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禁欲权臣觊觎后(119)
因着营帐内烧着碳火还算暖和,她褪下大氅将玲珑身段尽数显出。
这种绝色的美人儿,自然是会让人挪不开眼的。
沈让甚是不悦地看着那些人递来的垂涎与凝视。
气到发疯,但必须要忍。
赫舍里率先开口:“不知殿下此番来我凉州是为何事?”
“谋反一事,”元苏苏一字一顿,“已、败!”
骤然,营帐内众人面面相觑慌了心神。
“那王爷呢!?”有人口吻焦急问道。
元苏苏沉声道:“我们计划提前败露,如今王叔与兄长都被扣押在京中,王军拼死护送我一路出京。”
赫舍里皱眉看向元苏苏道:“我们为何没有收到京中的传信!?”
“呵,你们还真是小瞧了上京的手段,”沈让道,“京中有人在拦截自上京发出的所有信函,你们自然收不到安阳王的求救。”
鹰师统帅阿勒江怒敲桌面,对着沈让拔剑相向:“你们这些狗官!我要杀了你为王爷报仇!”
倏然,元苏苏蹙眉怒道:“放肆!”
“本宫的人,你们也敢动?”她眉梢轻挑,眼神颇为威压,声音令人噤若寒蝉。
“够了!”赫舍里不满地扫过那几个妄动的将帅,“长公主不是说了吗,王爷只是被扣押,皇帝看在我十万凉州卫的震慑下也是不敢轻举妄动的。”
此言一出,众人才安静下来。
赫舍里没想过,眼前这个女子,手段如此厉害。
能够活着逃出京都,还能无虞抵达凉州。
竟然还能策反世家的人,为自己所用。
听闻这个驸马曾在朝中为了将元寄茵手中的政权剥夺可是大费周章,如今能够对她俯首称臣。
只怕这个长公主手中定然还攥着底牌。
赫舍里是个聪明人,他道:“不知长公主殿下有何高见?”
识时务者为俊杰,他如今只想要救出王爷和世子,那么他必须要依靠元寄茵。
苏苏缓缓道:“如今上京城固若金汤,我们之中出了叛徒。不然,为何我与王叔制订如此万无一失的计划,都能够提前被他们知晓了去?”
叛徒?
众人面面相觑,各怀鬼胎。
从他们的神色来看,这战无不胜的凉州卫六部,并非彼此信任。
那他们各中定然有攻破点。
届时逐个攻破,那赫舍里便不足为惧。
元苏苏勾唇,敛回的目光与闪烁跳跃的烛火重叠交汇。
赫舍里忽而开口道:“殿下,我两万王军无一人生还吗?”
“我不知,”元苏苏如实相告,“我离开时,王叔才被抓,京中乱作一团,我这一路若非是靠着我夫君手中的人脉打点才能悄无声息自封地转至凉州。”
“长公主,我信。”赫舍里眸光幽深地将视线挪至沈让身上,如蛇蝎般一寸寸地妄图将沈让看透。
“可,沈大人终归是世家中人,在朝中更是位极人臣,你叛变?”
“我不信,”赫舍里转过头环视周遭坐着的另外五师团的统领,“你们信吗?”
他们嗤笑着:“自然也不信,朝堂官员个个都狡猾,我们不敢信。”
“他是本宫的人,你们想作何?”元苏苏察觉到蔓延开的凶险信号。
元苏苏打了个寒颤,抓紧沈让的手。
“听闻长公主殿下生性风流多情,”有人抿了口酒借着酒意口吻调戏,“不就是个男人?我们虎师儿郎个个凶勇善战,届时殿下随意挑,哈哈哈哈…”
倏然,金吾卫的人向前几步对着那口出狂言的人拔剑相向。
以极快的速度削断了那人垂落在肩膀处的头发。
“妄议本宫,谁给你狗胆?嗯?”元苏苏将酒杯砸向那人的额角。
金吾卫,不容小觑。
杀鸡儆猴,也要让在场的诸位都看看,她元寄茵不是可以随意用污言秽语玷污之人。
她手中还攥着大周最为精锐的一支暗卫。
数量成迷,纵使是凉州卫也不能轻举妄动
。
赫舍里开口缓解气氛:“还不给殿下谢罪!?”
那人极其不愿,甚至愤怒,但无可奈何只得单膝下跪:“请长公主降罪。”
元苏苏都懒得看他一眼,对赫舍里道:“见他如见我,我的人,别动。”
宴席散去后,有人领着元苏苏与沈让去到收拾好的营帐处。
这里定然还有人夜里偷听,所以她与沈让之间以手指蘸茶水在桌面之上写字传信。
沈让面色凝重:赫舍里,并未全信于我们。
苏苏点头:六部各怀鬼胎,可逐个击破。
沈让拧眉抿唇:熊师多年受到冷待,如若凉州卫洗牌,巴图鲁不会轻易将自己翻身的机会拱手让人。
元苏苏颔首赞同:你想从熊师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