窥见气运后,大佬他非我不娶(146)
“都是为了家人。”顾念琛轻声道,目光柔和下来,“念归是我唯一的弟弟,我从小看着他长大,之前他受了那么多苦,现在我必须保护好他。”
林薇抬起头,撞进他深邃的眼眸里——那里盛满了对家人的责任与温柔,让她心中微微触动。她想起自己的爷爷,那个将她养大、教她习武、最后在玄门悬案中牺牲的老人,声音低了几分:“我父母在我五岁时就牺牲了,是爷爷把我带大的。他也是警察,后来……在查一桩玄门案子时,失踪了。”
顾念琛微微一怔,眼中闪过歉意:“抱歉,提起你的伤心事了。”
“没关系,都过去了。”林薇摇摇头,嘴角扯出一抹极淡的笑,“我当警察,也是想找到爷爷失踪的真相。”
顾念琛看着她平静外表下隐藏的孤寂,心中涌起一股怜惜。他夹了一块水晶虾饺放进她碗里:“尝尝这个,这家的虾饺很新鲜。”
林薇看着碗里的虾饺,又看看顾念琛温和的侧脸,耳根忽然微微泛红。她低下头,小口咬着虾饺,温热的馅料在嘴里化开,竟比平时吃的更香甜几分。粥铺的暖光落在两人身上,空气中的沉默不再尴尬,反而多了一丝微妙的情愫。
与此同时,沈渊的顶层公寓里,浴室的水声刚停。顾念归穿着宽松的丝质睡衣,趴在床上,头发湿漉漉地滴着水,眼神却满是担忧。沈渊拿着温热的毛巾走过来,坐在床边,轻轻揉着他的头发。
“沈渊,墨家标记地脉节点,到底想干什么?”顾念归闷闷地开口,手指攥着床单,“你说他们想开启地脉,释放九幽之力,可那力量足以毁灭一切,他们就不怕自己也死在里面吗?”
沈渊的动作顿了顿,毛巾擦过顾念归柔软的发丝,声音低沉而冰冷:“墨丞是个疯子。他追求的是极致的邪术力量,为了得到九幽之力,他可以牺牲任何人,包括他自己的手下。而且……秦叔分析,他手里可能有‘镇阴玺’的碎片,能暂时控制九幽之力,不至于被反噬。”
顾念归的心沉了下去,他转过身,一把抓住沈渊的手,掌心的温度让他稍微安心:“我们一定要阻止他!不能让他毁了一切!”
“嗯。”沈渊俯身,将他搂进怀里,下巴抵在他的发顶,“别担心,我们还有时间。秦叔已经联系了玄门所有能联系的势力,明天一早就开始排查地脉节点,月圆之夜还有七天,我们一定能找到所有节点,阻止他。”
顾念归仰起头,看着沈渊深邃的眼眸——那里没有丝毫慌乱,只有让他无比安心的坚定。他忽然凑上去,踮起脚尖,吻住了沈渊的唇。
这个吻很轻,却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和对未来的笃定。沈渊微微一怔,随即反客为主,加深了这个吻,手掌轻轻抚过顾念归的背脊,感受着怀中人的柔软与依赖。
“渊……”顾念归喘息着推开他,脸颊绯红,眼神迷蒙,像只受惊却又主动的小猫,“今晚……要我吗?”
沈渊的眸色瞬间暗沉,喉结滚动了一下。他低头,含住顾念归敏感的耳垂,声音沙哑得几乎能滴出水:“你确定?今天在青峰山你已经很累了,身体会吃不消。”
“我确定。”顾念归的手指勾住沈渊的衣领,主动贴近他的胸膛,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却异常坚定,“我想……我想和你更亲近一点,好像这样,就能确定你真的在我身边,我们都好好的。”
沈渊的心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柔软得一塌糊涂。他不再犹豫,一把将顾念归打横抱起,走向卧室。窗外的霓虹透过薄纱窗帘,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浴室的水汽还未散尽,空气中弥漫着沐浴露的清香和渐浓的情意。
床上的被褥柔软,沈渊的吻温柔地落在顾念归的眉眼、鼻尖、唇瓣上,动作轻得像怕碰碎他。顾念归的身体微微颤抖,却主动环住他的脖子,回应着他的吻,将自己彻底交付。
没有之前的急切,只有细水长流的温柔。沈渊耐心地引导着,感受着怀中人的每一次悸动,手掌抚过他的皮肤,像是在抚摸稀世珍宝。顾念归的呼吸渐渐急促,指尖在沈渊的背脊上留下浅浅的红痕,口中无意识地呼唤着他的名字:“渊……沈渊……”
“我在。”沈渊低头,在他耳边轻声回应,声音里满是缱绻,“我一直在。”
夜色渐深,公寓里只剩下两人交缠的呼吸和温柔的低语。窗外的城市早已沉睡,而青峰山的危机、墨家的阴谋、地脉的隐患,都暂时被这一室的温馨隔绝在外。
顾念归靠在沈渊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感受着他掌心的温度,心中充满了安定。他知道,未来的七天会无比艰难,月圆之夜的黑石墓决战也必定凶险,但只要沈渊在身边,他就有勇气面对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