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炮灰又如何:我的道侣是大佬(280)
“总有一天会知道的。”江少庭拦腰抱住他,施展法术,一瞬间,便带他回到住处。
再说,盛望这边。
宁清准早已挣开了束缚,此刻他半跪在盛望面前,头垂得极低,连抬眼直视盛望的勇气都没有,声音里满是哀求:“盛望,算我求你了……”
“别再这么折磨自己。”
“若是你想让我消失,我……我现在就可以答应你。”
房内,一片安静,盛望没有回应他的话,甚至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给他。
“盛望。”
“呵呵——”盛望发出一声冷笑,“宁清准,我态度还不够明白?”
“我要的就是你消失,可你偏像块甩不掉的狗皮膏药,非要凑上来黏着我!”
他眼神锐利如刀,又逼问了一句,字字戳人:“我说的还不够清楚吗?”
“我不喜欢你!”
“我们不可能!”
宁清准心彻底跌入了谷底,他哪里不明白盛望对他的嫌恶,他只是想要努力,可没想到反而引的盛望更加反感,甚至开始自虐。
一时间,空气都沉闷而窒息。
盛望撑着身子站起来,深吸了一口气,语气里满是疲惫的厌烦:“你走吧,我再也不想看到你。”
宁清准却膝行两步,跪在地上紧紧抱住他的双腿,“盛望,我可以走,但要等你身体好起来。”
“你不再自残,我……我立刻就消失。”、
“呵呵——”盛望发出一声冷笑,语气冷得像淬了寒潭的冰,“宁清准,你也配跟我提要求?我变成现在这副模样,难道和你没有半分关系?”
“你要是早点消失,我何至于落到这般境地?”
他冷冷盯着跪在地上抱紧他双腿的宁清准,想要踢开却发现根本就踢不开。
他猛吸一口气,“放开!”
“我不!”宁清准声音有些发颤,却死死的抱紧盛望的双腿。
盛望正欲发狠,却听见院外传来动静,“盛望。”一道清亮的女声响起,盛望脸色恢复了温和。
而宁清准脸色沉了下来,抱紧盛望的双腿放了下来。
“跪在这里,不许出去。”盛望压低声音,眼神冷得像淬了冰,扫过宁清准时不带半分温度。
他步伐轻缓地走了出去,“大师姐。”
方饮月轻轻应了一声,迎上他目光带着几分关切:“方才我隐约察觉到你气息有些虚浮,没出什么事吧?”
盛望的声线放得温和:“我没事,这么晚了,倒让大师姐费心挂记了。”说话间,他已缓步走到方饮月身侧。
方饮月目光落在他苍白的脸上,眉梢微蹙,语气满是关切:“是生病了吗?脸色这么差。”
“无碍。”盛望轻轻摇头,语气平静地解释,“只是修炼时,遇到了些瓶颈屏障。”
“大师姐,我先送你回去。”
方饮月抬手轻轻摆了下,唇瓣抿了抿,似是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开口道:“盛望,这么晚过来,其实是有件事想和你说。”
盛望心里猛地一跳,莫名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连忙劝道:“大师姐,有什么事不如等白天再说吧?”
“这时候单独相处,若是被旁人看见,对你的名誉总归不好。”
方饮月抬头看向他,那眼神有些许复杂,“盛望,最近你总躲着我。”
盛望抿唇不语。
方饮月轻轻叹了口气,目光落在他身上,带着几分探究与担忧:“是不是最近发生了什么事?”
“饮月,我……”盛望张了张嘴,话到嘴边却又卡住,不知该如何说起。
方饮月见状,又无奈地叹一声,语气软了下来:“罢了,你不愿说,我也不逼你。”
话音落,她抬手轻挥,一枚晶莹剔透的玉佩悬浮在盛望面前,“盛望,这玉佩还给你,这几日我仔细想过了,我们之间,其实并不适合发展成道侣。”
盛望强撑着心里的揪痛将玉佩收了起来,也明白方饮月的意思,他把方饮月的信物也还给她了。
盛望脸上没什么多余的表情,只透着一股刻意维持的沉静。
方饮月看着他这般模样,喉间似是哽了一下,稍稍停顿后,才轻声道:“盛望,对不起。”
“我们早点分开,对你对我都好,也许之前太冲动,后来静下心来,我才知道我对你并无男女之情。”
她见盛望沉默不语,抿了抿唇,说了一声保重,便一阵风似得消散在他面前。
方饮月走后,盛望脸上最后一丝血色也褪去,苍白得近乎透明,心口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抽痛,他身形一晃,险些栽倒。
宁清准察觉到他的不对劲,立刻飞身上前,稳稳将人扶稳,盛望被这突如其来的触碰惊醒,抬头看向他时,脸色瞬间阴沉得可怕,声音里淬着寒意:“你满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