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小美人让世界崩坏了【快穿】快穿(53)
虞栎不明所以。男人那一双漆黑的眸子如深邃夜空里的寒星,幽冷而明亮。眼眸之中精芒隐现,恰似猎豹静伺猎物时所透露出的锐利冷光,能瞬间洞察周遭一切细微的动静。那转瞬即逝的锐利,仿佛能穿透表象,直抵事物的本质,让人在与之对视的瞬间,心生敬畏,仿佛自己的一切心思都无所遁形。
虞栎冷汗都出来了,还以为自己偷偷在孟新家里安装摄像头的事情被发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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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男人没再继续追问,他抬腕看表,眉宇间有些不耐。恰好此时,楼上住着的小混混一头杂乱的黄毛肆意张扬,恰似顶着一个金色的鸡窝。他双眼半眯着,眼神里透着浓浓的困倦,一只手提着垃圾,另一只手揉着眼睛,还时不时地打着哈欠,脚步虚浮且拖沓的下楼梯,鞋底在台阶上蹭出“呲啦呲啦”的声响。
发现三楼来了个陌生的健壮男性,黄毛动作一顿,心生警惕。在看到男人对面站着虞栎时,他眼珠一转,带着恶意好奇的口吻问虞栎:“喂,死矮子,这个人是谁啊?”
虞栎偷偷掀起眼皮看了一眼男人,含糊的回答黄毛的问题:“就那个、那个孟新哥的那个、那个丈夫。”
说的磕磕绊绊,黄毛却明白了,他的表情一下子变的耐人寻味,一直盯着陈拾。
陈拾心一沉,垂在身侧的手指轻轻勾了勾。
不喜欢和黄毛他们相处,因为楼上的这两兄弟老是喜欢大晚上的唱歌啥的搞一些动静扰人清梦,虞栎胆子小,不敢骂他们,最后和房东奶奶告状,不知道房东奶奶和黄毛他们说了什么,之后他也没再听到动静。不过他心虚,生怕黄毛知道是他投诉的,平时都会自动避开。
但是毕竟是一栋楼里的住户,抬头不见低头见的,虞栎之前和房东奶奶蛐蛐孟新的时候黄毛也听过几耳朵,他现在就是怕黄毛嘴上没个把门,把他说的事全都抖出来,陈拾一听他居然在背后编排,揍他怎么办?
虞栎往后缩了缩脖子,有些紧张。
好在黄毛现在半梦半醒,有些困,他只是下楼丢个垃圾,平时这个点他还在倒头大睡,听虞栎这个胆小鬼这么说他也想起来这个男人的身份,眯着小眼睛在陈拾的穿着打扮上游走一圈,最后落在他的表上,眼中闪过一抹贪婪的精光,脸上突然挂起一个不怀好意的笑。
“哦,是他啊,那个有个瞎眼的老婆,然后他那老婆背叛了他,还卷钱被刺的那个倒霉哥们儿。兄弟,这是来找那个瞎子?可废了不少功夫吧。”黄毛鄙夷的瞪了眼虞栎,无视他的存在,提着垃圾凑过来,十分自来熟的和陈拾攀谈起来,话里话外都是对孟新的贬低和厌恶,却暗藏着对陈拾的试探。
虞栎冷汗都下来了。黄毛说的话是他当初随口乱编的,在怀疑了孟新这个倒霉蛋是被打瞎的之后,他自认为颇为义愤填膺的给孟新的丈夫也安了个倒霉经历,就是被孟新背刺。毕竟小男生的脑子不太聪明,在房东奶奶疑惑的问为什么孟新跑了但是他那个丈夫没有追来时,小脑袋高速旋转给当场编造了这个背景,自圆其说的越说越相信,然后就给黄毛听了去。
虽然虞栎觉得陈拾看着就不像个好人,但是他更怂了,生怕男人听到黄毛的话追问谁说的,然后黄毛直接指他,陈拾就会揍他一顿。
陈拾不着痕迹的扫过黄毛,有点拿不准他是不是察觉了什么,没有说话。他双眸狭长而深邃,幽黑中透着拒人千里的疏离,仿佛寒夜中闪烁的冷星,高挺的鼻梁下,薄唇颜色浅淡,嘴角微微下撇,带着几分与生俱来的高傲。面部轮廓如刀削斧凿般利落分明,线条硬朗流畅,几缕碎发随意地散落在光洁的额前,更衬得他神情冷峻,宛如一座冰山。
陈拾身高很高,看人的时候会下意识的低头垂眼,他本身就五官偏冷硬,此时看人的时候仿佛自带高傲,有种平等的看不起人的漠然,斜眼看过来似乎带着蔑视。
偏偏就是这种高傲和冷漠让黄毛对他放下警惕,真的以为他就是孟新的丈夫,那个虞栎口中自大暴力控制欲强的男人。并且看男人的穿着,尤其是他的表,价格可不便宜。
对于为什么有钱人会跑到他们这个小破烂居民楼来,黄毛没有怀疑。很早之前就听虞栎说过,孟新的丈夫很有钱,但是脾气不好,他的眼睛就是被丈夫打坏的,为了躲避才跑到他们这个没有监控的地方,但是孟新的丈夫有点手段,能够轻易的找到他,这次应该就是找过来的。他也打探过,消息是真的。
陈拾冷漠颔首,在孟新传来的资料中,他的人设倒是被丰满成另一个模样,他低头看了黄毛一眼,冷漠的漫不经心:“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