窥见气运后,大佬他非我不娶(88)
顾念归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那一眼包含了太多复杂的情绪,最终化为一片沉静的担忧。他默默地收拾起削了一半的苹果和水果刀,跟着母亲和哥哥走出了病房。
走廊里,苏婉忍不住拉住顾念归:“念归,你……”
“妈,我没事。”顾念归打断她,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沈渊……他会安排好的。我就在外面守着。”他走到小客厅的窗边,看着外面阴沉的天色,心中却如同压着一块巨石。
接下来的两天,医院的气氛异常紧张而压抑。
秦叔几乎不见人影,偶尔匆匆出现,也是和沈渊低声密谈片刻,便又匆匆离去。顾念归能感觉到一种无形的压力在积聚。他依旧守在病房外,但心思早已飞到了那个名为黑河镇的地方。
他强迫自己静下心来,翻阅那些晦涩的古籍,试图从中找到关于“蚀骨”之毒或者“赤阳参”的更多线索。凌屿来过一次,带来了一些点心,试图活跃气氛,但看着顾念归心不在焉的样子和病房内凝重的氛围,他也没待多久就离开了。
沈渊清醒的时间更长了,但精神依旧很差。顾念归进去照顾他时,两人之间弥漫着一种沉默的默契。顾念归喂水、擦脸,动作轻柔而仔细。沈渊的目光偶尔会落在他专注的侧脸上,停留片刻,又移开。两人很少交谈,但一种无声的牵绊却在沉默中悄然滋长。
第三天清晨,天刚蒙蒙亮。
秦叔带着两名气息沉稳、眼神锐利的保镖出现在病房门口。他们穿着便装,但身上那股干练和肃杀之气却难以掩盖。
“先生,都准备好了。”秦叔低声对病床上的沈渊说道。
沈渊已经坐起身,在秦叔的帮助下,换上了一身深色的、便于行动的便服。他的脸色依旧苍白,嘴唇紧抿,眼神却锐利如鹰,带着一种不容侵犯的威严。他拒绝了轮椅,在秦叔的搀扶下,缓慢却坚定地站了起来。每一步都显得异常沉重,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但他挺直了脊背,如同风雪中屹立的青松。
顾念归站在小客厅门口,看着这一幕,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他知道沈渊在强撑,他身体的每一寸都在叫嚣着痛苦。他想冲上去扶住他,想让他躺回去,但沈渊那冰冷而决绝的眼神阻止了他。
沈渊走到门口,脚步顿住。他微微侧头,目光越过秦叔的肩膀,落在了顾念归身上。
那目光深沉如海,带着复杂的情绪——有不容置疑的命令,有深沉的嘱托,有难以言喻的担忧,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仿佛在无声地说:“留在这里,等我回来。”
顾念归迎上他的目光,嘴唇动了动,最终只是用力地点了点头。千言万语堵在喉咙口,最终只化作一个无声的承诺:“我会的。”
沈渊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仿佛要将他的模样刻进心里,然后不再停留,在秦叔和保镖的簇拥下,转身离开。他的背影挺拔却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虚弱,消失在走廊的尽头。
顾念归站在原地,直到那脚步声彻底消失。他走到窗边,看着楼下那辆黑色的防弹越野车缓缓驶离医院,融入清晨的车流。
心,仿佛也跟着那辆车一起远去了。担忧、恐惧、无力感,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悸动,交织在一起,沉甸甸地压在心头。
他从未如此清晰地意识到,那个强大而冰冷的男人,早已在他心中占据了无可替代的位置。他恨不起来,也放不下了。
第67章 暗影随行,星髓的异动
沈渊离开后的医院,显得格外空旷和冷清。顾念归坐在小客厅的沙发上,面前摊开着古籍,目光却空洞地望着窗外。阳光透过玻璃洒进来,却驱不散他心头的阴霾。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每一秒都像是被拉长了无数倍。他坐立不安,书上的字一个也看不进去。脑海里不断闪过沈渊苍白却强撑的脸,闪过秦叔凝重的神色,闪过“黑河镇”、“境外势力”、“墨家残余”这些充满危险的字眼。
“不行……”顾念归猛地站起身,在房间里焦躁地踱步。他不能就这样干等着!沈渊的身体根本经不起折腾,黑河镇龙蛇混杂,还有墨家的人在暗中窥伺……万一……
他不敢再想下去。恐惧如同冰冷的潮水,几乎要将他淹没。
他走到窗边,看着楼下顾念琛安排的保镖依旧在尽职地巡逻。哥哥是担心他的安全,但他现在需要的不是被保护,而是……做点什么!
一个疯狂的念头在他心中滋生,如同野草般疯长——他要去黑河镇!他不能看着沈渊独自去冒险!
这个念头一出现,就再也无法遏制。他知道沈渊的命令,知道秦叔的警告,知道这很危险。但是,他无法说服自己袖手旁观。星髓玉还在他身上,虽然力量微弱,但或许……或许能在关键时刻帮上一点忙?而且,他对那些阴邪气息的感知比常人敏锐,也许能提前发现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