窥见气运后,大佬他非我不娶(132)
沈渊听到喊声,眼神一凛,虚晃一招逼退黑袍人,同时将一张“爆炎符”扔向阵眼核心。“轰!”符爆炸开,黑色石头裂开一道缝,阵眼的光芒瞬间减弱。
黑袍人见状,目眦欲裂:“我要你们都死!”他猛地扑向顾念归,骨杖直指他的胸口——他看出了星髓玉的不凡,想抢走玉,强行开启阵眼!
顾念归下意识地抬手,星髓玉突然爆发出耀眼的蓝光,形成一道屏障,挡住了骨杖。黑袍人被蓝光震得倒飞出去,重重撞在石壁上,吐出一口黑血。
“趁现在!”沈渊抓住机会,冲上前将一张“灭邪符”贴在黑袍人的额头。金光闪过,黑袍人发出凄厉的惨叫,身体逐渐化为灰烬。
阵眼核心被破坏,黑袍人死亡,周围的阴气开始消散。顾念归立刻冲过去,解开石柱上的祭品,给他们喂下清心符。那个差点被割心的孩子虚弱地抓住他的手:“哥哥……谢谢你……”
顾念归的心一软,摸了摸他的头:“没事了,安全了。”
秦叔和保镖们清理完剩余的教徒,走到沈渊身边:“先生,教徒都解决了,但我们在他们身上发现了这个。”他递过一枚黑色的令牌,上面刻着“墨”字——是墨家残余的标志!
沈渊接过令牌,眼神冰冷:“墨家的人果然和他们勾结了。看来镇阴玺的消息,是墨家泄露给鬼巫教的。”
顾念归看着令牌,心里一沉——墨家残余还没死心,他们故意让鬼巫教吸引注意力,自己则可能在暗中寻找镇阴玺的下落!
山洞外,天色渐暗,月圆之夜即将到来。虽然解决了鬼巫教的祭祀,救了祭品,但镇阴玺依旧下落不明,墨家残余还在暗处窥伺,九幽地脉的危机,远没有结束。
沈渊将受伤的祭品交给随后赶来的救援人员,回头看向顾念归,伸手擦掉他脸上的灰尘:“累了吧?先休息一下,接下来,该找墨家算账了。”
顾念归点点头,靠在他身边,感受着星髓玉逐渐冷却的温度。虽然这场战斗赢了,但他知道,这只是对抗墨家和邪术势力的一小步,更大的挑战还在后面。
而在落魂谷深处的另一处山洞里,一个穿着中山装的男人拿着通讯器,对着电话那头说道:“墨先生,鬼巫教的人被沈渊解决了,但他们还没找到镇阴玺。我们的人已经在古墓深处发现了入口,要不要现在动手?”
电话那头传来墨丞阴冷的声音:“等月圆之夜,沈渊和顾念归肯定会来古墓找镇阴玺,到时候一网打尽,夺了星髓玉和镇阴玺,开启九幽地脉!”
挂了电话,中山装男人的嘴角勾起一抹阴笑,看向身后的古墓入口——那里,正是镇阴玺的藏身之处,也是沈渊和顾念归的下一个战场。
月圆之夜,古墓深处,星髓玉与镇阴玺的碰撞,沈渊与墨丞的终极对决,即将拉开帷幕。而顾念归,也将在这场对决中,真正成长为能与沈渊并肩的力量。
第97章 溶洞血祭裂九幽,星髓光耀护情郎上
“五百米!洞口被青藤盖着!阵眼在最里面,祭品快撑不住了!”
顾念归的声音带着颤抖,灵犀力感知到的画面在脑海中炸开——祭坛上的年轻男子气息微弱如风中残烛,黑袍人的咒文已经唱到高潮,九幽地脉的裂缝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扩张。
沈渊眼神瞬间冷得像冰,反手将一把符剑塞进顾念归手中:“拿着,自保!秦叔,清外围暗哨,别让任何人靠近洞口!”
“是!”秦叔话音未落,人已带着保镖们散开,刀刃出鞘的寒光在瘴气中一闪而过。
沈渊一把攥住顾念归的手腕,两人如同两道闪电,朝着青藤掩映的洞口冲去。顾念归被拉得踉跄,却死死攥着符剑,胸口的星髓玉烫得惊人,像是在呼应洞内的邪恶气息。
“哗啦——”
沈渊挥剑斩断碗口粗的青藤,黑黢黢的洞口赫然出现,一股混合着血腥与腐臭的阴风扑面而来,呛得顾念归猛咳。洞内岩壁上刻满扭曲的符文,泛着幽幽绿光,深处传来的吟唱声如同鬼魅哭嚎,听得人头皮发麻。
“是‘噬魂咒’!他们在强行抽祭品的生魂喂裂缝!”顾念归脸色煞白,灵犀力穿透黑暗,清晰“看到”溶洞中央的景象——
巨大的天然溶洞里,血红色的祭坛由黑石垒成,上面绑着个穿白色衬衫的年轻男子,手腕被割开,鲜血顺着石缝流进地下的符文阵,汇聚成一个诡异的血池。十几个黑袍人戴着青面獠牙的鬼面具,围着祭坛跳着僵硬的舞蹈,为首的黑袍人捧着个拳头大的黑色法器,那法器像活物般跳动,每跳一下,祭坛上方的黑色漩涡就扩大一分,漩涡中心的裂缝里,正不断渗出令人窒息的阴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