窥见气运后,大佬他非我不娶(126)
“念归……”沈渊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压抑的喘息。他深深地凝视着身下的人,眼神里有毫不掩饰的欲望,却更多的是小心翼翼的温柔和尊重,“你……愿意吗?”
顾念归看着他的眼睛,心脏狂跳得几乎要冲出胸膛。有紧张,有羞涩,还有一丝对未知的恐惧,但更多的,是渴望——是想要彻底拥有这个男人、被他彻底拥有的渴望,是想要用最亲密的方式,确认彼此的心意,驱散所有不安和恐惧的渴望。
他伸出手臂,环住沈渊的脖颈,主动抬起头,吻上他的唇。这个吻带着颤抖,却异常坚定,用行动代替了所有回答。
沈渊的呼吸猛地一滞,所有的克制和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他热烈地回应着顾念归的吻,同时,滚烫的手掌缓缓探入他的衣襟,抚上他光滑细腻的肌肤。指尖划过的地方,留下一片灼热的温度,让顾念归的身体微微颤抖起来。
衣衫一件件滑落,散落在床榻边。顾念归白皙清瘦的身体暴露在空气中,在星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沈渊的目光如同最炽热的火焰,一寸寸地扫过他的肌肤——从精致的锁骨,到单薄却挺拔的胸膛,再到纤细敏感的腰腹,每一处都带着他从未见过的脆弱和美好,让他的心脏剧烈地跳动起来。
他低下头,吻落在顾念归的锁骨上,留下一个滚烫的印记。然后一路向下,吻过他的胸膛,他的腰腹,每一个吻都带着毫不掩饰的占有欲和珍视,让顾念归的身体越来越烫,发出细碎而诱人的呜咽。
“沈渊……”顾念归紧紧抓着沈渊的肩膀,指甲几乎要嵌入他的皮肉。陌生的快感和一丝微弱的紧张交织在一起,让他的身体微微发抖,却又忍不住想要更多。
沈渊的吻停在他的腰间,抬头看向他,眼神里满是温柔的安抚:“别怕,交给我。”
……………
“痛……”他呜咽着,声音破碎而脆弱。
………………
不知过了多久,一切终于归于平静。
顾念归疲惫不堪地蜷缩在沈渊的怀里,浑身酸痛,却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和安宁。他的头靠在沈渊的胸口,听着他沉稳的心跳,手指无意识地画着圈。沈渊的手臂紧紧环着他,下巴抵在他的发顶,呼吸均匀而温热。
“还疼吗?”沈渊低声问道,手指轻轻摩挲着顾念归光滑的后背,动作温柔得像在抚摸易碎的珍宝。
顾念归摇摇头,脸颊在他的胸膛上蹭了蹭,声音带着浓浓的倦意,却无比清晰:“不疼了……沈渊,我爱你。”
这三个字,比任何时候都要坚定,比任何誓言都要郑重。
沈渊的手臂收得更紧,一个温柔的吻落在他的发顶,声音低沉而深情:“我知道。我也爱你,念归。”
顾念归满足地笑了笑,在他怀里找了个更舒服的位置,闭上眼睛,沉沉睡去。月光透过窗户洒进来,落在两人交缠的身影上,温柔而静谧。
沈渊看着怀中沉睡的人——长长的睫毛安静地垂着,嘴角还带着浅浅的笑意,脸颊上泛着健康的红晕,再也没有了之前的脆弱和胆怯。他的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柔软和一种沉甸甸的责任感。
这个人,从今天起,完完全全是他的了。从身到心,从过去到未来,都将由他来守护。
他低头,在顾念归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轻声呢喃:“睡吧,以后的路,我陪你一起走。”
窗外的星光璀璨,夜色温柔。而在城市的另一端,墨家的秘密据点里,墨丞看着手中破碎的九幽核心残片,脸色阴狠得可怕。但此刻的沈渊和顾念归,却早已褪去了所有的恐惧和不安,他们紧紧相拥,在彼此的怀抱中,找到了属于他们的、最安稳的归宿。
无论未来还有多少风雨,只要能携手并肩,便无所畏惧。这份在血与火中淬炼出的爱情,终将比星光更璀璨,比磐石更坚定。
第94章 码头残案牵鬼巫,磐石计划破迷局
“嘀嗒——嘀嗒——”
医院走廊的消毒水味混杂着窗外的夜雨气息,冰冷地钻进鼻腔。顾念琛靠在病房门外的墙壁上,指尖夹着的烟燃到了尽头,烫得他猛地回神。他掐灭烟蒂,轻轻推开病房门,月光透过玻璃窗洒在凌屿苍白的脸上,少年眉头微蹙,似乎还在做着噩梦。
顾念琛放轻脚步走到床边,帮凌屿掖了掖被角——这已经是凌屿第二次因为念归被牵连了。上次陈昊被墨丞的邪术害得差点丧命,这次凌屿又在码头仓库被鬼巫教的人当做人质,若不是沈渊派来的狙击手及时出手,后果不堪设想。
“念归说,凌屿是为了帮他拿落在车里的星髓玉备份符,才被堵在码头的。”顾念琛想起弟弟虚弱的解释,眼底闪过一丝狠厉。从星髓玉现世,到墨丞的聚阴鼎,再到如今的鬼巫教,敌人像附骨之疽,一次次将矛头对准他身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