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恶毒婆婆重生归来(265)
"错!"徐老夫人一拍桌子,"你错在让徐家丢人现眼!错在带着下贱玩意儿招摇过市!"她突然压低声音,"更错在...以为能瞒天过海。"
徐明远浑身一僵。母亲知道了?她和柳氏...是一伙的?
"柳氏,"徐老夫人突然点名,"你说该怎么罚?"
柳氏正偷偷揉着发酸的手腕,闻言一惊。她看着跪在地上的夫君——那张曾经让她朝思暮想的俊脸,此刻满是油汗,扭曲得像个市井无赖。
"媳...媳妇觉得..."她突然福至心灵,"该让夫君长长记性。不如...关祠堂三日,每日抄《孝经》十遍?"
"太轻。"徐老夫人冷笑,"崔嬷嬷,去取我的戒尺来。"
那戒尺乌沉沉的,足有半寸厚。徐老夫人掂了掂,突然递给柳氏:"你来打。右手二十,左手二十——既然管不住自己乱摸,这双手就别要了。"
柳氏接过戒尺时,发现徐明远正恶狠狠瞪着她,那眼神像是要活剥了她。她突然想起新婚夜,他也是这样瞪着她,然后摔门而去...
"啪!"
第一下就抽得徐明远惨叫出声。柳氏吓了一跳——她根本没用力啊!难道这个戒尺暗藏玄机。
第1章 龙阳夫君6
"继续。"徐老夫人慢悠悠喝茶,"打到他认错为止。"
"啪!啪!啪!"
戒尺声在祠堂回荡。打到第七下时,徐明远突然崩溃大哭:"我错了!儿子真的知错了!母亲饶了我吧!"
柳氏举着戒尺的手顿在半空。她看着涕泪横流的夫君,忽然觉得恶心。这就是她曾经仰慕的才子?这就是京城闺秀们梦寐以求的佳婿?
"继续打。"徐老夫人放下茶盏,"说好二十下,少一下都不行。"
子时的更鼓响过,徐老夫人房里还亮着灯。柳氏正给她捶肩,手腕酸得抬不起来。
"疼吧?"徐老夫人拉过她的手,涂上清凉的药膏,"第一次都这样,打多了就顺手了。"
柳氏抿嘴笑了。她发现婆婆的手很暖,不像夫君的,永远冷冰冰的不愿碰她。
"其实男人啊,"徐老夫人突然说,"就像养猫。你越追着他跑,他越拿乔。不如晾着他,等他饿了自己来求。"
她从妆奁里取出个锦囊:"明日西市有诗会,你替我去看看。若有顺眼的书生就想办法留个种,也免得你独守空房..."
柳氏打开锦囊,里面竟是几张银票和一把小钥匙!
"东跨院有间书房,里头都是些...有意思的书。"徐老夫人眨眨眼,"你今晚先去看看,明日见了书生才知道怎么搭话不是?"
柳氏红着脸跑了。徐老夫人望着她远去的背影,轻轻叹了口气。前世的柳氏到死都是个怯懦的可怜虫,这一世...她定要教她活出个人样来!
次日西市人头攒动。柳氏戴着帷帽坐在茶楼雅间,手指不停绞着帕子。昨夜那本书...天啊,书上画的那些姿势...
"那是新科进士林公子。"徐老夫人指着楼下青衫书生,"家里开着绸缎庄,最是不缺银子。"
又指向另一个:"蓝衣裳的是江南才子,据说特别会哄人开心。"
柳氏脸红得快滴血。婆婆怎么对这些书生如数家珍?正胡思乱想,楼下突然一阵骚动。但见个白衣书生执箫而来,眉目如画,气质清冷如霜。
"苏墨白。"徐老夫人眯起眼,"苏州人,今年秋闱的解元。"她意味深长地笑了,"怎么,喜欢这款?"
柳氏慌忙摇头,却见婆婆已经招手唤小二:"请那位苏公子上来喝杯茶。"
苏墨白上楼时带着一身梅香。他行礼的姿势很好看,手指修长,骨节分明。
"夫人谬赞了。"他声音清润,"在下不过侥幸..."
"苏公子可曾婚配?"徐老夫人单刀直入。
柳氏差点被茶水呛死。苏墨白也愣了,耳尖微微泛红:"尚未..."
"巧了,我这媳妇也..."徐老夫人话没说完,柳氏在桌下猛扯她袖子。
苏墨白看向柳氏。隔着轻纱,柳氏仍能感受到那目光的温度。她突然想起昨夜书上说,书生最吃欲拒还迎这套...
"妾身...妾身最爱公子的《山梅》..."她声如蚊蚋。
"夫人读过在下拙作?"苏墨白眼睛一亮,当即吟道,"疏影横斜水清浅..."
"暗香浮动月黄昏。"柳氏不假思索接了下句。
第1章 龙阳夫君7
徐老夫人满意地笑了。她借口更衣离席,留两个年轻人在窗前吟诗作对。透过屏风缝隙,她看见苏墨白偷偷去勾柳氏的小指,而柳氏...没有躲。
回府的马车上,柳氏还沉浸在方才的诗文中。苏公子说起典故时眉飞色舞的样子,比徐明远那种附庸风雅不知强了多少倍。
"婆婆..."她犹豫道,"这样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