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炮灰背景板是个万人迷(109)
不怨她,一点不怨她!
“李兰生你发什么疯,快松开。”
被人制住膀子,进退不得地拉近,推拒反抗不能。
李兰生怒急之下气力很大,瞧着眼圈发红,恨得咬牙切齿的小郎君,只觉莫名其妙,不解其意的乌钰儿。
“你有病啊,我找不找关你屁事,就算我找了,我不违背良心,也不违背道义。
成亲时讲得明明白白,你这番缠人作态给谁看的。”
她平了平气,接着又道。
“给我吗?容我提醒李大少爷一句,当初是你言之凿凿的定论了我们之间的关系,是你告诫我谨守身份,别妄自生情。”
“乌某自认做的很好,遵守了我们的约定,怎么,你打算违约吗?”
鼻头酸涩的厉害,乌钰儿冷声的话使他莫名胆怯。
仰头不敢看近在咫尺的妻主脸上的冷色是否同她嘴里的话一般冷。
李兰生抽了抽鼻子,突然瓮声瓮气,放低了声线,很卑微道。
“如果我违约,你会试着喜欢我吗?”
她抗拒的态度已经表现的很明显了。
男人佯装看不见,看不见她冷漠的态度,看不见她冷冷的眸子望向他时不含一丝丝的男女之情,如同看陌生人。
乌钰儿是个很理智的女郎君,新婚前她承认当时自己对未来充满期许。
虽然两人没有感情基础,但娶了人。
当时的她想男子在这世间本就不易,她和夫郎虽婚前找不着培养感情的机会。
没关系,婚后,她对他很好,很好,日久见人心,日子长了,他会看见她的真心。
结果,迎头冷水一兜落地,大婚之日满怀未来期许的女郎君进了她和他的婚房。
墙上映着喜字,自己掀了盖头的小郎君目光凌厉看过来。
乌钰儿现在都印象深刻,冷冷的,倨傲的,里面有嫌恶,有审视。
冰冷的长眸竟找不着一点软和的东西,他看她像蝼蚁,像死物,就是不像人。
明明她是个人啊!
明明她是个有血有肉有温度的人!
所以,凭什么!
时至今日乌钰儿依然不后悔当日的救人之举,她只后悔自己太草率。
她应耐心问问小郎君的,应该好好问,问清楚,他若不愿嫁她,没关系。
她若早知小郎君这般有权有势,有本事抵御外面的流言蜚语。
她肯定不攀这支人人眼里羡慕的高枝,谁想攀,谁攀,反正她不攀。
李兰生抓着妻主的手臂不放,他怕自己这一放,以后就抓不住了。
鼓起勇气出了声,几乎袒露心扉的言语。
顾不上心底紧随而至喷涌而出的羞涩,他扣紧了手,垂颈满是期待的目光落在身前沉默不语的女郎身上。
女郎似因他的话陷入了回忆,李兰生不敢打断,他耐下心神,静等了等。
村边的泥土小道,高大俊美的小郎君近贴无比美丽的女郎,流露殷殷切切的眼神笼罩她欺霜赛雪的肌肤。
燎的人面颊生疼,乌钰儿抬头迎着低头不语的小郎君热切的眸子。
此刻她清透的瞳孔映着他的面庞,李兰生勾了勾嘴角,抿紧的嘴勉强放松了些,他太紧张了。
“我们之间差距太大,不合适,算了吧!”
她话音落下的嘴被不想听,不愿听的李兰生倾身落下的唇堵死。
嘴里呜呜咽咽再也吐不出叫他心疼的话。
李兰生的唇生得薄,平日示下,唇齿开合显得薄情寡义,冷冰冰的。
实际亲身感触则不然,唇薄而弹。
冰山下的火种燃烧勾缠起人来,直捣黄龙,打着卷,一圈又一圈,吮的人脸红心跳。
推推不开,捶击胸口的拳头随着时间的推移越发无力,直至散开力道,无力垂下。
条件反射将人搂入怀中,手臂霸道横亘乌钰儿纤细腰肢的郎君,手里的力道更紧了。
又紧了,用不知餍足的近乎将人揉进自己身躯的力道。
不分你我,永不分离才好。
小道很安静,细细听来又不那么安静。
过了许久,以口封口的李兰生满足了,索取索求够了。
男人这才缓缓撤出女郎蹂躏殷红的唇瓣,临出门前不忘回来啵唧一口。
乌钰儿喘着气,还未缓过神,他已经揽着她的腰,与她面贴着面,鼻蹭着鼻,他语气宠溺平和。
“你不试试怎知我们不合适,我看我们最合适了,简直天造地设的一对爱侣。”
“妻主,你说是也不是!”
第19章 倒霉的妻主19
捂胸喘气的女郎浸润潮红的肌肤,面羞若桃花,映着半面红霞花枝,看的李兰生心神荡漾。
他养尊处优的手揽着妻主的腰肢,不顾她反对的神情,情难自已地勾缠妻主松散拢后的乌发,一下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