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禁欲权臣觊觎后(101)
尤其…
沈让对于某方面的需求较为大。
元苏苏自持通情达理:“我们届时分隔两地,你若是想纳妾寻个通房,我也是没意见的。”
毕竟,宁州美人多美男自然不会少,到时乱花渐欲迷人眼。
我在宁州,指不定有多逍遥呢~~
“到时我们就各过各的,互不干涉…”元苏苏嘴角的笑意是压不住的。
沈让挽袖的动作忽而顿住,眼眸黯淡且醋意疯长。
他行至榻前拨轻软的纱幔一字一顿:“想、得、美。”
未待元苏苏反驳,沈让已转身离开,出寝殿时,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被苏苏听见:
“晚上我要回来陪殿下用膳。”
元苏苏不理解沈让平白无故生哪门子的气,往后分隔两地那一纸婚约就形同虚设似的。
旁人都巴不得三妻四妾,他倒好,给他还不乐意。
男人心,海底针。
如今,苏苏能够很好的察觉到,他们二人之间终归还是有些隔阂。
若是没有那件事,她会很爱很爱沈让的。
但,伤口一旦产生怎会不留下疤痕呢?
现在看来分隔两地也是好事,兴许再度相见之时,时间已然磨平了与他之间的隔阂。
翠翠入内时,苏苏蜷缩着双腿,白皙素净且掩不住美艳的脸贴在膝盖处。
“翠翠,”苏苏眼尾下垂露出若有似无的悲伤,地将藏匿起的思绪曝露,“其实这件事,我很明白沈让没有错,大是大非面前、家国大义面前他都没有错。”
“可我就是过不去心中的那道坎,”苏苏将脸埋起来尾音发颤,“他分明对我也很好,可我对他好似少了些什么,心里很空。”
“殿下还在埋怨沈大人?”
说不埋怨,是假的。
是沈让在她最爱的时候,让她一个人去面对漫长且煎熬的无助。
怎么会不埋怨呢?
“殿下,奴婢在您失忆之后便觉着那时的殿下每天都很开心,府里的大家都很开心。”
“殿下明媚的就像是太阳…”
翠翠话音微转,语调带着惋惜:“可自从谋反案至现在,殿下变了许多,变的更为沉稳,心里藏了许多事都是奴婢们看不懂的。有些像…从前的殿下了。”
像…原主了?
元苏苏有些错愕的抬眸看向翠翠。
近来常做梦,梦中的场景与这个世界很像。
以前做梦大多都是梦到在原本世界里的场景。
近来也不知道怎的了,夜夜都梦到许多她甚至
从未见过的人。
梦中,她于大殿之上,威压至极。
只是一眼,便能叫众朝臣纷纷低头。
不过转念一想,本就占据着原主的身体,有她之前的碎片记忆也再正常不过。
罢了,眼下还是好好想想怎么把剧情尽可能引到主线之上。
“对了,我昨夜吩咐之事可办妥当了?”
翠翠颔首:“回殿下,已办妥。”
元苏苏唇角一勾:“妥了,那就~”
她娇俏一笑:“随我去磕CP!”
磕…磕西皮!?这又是何物?
……
上京城内最为繁华的茶肆内。
元苏苏带着翠翠便入内,很快在楼上的雅室听见了谢珩的声音。
竹帘轻垂,将楼上的雅室劈为几份,她高举着扇子路过谢珩处时将脸遮挡住。
苏苏落座于他隔壁。
忽而,沉稳的脚步声传来。
宴归一眼便瞧见了谢珩,她容貌本就秀丽,只是往日里在战场上黄沙漫天将她清秀的容颜掩去。
今日着了女儿家的广袖罗裙,薄青色的锦缎影影绰绰拢着她的身段,略施粉黛便可胜过万千俗艳。
“谢将军。”宴归步入雅室内,坐于谢珩对面,耳尖略微发红,声音清浅。
谢珩愣住,见眼前人声音有些耳熟但容貌却是从未见过,他眼里透出疏离:“这位姑娘,还请另寻他处,此处有人了。”
宴归脸微红,抿唇:“我是宴归。”
“宴…”谢珩不可置信地扫过眼前人的容貌,“宴将军!?”
战场之上,宴归英姿飒爽半点不比儿郎差,缨枪之下无人身还。
若非她是女儿身,就单凭她那赫赫战功,可早就封侯拜相了。
宴归见谢珩的目光呆愣住,她将一封信笺拿出:“今日昱然兄约我来此处,是因何事要谈?”
这信笺…
不是阿茵相约么?
很快,谢珩了然。
他想起那日与长公主之间的争执便是在此,想来,阿茵是铁了心要牵线他与宴归。
谢珩将思绪敛回,薄唇轻勾,目光投向茶肆窗台之外。
万里无云,这是上京城自深秋后难得的好天气。
他声音微带酸涩,为宴归斟茶:“宴将军初来上京,难得今日天气尚佳便想带宴将军逛一逛上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