窥见气运后,大佬他非我不娶(122)
沈渊站在一旁,看着他专注的侧脸,眼底闪过一丝心疼。他走到顾念归身边,轻轻抚摸着他的头发,动作温柔:“别勉强自己,要是累了就停下,我们再想别的办法。”
“我没事。”顾念归睁开眼,眼底带着一丝疲惫,却依旧坚定,“已经好了,星髓玉的气息被我藏起来了,除非近距离接触,否则没人能察觉到它的存在。”
夜幕渐渐降临,城东废弃码头像一头蛰伏的巨兽,在黑暗中沉默着。生锈的集装箱歪歪扭扭地堆在岸边,海浪拍打着礁石,发出沉闷的声响,路灯忽明忽暗,在地面上投下扭曲的影子,透着说不出的阴森。
沈渊换上了一身黑色作战服,腰间别着匕首和烟雾弹,高仿的星髓玉赝品被他贴身藏在衣领里。他走到顾念归面前,深深地看着他,眼神里有不舍,有担忧,却更多的是决绝。
“等我回来。”沈渊的声音低沉而有力,他抬手,指腹轻轻擦过顾念归的眼角,“我会带着凌屿,还有你喜欢的芒果干回来。”
顾念归踮起脚尖,主动吻上沈渊的唇。这个吻很轻,却带着千钧之力,是信任,是牵挂,是“一定要平安”的誓言。“小心点,我和星髓玉……等你。”
沈渊眸色一暗,用力抱了他一下,然后转身,和秦叔汇合。黑色的越野车悄无声息地驶离公寓,消失在夜色中。
顾念归站在落地窗前,看着车队远去的方向,心脏紧紧攥在一起。他握紧胸口的星髓玉,感受着它微弱的温热,在心里一遍遍地祈祷:沈渊,凌屿,你们一定要平安回来。
而在城东码头的3号仓库里,凌屿被绑在冰冷的铁架上,嘴被布条堵住,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绑匪们来回踱步,手里拿着铁棍,眼神阴狠。仓库深处,一个戴着青铜面具的人坐在阴影里,手指把玩着一块黑色的碎片——正是九幽核心的残片,他看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嘴角勾起一抹阴笑:“沈渊,顾念归,今晚就是你们的死期。”
一场生死较量,即将在废弃码头拉开帷幕。而此刻的顾念归,正用灵犀力紧紧锁定着沈渊身上的赝品,指尖微微发抖,却眼神坚定——他绝不会让沈渊和凌屿出事,绝不。
第92章 码头险局破邪阵,灵犀遥引护生死
“吱呀——”
3号仓库的铁皮门被沈渊缓缓推开,刺耳的摩擦声在死寂的码头上回荡,如同鬼魅的嘶吼。仓库内漆黑一片,只有几盏挂在铁架上的应急灯闪烁着昏黄的光,勉强照亮中央一片区域——凌屿被粗麻绳绑在锈迹斑斑的铁椅上,嘴上贴着银色胶带,脸颊上还留着泪痕,眼底满是惊恐,看到沈渊的瞬间,眼泪又忍不住涌了上来,却只能发出“呜呜”的哽咽声。
他身边站着两个蒙面黑衣人,黑色战术服紧绷在身上,手里握着寒光闪闪的砍刀,眼神凶狠得像饿狼,死死盯着门口的沈渊。仓库深处的阴影里,隐约能看到更多晃动的人影,还有金属碰撞的轻响——显然,绑匪早已布下天罗地网,就等他自投罗网。
沈渊独自一人缓步走入,黑色作战服勾勒出他挺拔的身形,夜风从门口灌进来,吹动他额前的碎发,露出那双锐利如鹰的眼眸。他的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落在凌屿身上,看到小家伙只是受了惊吓,没有明显外伤,紧绷的下颌线才稍稍放松。
“沈总果然守信,敢一个人来。”
一个阴冷的声音从仓库深处传来,如同毒蛇吐信。阴影中,一个穿着灰色风衣的男人缓缓走出,脸上戴着和拍卖场一模一样的青铜面具,蛇形纹路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正是上次从黑河镇逃脱的墨家头目,墨成!
“星髓玉呢?”墨成的声音冰冷,目光死死盯着沈渊的胸口,显然对传说中的至宝志在必得。
沈渊停下脚步,距离凌屿还有十米远时站定。他从怀中掏出那个丝绒盒子,打开后,高仿的星髓玉赝品在灯光下泛着淡蓝的光泽,虽不如真玉温润,却也足以以假乱真。“玉在这里,人呢?”
“先验货!”墨成抬手,身边一个拿着黑色仪器的黑衣人立刻上前,仪器屏幕上跳动着微弱的能量波动。他接过沈渊抛来的玉坠,放在仪器上扫描,屏幕瞬间亮起淡蓝色的光纹。
“老大,能量波动吻合,是星髓玉的气息!”黑衣人压低声音汇报,语气中带着兴奋。
墨成眼中闪过一丝贪婪的光芒,嘴角勾起阴笑:“很好!沈总果然爽快!放人!”
一个黑衣人上前,粗暴地撕开凌屿嘴上的胶带,解开他身上的绳索。凌屿一得自由,立刻哭喊着冲向沈渊:“沈先生!念归呢?他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