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病弱前任他对我蓄谋已久(79)
“低血糖了?”江珩问。
许宁白笑了笑:“没,估计是刚才跺脚跺的。”
江珩见他脸色正常,嘴唇也不发白,就没说什么,把手收了回来。
出了医院门,迎面吹来一阵凉风,许宁白将脖子缩在校服外套领子里,搓了搓手。
这个点,门口的摊贩依旧很多,昏黄的路灯下,都是忙碌的身影。
一个佝偻着背的老人蹲在路口拐角,旁边的三轮车上放着烤红薯的炉子。
甜香的气味弥漫在夜晚的风中。
江珩走过去挑了一个,付过钱后塞进了许宁白的手里。
袋子里的红薯上还插着一个小勺子。
冰凉的手心瞬间被一股热腾腾的暖意包裹,许宁白仰脸望着江珩,眼中含笑:“谢谢。”
江珩平静地“嗯”了一声,然后叫了个出租车。
路上的人很少,两边树木已经开始有了落叶的迹象。
到许宁白小区门口时,江珩也一并下了车。
“怎么不让司机直接送你回去?”许宁白疑惑地问。
江珩:“你不是说害怕?”
许宁白垂头看了眼手表,已经快十二点了,整个小区里除了他们空无一人,只有昏黄的路灯在闪着微弱的光。
他从未在这个时间出过门,确实有点瘆人。
许宁白连连点头。
江珩双手插兜,同许宁白并排走着,把他送到家门口后才转身离开。
许宁白握着烤红薯站在阳台,目送他远去的背影,直至消失不见。
江珩走到小区楼下,看到自家的窗户还在透着灯光。
听到家门口的动静,江玉洁立马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妈,”江珩放下书包走回去,“不是让您别等我吗?”
“还烧不烧了?”江玉洁抬手摸了摸儿子的额头,感受到些许凉意后才松了口气。
江珩推着她往卧室走:“我没事了,妈,您快去睡觉,白天那么辛苦,晚上一定得休息好。”
“厨房里还有熬的汤,热着呢,别忘记喝。”
“知道了。”
……
第二天早上,江珩一进班,陈聿几人就纷纷向他表示慰问。
“哦,对了,昨天郑舒莹过来找你了。”陈聿说。
江珩头也没抬地问:“有事?”
赵云飞摇摇头:“不知道,她听到你请假后就走了。”
江珩没在意,打开英语书,把重点单词给他们几个标出来:“今天早读背这些。”
……
上午大课间,宋源几人拿起羽毛球拍刚到门口,郑舒莹就迎面走了过来。
“江珩。”她加快了脚步,一双眼睛里满是笑意。
陈聿几人相视一笑,拍了拍江珩的肩膀,很自觉地说:“我们先下楼了。”
江珩问她:“有什么事?”
郑舒莹的声音很温柔,因为担心,眉头微微皱起:“听说你昨天生病了,怎么样?现在好些了吗?”
“已经好了。”江珩的目光越过郑舒莹身后的栏杆,楼下的陈聿几人正在朝他挤眉弄眼地挥动着球拍。
“那个……江珩,”郑舒莹似乎有些害羞,脸颊泛着一抹淡淡的红色,“明天晚上你有没有时间?”
“我听朋友说最近有部电影很好看,咱们一起去吧。”
江珩的语气平静而疏离:“我明天有事,不好意思。”
“那后天呢?或者周日也行。”沮丧也仅仅只在脸上逗留了一秒,郑舒莹立马恢复了刚才的微笑。
“你和朋友去吧。”江珩觉得自己的意思已经很明显。
“江珩。”郑舒莹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我——”
江珩站在那里礼貌地等她说完。
“我、我……”郑舒莹看到来来往往的同学后,垂着眼眸,低声说道,“没事,那等你下次有时间咱们再去。”
说完,没等江珩开口,便快步转身离开。
许宁白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脸上原本紧张的神情顿时烟消云散,嘴角也不自觉地扬起一丝轻快的弧度。
“听完了?”江珩的声音突然在头顶响起。
许宁白仰脸就对上他投来的目光。
“嗯?”许宁白有些心虚,但还是硬着头皮替自己辩解,“不是,我没偷听你们讲话。”
说罢,还晃了晃手里的卫生工具:“我位上有垃圾,打扫完过来放扫把而已。”
“我可没说你在偷听。”江珩慢条斯理地开口。
许宁白看到他勾起的嘴角,就知道这人是故意的。
竟然被一个小孩忽悠了,许宁白心里直道自己太大意。
他眨巴着一双无辜的大眼睛:“我是怕你误会。”
“影响咱们之间的情感。”
“是吗。”江珩没拆穿眼前人的谎言,不知怎的,他很爱看许宁白这副“花言巧语”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