窥见气运后,大佬他非我不娶(11)
“星髓玉,传说源自天外陨石核心,蕴含神秘能量,长期佩戴可安神静心,滋养身心,对精神力也有奇效!”
拍卖师的声音充满诱惑,“起拍价,八百万!”
“九百万!”
“一千万!”
“一千五百万!”
价格瞬间飙升,现场的气氛变得热烈起来。
顾念琛皱着眉,低声对顾念归说:
“这价格已经虚高了,估计都是冲着‘神秘能量’来的,不值得。”
顾念归没说话,目光紧紧盯着前排一个穿着中山装的中年男人——
那人每次举牌都毫不犹豫,眼神阴鸷,周身萦绕着罕见的暗红色气场,其中还夹杂着几缕黑气,和食堂那个男生的死气不同,这是常年沾染阴邪之事才有的气场!
是墨丞的人!
顾念归的心脏提到了嗓子眼,他必须阻止这个人得到星髓玉!
“哥!”
顾念归抓住顾念琛的胳膊,语气带着急切,“这块玉……我必须得到它!它对我很重要,可能……能帮到家里!”
他无法解释观气的秘密,只能用模糊的理由恳求。
顾念琛惊讶地看着他——顾念归从小到大,从未对某件东西如此执着。
就在这时,中山装男人已经叫到了两千五百万,全场瞬间安静下来,没人再举牌。
“两千五百万第一次!”
拍卖师举起了槌。
“哥!”
顾念归的声音带着颤抖,“求你了!”
顾念琛看着弟弟眼中的迫切,又看了看台上的星髓玉,咬牙举起号牌:
“两千六百万!”
全场哗然,中山装男人猛地回头,阴鸷的目光扫过顾念琛和顾念归,带着威胁的意味。
顾念琛面不改色,直视着他的目光——在商场摸爬滚打多年,这点气势他还承受得住。
“两千八百万!”
中山装男人冷哼一声,再次举牌。
“三千万!”
顾念琛毫不退让,这个价格已经远超星髓玉的实际价值,但他不想让弟弟失望。
中山装男人的脸色变得铁青,他死死盯着顾念琛,又看了看台上的星髓玉,似乎在权衡利弊。
最终,他放下了号牌——墨家交代的任务是“尽量拿下”,没必要为了一块玉和顾家撕破脸。
“三千万第三次!成交!恭喜顾少!”
拍卖槌落下的瞬间,顾念归悬着的心终于放下,后背惊出一层冷汗。
他看着台上的星髓玉,松了口气——幸好,他成功了。
顾念琛拍拍他的肩膀,无奈地说:
“你小子,三千万买块石头,回头要是没看出什么名堂,看爸怎么收拾你。”
“谢谢哥。”
顾念归的声音带着感激,心里却有些愧疚——他知道,这三千万对顾家来说不是小数目。
顾念琛跟着工作人员去办理手续,临走前叮嘱:
“在这等我,别乱跑,这里人多眼杂。”
顾念归点点头,独自站在原地,目光再次投向台上的星髓玉。
就在这时,一道锐利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带着强烈的穿透力,让他浑身一僵。
他下意识地抬头,看向宴会厅二楼的环形走廊——
栏杆旁,一个男人倚栏而立,穿着纯手工定制的黑色西装,身姿挺拔如松,面容英俊得近乎凌厉,双眸深邃如寒潭,正静静地注视着他。
是沈渊!
顾念归的呼吸瞬间停止,心脏狂跳起来,前世的记忆如同潮水般涌来:
他残疾后躲在轮椅上,偷偷看着沈渊处理文件;
沈渊在他被叶辰羞辱时,将他护在身后;
深夜里,沈渊递给他一杯热牛奶,指尖的温度至今难忘;
他自杀前最后想到的,就是沈渊那张温柔又冷峻的脸……
他怎么会在这里?!
他们前世第一次相遇,是在顾氏破产后,沈渊收购顾家子公司的时候,现在足足早了五年!
沈渊的目光与他隔空相接,没有任何情绪,却让顾念归有一种被彻底看穿的错觉。
他慌乱地想移开视线,身体却僵硬得不听使唤,胸口的憋闷感再次袭来,眼前阵阵发黑——
动用观气能力和刚才的情绪波动,已经超出了他的身体承受极限。
“砰——”
顾念归的身体晃了晃,眼看就要摔倒。
就在这时,他看到沈渊微微蹙眉,然后,男人端起酒杯,朝着他的方向,极其轻微地示意了一下。
下一刻,顾念归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识。
在他坠入黑暗的瞬间,一个带着清冷雪松气息的坚实怀抱接住了他,熟悉的温度,让他瞬间安心下来。
沈渊低头看着怀里昏迷的少年,眉头微蹙——
这就是顾家的小儿子?刚才看星髓玉时,眼中的坚定和急切,不像传闻中那个娇生惯养的艺术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