窥见气运后,大佬他非我不娶(134)
“就是现在!”
沈渊眼中精光爆射,他猛地发力,将顾念归死死抱进怀里。
同时反手一剑,凝聚了毕生修为的金光剑气如同长虹贯日,狠狠斩向祭坛中央的黑色法器!
“不——!”
为首的黑袍人发出绝望的嘶吼,想扑上去阻拦,却被剑气余波震飞,撞在岩壁上吐血而亡。
“轰隆——!”
黑色法器被剑气劈中,瞬间爆裂开来!
恐怖的能量冲击波席卷整个溶洞,祭坛轰然坍塌,符文阵寸寸碎裂。
九幽裂缝在星光符箓的压制下,发出一声不甘的嗡鸣,缓缓闭合。
残余的黑袍人被冲击波撕成碎片,秦叔带着保镖们护着祭品,冲过来喊道:
“先生!溶洞要塌了!快撤!”
沈渊抱着脱力的顾念归,紧随其后冲出山洞。
就在他们踏出洞口的瞬间,身后的溶洞“轰隆”一声坍塌,扬起漫天尘土,将所有罪恶与恐怖彻底埋葬。
落魂谷外的阳光刺眼,顾念归在沈渊怀里缓缓睁开眼,虚弱地看着他:
“沈渊……我们……活下来了?”
沈渊的手还在颤抖,他低头看着怀里苍白却鲜活的人,失而复得的喜悦如同潮水般淹没了他。
他轻轻擦去顾念归嘴角的血迹,在他额头上印下一个带着后怕的吻:
“嗯,活下来了,我们都活下来了。”
秦叔抱着那个昏迷的祭品走过来,脸色凝重:
“先生,这个祭品身上有墨家的标记,好像是墨家分支的人。”
顾念归心中一沉——墨家的人怎么会成为鬼巫教的祭品?难道是内讧,还是另有阴谋?
沈渊抱着顾念归,眼神冰冷地看向落魂谷深处:
“不管是什么阴谋,墨家的账,我们慢慢算。”
阳光洒在两人身上,顾念归靠在沈渊怀里,感受着他沉稳的心跳,心里清楚,虽然这次挫败了鬼巫教的祭祀,却只是对抗墨家和邪术势力的阶段性胜利。
墨家残余还在暗处窥伺,镇阴玺依旧下落不明,真正的决战,还在后面。
但此刻,他不再害怕。
有沈渊在身边,有家人和朋友的支持,还有星髓玉的力量,他有信心,能和沈渊一起,扛过所有风雨,守护好自己想守护的一切。
沈渊低头看着怀里人安心的睡颜,轻轻抚摸着他颈间的星髓玉,眼底满是温柔与坚定。
他知道,未来的路还很长,但只要能和顾念归在一起,再大的危险,他都能闯过去。
而在落魂谷的另一处隐秘山洞里,墨家残余的首领看着通讯器里传来的溶洞坍塌画面,嘴角勾起一抹阴笑:
“沈渊,顾念归,你们以为这就结束了?镇阴玺还在古墓深处,月圆之夜,我会让你们为今天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一场围绕着镇阴玺和九幽地脉的终极对决,正在悄然酝酿。
而顾念归和沈渊,也将在这场对决中,迎来真正的考验。
第99章 星髓耗竭陷昏迷,病榻情深藏暗涌
“嘀嗒——嘀嗒——”
顶层公寓的卧室里,输液管里的药液缓缓滴落,与沈渊压抑的呼吸声交织。
顾念归躺在床上,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眼睫紧闭,连呼吸都微弱得几乎看不见。
玄门大师刚走,留下的话还萦绕在沈渊耳边:
“顾二少强行催动星髓玉封印九幽裂缝,耗尽了本源灵犀力,这不是药石能补的,能不能醒,全看他自己的意志。”
沈渊坐在床边,握着顾念归冰凉的手,指腹一遍遍摩挲着他腕间的红痕——那是昨天强行喂药时,顾念归无意识挣扎留下的。
男人眼底布满血丝,下巴上冒出的青黑胡茬让他少了几分平日的冷峻,多了几分狼狈的焦虑。
他俯身靠近顾念归,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
“念归,醒醒……凌屿还在等你一起吃甜品,陈昊的学术会议还没结束,你不是说要陪我去看山顶的星空吗?”
床头柜上,放着顾念归没画完的素描——画的是两人在阳台看玫瑰的场景,线条温柔,却只画了一半。
沈渊拿起画纸,指尖划过上面的铅笔痕迹,心脏像被一只手紧紧攥住,疼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秦叔轻手轻脚走进来,递上一杯温水:
“先生,您已经三天没合眼了,喝口水休息会儿吧。医生说二少的脉搏在变强,应该快醒了。”
沈渊没接水杯,目光依旧锁在顾念归脸上:
“查到鬼巫教为什么抓陈昊了吗?”
“查到了。”
秦叔压低声音,“陈昊虽然灵觉不如二少,但也是‘半灵脉体质’,这种体质最适合做血祭的祭品,能最大化引动九幽地脉的阴气。
鬼巫教是在凌屿上次被绑架时,发现了陈昊的体质,这次趁他去邻省参加学术会议,半路截胡把人掳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