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禁欲权臣觊觎后(125)
元苏苏放在手,端起茶盏一只手支颐着:“那是自然,我与夫君自当为都督、为王叔看好凉州卫。”
“沈大人应当对上京十分了解吧?”冷不丁赫舍里提及此事,他摆弄着手指上的老虎骨戒。
沈让应道:“在上京二十余年,入朝八年,还算是了解。”
“那正好,”赫舍里眯了眯眼,“此番入京还需沈大人带路,若是途中遇到变数…”
他意味深长地扫过苏苏与沈让:“自当是有沈大人在,我们更好随机应变。”
话里话外藏着威慑与不信任。
但此时此刻,赫舍里别无他法。
他必须亲自前往上京救人,而他生性多疑且对上京的确不熟悉。
赫舍里不仅担忧元寄茵骗了他,更担忧若是他们夫妻二人留在军营之中若是当真心怀不轨。
没人玩的过心机如此深重的他们。
“殿下不会不答应吧?”赫舍里见元苏苏迟迟不松口,便特意端着茶盏走到苏苏案前为她斟茶。
元苏苏接过茶后,轻笑一声:“自然,不会。”
“我夫君对上京形势比我更了解,有他在,我想此行必成。”
“好。赫舍里松了口气,他勾唇,“那就恭祝此行顺遂,事必成。”
杯觥交错间,各怀鬼胎,笑里藏刀。
那夜,赫舍里留下沈让商议此行从昭狱中如何救出安阳王与世子的计谋。
夜里待沈让回到营帐时,喝得醉醺醺的。
“夫人…”沈让面上泛着酡红,眼神迷离直直朝着帐中去。
“扑通”,不及苏苏反应过来,他已然扑倒在苏苏身上。
“你同他们喝什么酒?”帐中燃着碳火,苏苏穿的单薄又方才沐浴完身上泛着香味。
她拧眉看着将自己压倒的沈让,嗤道:“重死了!快起来!这些武将素来蛮横,你酒量不行就别同他们逞能。”
“我不行?”沈让气愤地抬眸,翻身跨坐在苏苏身上,将她纤细的手腕紧扣着往上一抬。
他酒气萦绕在苏苏鼻尖,沈让愈发放肆地啃咬上去:“我不行?”
“我是说你酒量,不行!”元苏苏感受到脖颈处传来酥酥的刺痛,她很想踹走这只发疯的‘野狗’。
“还说我不行?”沈让选择性耳聋,“我行不行你不知道?”
元苏苏无语。
她看着沈让那带着侵略与占有欲的眸子,纤细浓密的睫羽覆盖投射出阴影。
鼻子挺拔,轮廓清晰硬朗。
便是唇,都长的很好亲。
不得不承认,她吃的很好。
非常非常好。
“沈让。”元苏苏忽而轻声唤了他的名字,“别闹!”
他眉眼耷拉下来,胡乱蹭着苏苏,手掌撑在枕边:“不爱我了。”
沈让醉的不轻,发狠地掐了她的腰:“不爱请直说。”
元苏苏被他逗笑了,她戳着沈让的胸口歪头道:“你现在…是谁?”
“你夫君。”沈让毫不迟疑,说完又将头埋进苏苏颈窝处,贪婪地闻着她身上的香味。
苏苏将他推开,一本正经:“沈让。”
沈让不满她的抗拒正欲吻下来时,复又止住看向苏苏:“嗯?”
“做?”
他愣了一瞬,倏然感受到身上的血液犹如百川奔腾。
他眼尾勾起一抹期待,唇角轻弯,毫不犹豫地吻下去。
“做!!”
那夜,沙漠中不知名的花苞绽放开。
……
帐中终于消停后,沈让酒意也散了大半。
“何时启程?”元苏苏拢了拢被沈让拨弄地凌乱不堪的衣衫,从一旁放置的药瓶中倒出一粒棕褐色的药丸毫不犹豫地吞下。
沈让沉默良久,手指勾着她柔顺浓密的墨发,缠绕在指尖格外缱绻。
“明日午时。”
元苏苏纵使有心理准备但也没想到会这般着急,愕然:“这般快?”
“不然…”沈让声音压低,凑近她的耳旁,“我不会这般放纵。”
苏苏会意脸红着缩进被褥里:“沈让,你学坏了。”
“嗯,”沈让挑眉,“拉着夫人同流合污,就此沉沦下去最好。”
小两口又腻歪一阵后,沈让抱着苏苏道:
“说正经的,就算赫舍里离开了凉州卫但鹰师也不是好对付的。”
这倒是,鹰师定然是会成为赫舍里的传信之人,若是他们有半分风吹草动都会被路途中的赫舍里知晓。
而届时,沈让便危险了。
元苏苏眸色略沉:“所以第一个要对付的便是鹰师。”
她与沈让早已探讨过此事,利用本就分崩离析的六部各派,挑拨离间再让鹬蚌相争。
而苏苏只需坐收渔翁之利。
“可凉州卫若有变动鹰师必然传信,他们也是用的鹰隼,他们的隼与雪球是同族过于勇猛,只雪球一个必定拦不住。”元苏苏担忧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