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恶毒炮灰成了万人迷(240)
贤惠的男妈妈应当和美丽的夫人特别合拍,毕竟夫人一看便是被养得十指不沾阳春水的那种。
裸露在外的纤纤细手,白皙如玉。
指甲天然的透着抹春粉色,天然去雕饰的美映入众人眼帘,不知晃了几个人的心神。
比那些费尽心机人工做的指甲更撩人,也更稀有。
这样想着,众人的目光忍不住又一次聚焦前头低垂着头目视前方让人看不清神情的脆弱女人身上。
唏嘘的同时有些人居然产生了嫉妒,并且代入感十足的将自己带入夫人丈夫的角色。
特别某些眼中闪过痴迷与狂热却不自知的男人。
若我有朝一日幸运娶了像夫人这般的女人,陆景辞洗手作羹汤讨夫人欢心,我也可以。
我甚至可以做得比他更好!
雨蒙蒙的下,这些大言不惭的男人竟然恬不知耻当着人家丈夫面,毫无愧疚,毫无羞耻,胆大包天的肖想美丽的夫人。
毕竟夫人如此可怜,年纪轻轻死了丈夫,没了依靠。
孩子还小,听说在国外上学,好像是英国某公学,一年学费高达60多万。
怎么办啊,丈夫才死没多久,夫人看上去如此羸弱,仿佛风一吹就倒了。
失去了大树攀附的菟丝花,没了营养的浇灌,孤儿寡母的生活在一起。
勉强依靠的公公婆婆年龄也大了,有心无力帮扶不了多久,夫人可怎么办啊!
沈静姝半点不知外人这么为她着想,并且想得这么远。
下葬完丈夫,美丽的小寡妇带女儿一路将公公婆婆送回老宅,而后驱车来到靠近市中心的大平层。
这里是她和老公的爱巢,车停在地下车库,电梯一路直达顶层。
母女俩一路眼眶红红的,都没怎么有力气说话。
好不容易到了家天色已晚,又淋了雨,漂亮羸弱的女人为女儿找了件换洗的衣裳,喊她赶紧去洗澡。
女儿听话的应声,女人转身来到卧室。
横亘卧室正中的大床,床中间的墙上还挂着两人结婚时的婚纱照。
笑容温润的男人穿着白西装,衣着规整的他手臂亲密揽住新娘子被束带勾勒的十分纤细的腰肢。
沈静姝怔愣站在床前,她本来想拿件换洗衣服,谁料不期然眼神撞上头顶的婚纱照。
照片上的新娘子年龄尚小,瞧着不过二十的年龄,她的眸子犹如春水般温柔含情。
眼下殷红的泪痣更为美丽的新娘增添了本不属于她这个年龄的温柔妩媚。
沈静姝看了许久,直到听见门口的走廊传来门开了又关的声音。
随即一阵哒哒的脚步声传来,陡然回过神来,美貌惊人的夫人转头看向门外惊慌跑过来的小姑娘。
手扶门框,视线在母亲通红的眼眶转悠一圈,陆清禾暗自发誓,自己一定要快快成长,成长到足以为柔弱的母亲遮风挡雨的程度。
她的母亲是如此的脆弱,如同白雪堆成的美人儿。
尤其自父亲去后,带着古韵的眼角眉梢总是不自觉氤氲无端的忧愁与哀怨。
此情无计可消除,才下眉头,却上心头。[1]
陆清禾忍不住过来双手抱住妈妈的腰肢,她脸颊依恋埋进妈妈的怀里。
妈妈的怀里好香,好软。
她一边不舍嗅着那温暖的,馥郁的,让她留恋不已独属于妈妈身上的味道。
一边又忍不住用纤细的手臂丈量妈妈这些时日越发纤细的腰肢。
小姑娘坚毅的眉眼笼上心疼之色,妈妈和爸爸感情一直很好,小姑娘从小看到大。
爸爸对妈妈的包容,妈妈对爸爸的依恋,妈妈无疑生得很美,可小姑娘却突然发现妈妈好像更美了。
美得让人心惊,眉眼的破碎感让人怜惜,恨不得把心掏出来给她。
周身如霜雪般萦绕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冷气质却又催促着过往的人去征服她,占有她。
陆清禾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姑娘,父亲的规划下小姑娘在国内读完了初中,便去国外读贵族高中。
国外的风气可比国内开放得多,她太清楚母亲这副绝无仅有的美丽容颜,眉眼间萦绕的哀伤忧愁,还有那欺霜赛雪的冰冷气质多么诱人,多么的引人着迷和疯魔。
就如此刻乖乖坐床边等母亲从淋浴间出来,瞧着换身雪白色睡裙,纤细的腰肢婀娜动人, 肌肤更是嫩的如雪似玉白得晃人。
陆清禾目光直直从妈妈白如雪的两足,修长如玉的小腿一路向上直直撞上那高高耸起的明月。
依稀回忆起刚才埋母亲怀里的顶级触感,咽了咽口水的陆清禾。
妈妈如此妖孽,做女儿的自然危机感十足。
小姑娘跟屁虫一样,一路跟着妈妈来到厨房的岛台。
沈静姝找出家里煮鸡蛋的小锅,煮了桂圆红枣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