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病弱前任他对我蓄谋已久(25)
“人生代代无穷已,江月年年望相似。”
“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千里孤坟,无处话凄凉。”
……
以前上学时,许宁白只觉得语文课枯燥,如今重活一次,经历了太多事情的他,在此刻,突然就对课本里的那些诗词歌赋、散文小说有了别样的感知。
许宁白微微侧头,见江珩不知何时又趴在了桌子上,下课铃声刚响起,这人就彻底地昏睡过去。
陈聿凑到许宁白面前,自我介绍道:“你好,我叫陈聿。”
“法律的律去掉双人旁。”
许宁白看着眼前的男生,知道他和江珩的关系应该不错,便想着拉近点关系,微笑着回道:“你好,我叫许宁白,今天谢谢你。”
“害,都是小事。”陈聿随意地摆了摆手,“你别生气哈,江珩他就这脾气,不是针对你,他对谁都那样。”
“江珩?他不是叫周珩吗?”许宁白问。
“他前段时间改姓了。”陈聿随口道。
“哦。”对于这个消息,许宁白是挺高兴的,毕竟上辈子喊习惯了,改喊“周珩”,他总觉得有些别扭。
还是“江珩”好听。
陈聿好奇地盯着许宁白,小声问:“你俩什么关系啊?”
“我们……”许宁白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他和江珩之间的关系。
毕竟,现在好像是自己单方面地“死缠烂打”。
“陌生人。”一道声音突然传来,两人扭头望去,就见江珩不知何时已经醒了。
“陌生人?”陈聿一副“我很傻吗?”的表情。
“嗯,我们确实不太熟。”许宁白点点头。
“所以,以后最好离我远点。”江珩用一只手撑着脸,懒散的语气里带着些冷冷的威胁。
“他揍人可厉害了!”陈聿说完,上下打量着许宁白,担忧道,“你这小身板可遭不住啊。”
许宁白实在是无法想象江珩对自己动手的样子,所以,对于这人的话,他压根就没进耳朵。
毕竟,前世,除了两人分手,江珩甚至都没朝他发过火。
“哦。”许宁白特别敷衍地应了声,然后扭头去拿下节课要用的书。
第三节下课的时候,许宁白就冻得有些受不了了,空调的冷风吹得他直头疼。
“咳咳咳——”许宁白压着嗓子低咳几声,心想回去得买点药备着。
“你冷?”陈聿见许宁白抱着胳膊,问道。
许宁白瞥了一眼江珩,轻声道:“还行。”
说完又止不住地咳嗽:“咳咳咳……”
陈聿看了看许宁白斜上方的空调:“不会是空调吹的吧?你这个位置正对着风口。”
“没事的。”许宁白摇摇头,“我下次带个外套就行。”
江珩闭着眼睛,将两人的对话听的是一清二楚,从得知许宁白来了后,他就没了困意。
偷偷看了一眼,见许宁白的脸色确实不太好。
白惨惨的。
江珩烦躁地抓了把头发,试图不去在意:“冷也活该,知道冷就该回家了。”
许宁白当然能发现江珩的目光,他就是故意给这人看的。
明诚中学是封闭式学校,哪怕是走读生,中午也不能出门,所以中午他们要么吃食堂,要么就去学校里的超市买点吃的。
刚来,许宁白并不熟悉这个校园,他拿着饭卡,顺着人群来到了食堂。
看了一圈,不是萝卜白菜就是番茄豆角。
许宁白属实是没什么胃口,他没想到这里的伙食那么差。
但又不能不吃,最后还是买了碗面。
食堂人多,许宁白端着碗想找个位置。
没走几步,突然就听见有人在叫他的名字。
“好巧啊,许宁白。”陈聿朝他招了招手,“过来坐,这里有空位。”
“嘶——”许宁白的手晃了晃,碗里的汤汁直接溢了出来。
“不好意思哈。”身旁的学生见自己挤着人了,忙开口道歉。
“没事。”许宁白知道他不是故意的,也没计较。
倒是江珩,脸色有些难看,一把端过许宁白手里的碗放到桌子上。
“谢谢。”许宁白朝江珩笑了笑,坐下后从口袋里掏出纸去擦手上的汤汁。
“还好吧?”陈聿见他手背上红了一块,问,“要不要去医务室买点药涂涂?”
“没事,一会就消了。”许宁白见旁边坐着一个长相白净、五官精致,但气质有些清冷的男生,正犹豫着要不要说话。
那人就先开口了:“我叫谢嘉之。”
“你好,我叫许宁白。”
“他是我们初中同学,只不过在另一个班。”陈聿揽过谢嘉之的肩膀,笑嘻嘻地介绍道。
谢嘉之一把拍开身上的那条胳膊:“热死了,离我远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