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娶美强惨雌君后,医生治身疗心+番外(4)
“阁下,介绍可以跳过。”洛塔出声隐晦的提醒道,“您能得到额外的补偿。”
“这什么意思?”季元笔尖一划,将季林的名字划去,轻啧一声,“低级错误!”
当着洛塔的面将记录纸嘶啦一声撕碎,揉成一团。
洛塔看着落成抛物线的记录纸,精准卡在他们飞船凹槽处。
这精准度让他们有些瞠目结舌。
转头看向做这一切的雄虫。
对方纤长的睫毛下在日出的暖光下浅金眸覆上一层凌寒的光泽,“我叫季元,赞比努.阿萨的雄主。”
阿萨听着,抬眸间,窗外的阳光落在他的眼底,微亮。
“原来叫季...元。”阿萨唇瓣微动,自言自语,指尖在地面上划动。
他已经很久没有记过事,现在要往麻木的大脑填进新的回忆。
季元:“麻烦转告一下季林,让他不要太贪心,什么都妄想,这种行为很可耻。”
“季元阁下,很抱歉,这是我们的失误与季林阁下无关。”洛塔退了一步,主动揽责,“您想要什么补偿可以尽管向我们提出。”
毕竟,不管是哪种级别的雄虫对抗上都很棘手。
“别自作聪明。”
季元不喜欢说话拐弯抹角的家伙,他应对麻烦事的耐心有限。
“被投诉还是传话,选。”
洛塔一怔,随后答道:“我会转达的,但这不是对您有利的选择。”
“精神力级别高的雄虫是会受到偏袒的,这很可能忧关您的性命。”
季元冷声道:“是他逃避了婚约,而我敢娶就敢负责,你叫他过来当面跟我对峙,我倒要看看他这种懦夫有什么能耐!”
门内的阿萨闻言再次愣住,压在轮椅上的指尖发青。
负责,他听错了吗?
第3章 我……能相信你吗?
“您需要冷静一点。”
“我想您是不太一样的,离开大皇子,您未必不会有更好的选择。”
“毕竟,听传闻大皇子残疾后,性情变得极为古怪,连敬爱皇兄的三皇子为他请的护工都被他弄的非死即伤,他连照顾好自己都困难,怎么能照顾好您呢?”
屋外雄虫保护机构的雌虫说的话穿透了门钻入阿萨的耳中。
不知不觉将下唇咬的血迹斑斑,指尖也躁郁的扣动着轮椅。
比起精神上的折磨,他身体上受到的折磨简直是大巫见小巫。
皇弟是多么成功的将他变成了在外虫面前手段残忍,心思扭曲阴毒的疯虫。
从前爱戴他的,现在时刻畏惧他精神力发生暴乱,祸及虫星。
轮椅向前移动一段距离,沉重的锁链在地板上拖响。
将他困在这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几乎成了所有虫毫无心理负担的希望。
“说完了吗?”
“说完了就滚!”
“这里不欢迎任何企图污蔑且不尊重我妻子的垃圾。”
季元的音量不大不小,让阿萨如梦初醒。
被拒之门外的雌虫们看向洛塔,问道:“副主理,问卷还需要请季元阁下填写吗?”
“别管问卷,把东西留下,希望季元阁下看到礼物会消气,我们暂时先回去找主理,这位阁下的精神力检测报告很可能有问题。”
洛塔面色凝重,刚才他本来想探查季元阁下的精神力,没想到会被轻飘飘的化解。
这点很不简单。
房间内,阿萨眉眼间的暴戾散去,气息衰弱下去,指尖的血滴在地板上。
阿萨看着囚禁他自由的镣铐,里内置的细针随着收束深扎进他的手腕里,强行往他的身体里面注入大量安眠物质。
他每次昏睡过去,控制不了平衡就会摔。
很多次都一样,这次也不例外。
阿萨掌心轻贴着房门,“我……能相信你吗?”
——
水哗啦啦的流,季元皱着眉头不断的搓手,将洛塔接触过的那块皮肤搓的通红。
这种不详的感觉让他很不爽,“该死的,为什么到这里也一样?”
他自幼就有古怪的洁癖,脏污的不一定会引起他的反应。
但与旁人直接肌肤接触却会让他感受到生理上的不适,跟某种不明原由的过敏症一样,轻则反胃,重则全身红肿。
小时候连父母抱他都要隔着块布,戴手套触碰他都是常有的事。
与其说洁身自好,倒不如说他有天然的绝缘体质。
这也间接导致他二十八岁,还在疲于应付催婚,努力克制与异性发生肢体接触时产生的不适。
如果身体没有这种怪毛病,他是早该有个门当户对的妻子。
所以昨天接触到阿萨时,他心里更多的是惊奇。
居然没有恶心,简直稀罕。
原以为是物种不同的缘故。
现在看来他或许只能接受阿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