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禁欲权臣觊觎后(106)
她推开浴室门,并未绕过屏风而是直接将毛巾递给沈让:“诺。”
“够不到。”
苏苏无奈只得再度近一些。
“还是够不到。”
她忍着再往内些许时,倏然,沈让握住她的手腕将她拉入水中。
沈让轻笑一声:“嗯,这下够到了。”
苏苏拧眉看着自己浑身被打湿:“你有病吧!?”
“想你想到无可救药。”
靠,什么土味情话!
沈让手指勾住她衣衫的软绸,一拽立刻春光乍现。
苏苏捂着几乎被浮力飘起的肚兜:“你变态。”
“嗯。”沈让毫不在乎,甚至被骂的很爽。
他将苏苏纤细但有肉的腰身搂住,勾住她身后的绳子,低声乞求道:“宝宝,别不要我。”
元苏苏看着他红红眼尾以及声音格外缱绻,还有那样一张帅脸摆在你面前,她说不心动是假的。
但心动的背后还夹杂着很多痛苦与无奈参半的现实。
不过今夜…
她也想要沉沦了。
旁的事,往后再说吧。
食色性也。
沈让还欲继续说,他就算醉酒了也仍旧很清醒地知道这种事情当是要苏苏点头。
“宝宝,”他亲了亲苏苏的肩膀,抬头时鼻尖轻点她的鼻尖,“要了我嘛。”
下一瞬,苏苏仰头轻啄了啄他的唇。
唇上还泛着依稀酒味,苦苦的。
沈让心头震颤,睫羽微颤,他吻了上去,轻轻撕咬着占有着。
苏苏手上缠绕的绸缎,骤然被解开。
浮光掠影,暧昧缱绻至极。
烛光轻晃,屋外下了连夜的雨。
遮盖了那娇酥入骨的声音。
旁的不知,这水房就烧了七回水。
翌日清晨,沈让出房门时,可谓精神抖擞。
他便是见着玉书都顺眼了不少,沈让在马车上吃着翠翠备下的早膳与参汤:“这些日子你们跟着我辛苦了,年底我去吏部为你们将品阶再往上提一提。”
两人应下后,玉书偷摸给凌风道:“爷这是哄好殿下了?”
“叫夫人。”凌风淡淡道。
“对对对,夫人,”玉书撞了撞凌风嘻笑,“还是你昨夜的法子好使,就不怕翠翠那丫头看见了给夫人告状?”
“翠翠比你可更聪明。”凌风双手环抱胸前懒得搭理他。
沈让抵达都察院时,秦盏本欲再看看这往日里说一不二的沈大人,却不如自己会哄夫人。
却不想,昨夜还颓唐酗酒的沈敬之今日摇身一变,唇边还漾着笑意。
沈让被秦盏神秘兮兮地拉走,他一脸好奇道:“敬之,这一夜之间你就把公主哄好了?”
“正如秦大人所言,夫妻嘛床头吵架床尾和,”沈让挑眉,“我夫人好男色,我顶着这样一张脸自然好使。”
秦盏感觉脸火辣辣的疼,昨夜的嘲讽瞬间化成了一道无形巴掌。
“秦大人。”
“啊?”秦盏勉强咧嘴笑笑。
“在值期间于院内饮酒是何惩处条例?”沈让不苟言笑的看着秦盏。
秦盏脸
上的笑彻底凝固,有苦说不出:“得得得,我罚半个月月钱。”
沈让负手离去:“这次就算了,下不为例。”
秦盏立刻喜笑颜开:“对了敬之,这安阳王谋反案的卷宗已给你放在案上了,记得再看看若无旁的遗漏便就此结案了。”
“结案?”沈让冷笑,“凶手可以在上京城内如此为所欲为且能够与元禅元霖取得联络,定然不简单。熟人作案才能毫无挣扎的情况下将他们二人就此斩杀。”
“凶手尚未抓到,便要草草结案了?”
秦盏被沈让的逼问得面红耳赤。
他也不想如此草率,明知上京之内还有贼人,甚至那贼人兴许都藏匿在身边。
可如今因着这案子搞得人心惶惶,都盼着早日结案还上京城一个安宁。
沈让怎会不明白这个道理?他也是明白至极的,不过朝中因着此事,的确闹得不可开交。
他将卷宗翻出,元霖与元禅的死因都是因贯穿胸口的贯穿伤而死。
仵作验出使刀之人是个左撇子。
而且要让在外逃亡之徒如此信任的将后背交于才会如此毫无防备,定然凶手是他们信任且能够救他们的人。
那这人定然在朝中,定然也是位高权重之人,亦或者在上京之内有一定的威信。
沈让闭目沉思,朝中同僚惯用使左手的…
没有那人。
左撇子在这个朝代可谓是被诟病被耻笑的存在,这等可称为疾病的习惯是断断不会入朝的。
亦或者,这人是装的!?
沈让仍旧毫无头绪,这案子若是就此结了,那藏匿在深渊之中的乱臣贼子将会继续在暗处祸害着朝堂。
他入宫了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