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病弱前任他对我蓄谋已久(94)
许宁白走到谢嘉之身旁,轻声问道:“还好吗?”
谢嘉之摇摇头:“没事。”
“你想想他们都是来打工的,就没那么吓人了。”许宁白安慰道。
闻言,谢嘉之笑了笑:“也是哦。”
许宁白试图转移他的注意力,拉着谢嘉之:“咱们找找看这儿有没有铜钱吧。”
“嗯。”
这边屋子门口,陈聿几人正思索着怎么把钥匙拿出来。
里面,红衣新娘依旧对着梳妆台上的镜子,一下又一下地梳着自己长到腰的黑发。
李恒安用胳膊碰了下赵云飞:“你再祝贺几句,她就又把梳子扔了。”
“然后我们拿着就跑。”
陈聿赞同道:“那试一试吧。”
赵云飞深吸一口气,露出八颗牙齿,做了个非常标准的笑容,对着红衣新娘,挥了挥手:“嗨,姐姐!”
屋子里的人没反应。
江珩想了想,抬腿跨过门槛,顿时一道目光投了过来。
见此,宋源也反应过来:“得进来,她才能看到我们。”
“是来接我的吗?”新娘阴柔的声音响起,她缓缓起身,嘴角的弧度更大了。
赵云飞硬着头皮与她对视,脸上挤出笑容:“姐姐,白头偕老,幸福久久哈。”
红衣新娘“啊”了一声,伸手就去抓他。
“果然,又把梳子扔了。”
陈聿说罢就准备去拿,结果被突然扑过来的新娘吓了一跳,他一个闪躲:“乖乖,姐姐,你老板给开多少工资啊,这么卖力!”
宋源试图吸引她的注意力:“美女姐姐,我唱歌给你听哈。”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红衣新娘是在听,但也没有动,那把挂着钥匙的梳子依旧在他脚边。
“姐姐,你妆好像花了。”李恒安指了指自己的脸,“就这儿,口红跑到腮红上了。”
闻言,红衣新娘立马回头走到梳妆台前去照镜子,
陈聿反应极快,一个箭步弯腰抄起梳子,头也不回地冲向门外,快到门口时还差点被赵云飞绊了一跤。
江珩靠在门外的走廊上,一边等他们一边把玩着手里的铜钱。
宋源看看铜钱又看看江珩,惊讶道:“你啥时候找的?”
“刚刚,”江珩悠悠开口,“你忘情高歌的时候。”
宋源嘿嘿一笑:“唱得怎么样?还不错吧。”
赵云飞:“呕哑嘲哳难为听。”
宋源白了他一眼:“你还好意思说我,你唱歌给牛叫似的。”
“哞~哞~哞~”
赵云飞也不甘示弱地还嘴道:“你跟驴叫似的,呃啊~呃啊~呃啊~”
“哈哈哈……”李恒安看着两个音痴在这里互相嫌弃彼此,指了指里面的红衣新娘,“要不你们进去唱一遍,让她评评?”
陈聿直道这两人幼稚,催促道:“走了走了。”
见他们回来了,许宁白立马拉着谢嘉之走上前,笑着把手心摊开,里面是三枚黄澄澄的铜钱:“刚在窗户和门上找的。”
江珩把自己找的一并塞进许宁白手里:“攒着吧。”
四人回到木门前,陈聿把钥匙插进孔锁,轻轻一转,锁就开了。
又是一间屋子,像是古代大户人家的祠堂,梁上柱子上满是白绸,厅前赫然摆着一副棺材,上面贴着一个奠字。
封闭黑暗的空间里,墙上的白烛格外地显眼,也不知道风是从哪里来的,吹得许宁白只觉得后背发凉。
他指尖慢慢挪动,悄悄碰了碰身旁江珩的手背,见他没有反应,然后才试探性地缓缓握住。
许宁白压住自己的嘴角,很好,这人没有推开。
自从被许宁白拉着找了铜钱,谢嘉之这会竟有点上瘾,哪个角落都想瞅一瞅、看一看。
“那么想要兑换礼物啊?”陈聿伸着头凑过来,问道。
谢嘉之的眼睛仍然不忘四处搜寻:“就是觉得好玩。”
“等着,我去给你找。”说罢,陈聿就伸手挨个往每个烛台上摸。
头顶突然纷纷扬扬落下白色的纸钱,喜乐与丧乐同时响起,在幽暗的空间交织回荡。
谢嘉之贴在陈聿背后,紧张地咽了咽口水,伸手抓住他的胳膊。
“咚!”
“咚!”
“咚!”
棺材里传来了有规律的敲击声。
陈聿安抚性地握住谢嘉之的手:“没事的,有我在。”
李恒安大着胆子走近了些,赵云飞也跟了过去。
“你有病吧?”李恒安猛地回头,瞪向赵云飞。
赵云飞一脸茫然:“?”
“你变态啊?抓我屁股干嘛?”李恒安压低声音怒道。
“谁抓你了!”赵云飞把双手举到他面前,语气无辜又急切,“我手都没动!”
“!”
李恒安僵硬地望向身后的位置,下一秒,“哇——”地一声跳到了赵云飞的身上,双手死死搂住他的脖子,双腿紧紧夹着他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