是他迟来的青春叛逆期吧。
“宁宁,你要想转学,整个安淮市的学校哪一所都可以,为什么非要去外地?”孟温完全不明白自己的儿子在想些什么,“喜欢一个城市并不代表就一定要去那里读书!”
“一个小县城的学校怎么比得上这里的教育资源,再说,人生地不熟的,你身体又不好,妈妈怎么放心!”
许宁白是早产儿,身体比其他的孩子弱,小时候家里的医生就没断过,生病吃药更是家常便饭,也就这几年,许宁白稍微大了点,情况才逐渐好转。
所以,孟温才会格外地担心。
许宁白:“妈,我会对自己的行为负责,也保证能照顾好自己。”
“总之,我不同意。”孟温说完没等许宁白开口,就给许振打了通电话,让他立马回家。
一个小时后,许振急匆匆地从公司赶了回来。
“宁宁,不要任性!”许振扶着孟温坐在沙发上,“上学不是闹着玩。”
“你现在正是关键时期,你知道你现在的学校有多少人想进都进不来吗?”
许宁白开口:“我是自己考进来的。”
“宁宁,这个学校不一直都是你初中时的目标吗?”许振态度缓和了些,毕竟他这个儿子确实很优秀。
“人都会变的,不是吗?”许宁白望着许振的眼睛。
许振一时间竟觉得有些心虚。
许宁白是想心平气和的同他们商量的,毕竟站在父母的角度,任谁也不能理解他的决定。
然而商量的结果就是——“不行”。
意料之中,许宁白知道,想让他们同意没那么简单。
第二天,许宁白便换了一种方法,虽然他也不想。
绝食,一件很愚蠢的行为。
但现在的许宁白,能和他们谈判的只有这个。
韩宇飞得知后,还想着爬窗户给他偷偷送点物资。
许宁白觉得没必要就拒绝了。
毕竟,韩宇飞就是一个不确定性因素,他不来帮忙,许宁白倒还安心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