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禁欲权臣觊觎后(154)
“那你知晓我们离开之时,正逢灵隐寺宝华法师做法会吗?”
沈让捻了捻指腹继续道:“宝华法师的法会都是作恶之人去聆听佛语,消除杀孽的。”
“所以……”元苏苏倏然起身,跪坐在床榻之上,“你是说…崔岩在那么敏感的时间住进灵隐寺是因为杀了人!?”
“但…书法大家是个左撇子?”元苏苏有些摇摆不定。
沈让面对苏苏就算是提及这种事情都还是勾着笑意,他抬手示意她入怀中:“知道周伯通吗?”
元苏苏点头。
“崔岩所练习的笔法,我曾听世家里的长辈们谈及过,也是左右一同才能达到神韵。”
“可当初你为何不曾怀疑过他?”
沈让叹息一声:“一来,在上京二十六年里从未曾听闻过崔岩会武;二来,终归是带了些私心的。他从前待我很好,对四大世家所有的小辈都很好。”
“世家之中唯独崔氏能够万古长青,就是因为崔岩太过佛系。明哲保身,才会不惹争议。”
“我的人告诉我,”沈让眼里添了一抹狠戾,“崔岩出来时,左手似乎有伤。还大张旗鼓寻了太医,可不曾习武的太医只会以为是扭伤可他命不好,找到了我留在太医院的人。”
“他习武多年自然分辨的清何为扭伤何为…习武所伤。”
他笑了一声,满是讽刺:“如今想想这崔岩还真是扮猪吃虎,如若崔岩果真不好功名利禄,那他为何让众人争先恐后去竞价买下他的字画?”
“朝堂还真是个大染缸。”
“不是朝堂,”沈让眼眸沉了沉,“是权力。”
元苏苏不禁觉得愈发博云诡谲:“崔岩与其背后主谋定然有所图,这也是证明了安阳王的的确确是个马前卒。你此番回京,要小心行事,不如让蒙誉随你一起?”
“蒙誉心都在你这儿,他啊太过忠心了,我说的话他是半点都不会听的。”沈让经过这些日子早就察觉到了,金吾卫是只听苏苏调遣的。
纵使他们对自己恭敬,但如若苏苏一声令下,只怕便是让他们进宫谋反都是做得出来。
“这倒是……”元苏苏察觉得道蒙誉对沈让并非是完全的小心。
如今金吾卫与沈让的暗卫是换班值守,但蒙誉总会让金吾卫每时每刻都在殿下身边守着。
不过…蒙誉那般小心谨慎的人,这么在灯会那日,出了差错呢?
除非……
“还有一个时辰你就要走了,呜呜呜呜我又要一个人睡觉了。”元苏苏倏然抱住沈让,刻意拨开碍眼的
衣服,躺在腹肌上一阵上下其手。
沈让挑眉:“一个时辰,那就是两个小时。”
“睡一个小时,再……”
苏苏就知道他狗嘴里蹦不出什么象牙来,男人就是一款用下半身代替思考的动物!!
“其实一个人我也挺习惯的。”元苏苏直接零帧起手从腹肌上起来,迅速躺下盖好被子。
“你习惯我不习惯!”沈让钻入苏苏的被窝里,“一想到十几天都见不到你,就不开心。”
“更何况,宁州的诱惑实属太多,不将你喂饱一点我、不、安、心。”
苏苏脸有些红润,她听懂了沈让话里话外都是想要的意思。
不过,的确,十几天太长了。
平日里沈让是要离开宁州,但都是快马加鞭顶多四五日就回。
元澈总爱打趣沈让,与阿姐成婚后人都变温柔多了。
沈让敛了几分笑意,轻蹙眉临走时顺便还将那琉璃盏上的翡翠果干都给苏苏打包带走。
见沈让出神,苏苏轻吻住他的唇角。
骤然,思绪不断拉回。
他眼角那一团火焰被撩拨燃起,更为激烈潮湿的吻意将她包裹进那团火焰之中疯狂燃烧。
“不是说一个小时吗?”苏苏彻底崩溃了,声音发颤指尖划过他的背留下痕迹,“有没有肾虚片啊!?我想给你喂一把!”
终归还是饶过了她,沈让长长地喟叹一声,将软成一滩水的苏苏翻了个面,吻了上去。
吻到苏苏呼吸不畅,开始抓他时,沈让松了嘴。
任由苏苏趴在自己身上。
“天要亮了,我去冲洗一下。”沈让手指上绕着苏苏如丝绸般的墨发。
“我让他们烧水。”
“没关系,方才沐浴后的水兴许现在还热着呢,你惯爱用烫的我都得等水凉一点才敢洗。”
苏苏‘噗嗤’一声笑出来,她穿上衣衫绕过屏风毫不介意地看着美男入浴:“难怪你每次和我一起洗都红到不行,我还以为你是害羞了,原是都要烫熟了。”
沈让颔首,他神清气爽没有半分疲倦的意思:“苏苏。”
“怎么了?”她抬眸趴在浴桶边沿拨弄着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