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禁欲权臣觊觎后(163)
“所以我婆母就这般巧的与你的生产之日撞上了?”元苏苏冷笑一声。
杨夫人继续哭着颔首:“我那可怜的姐姐,也不派人去妾身院中通传一声…”
“就这么…就这么一尸两命,撒手人寰了。”
这桩事这么多年在汝南沈氏都是不能提及的忌讳。
“那夜沈莱与老夫人在何处?”元苏苏问道。
“老爷那段时日应当是离京办差去了,”杨夫人苦思冥想般,“老夫人…那夜与娘家亲眷在家中相会,醉的不轻早早地便歇息下了。”
“那她为何会早产一个月?”元苏苏问道,“本宫看了宫中太医每月例行问诊把脉的存档,临产前一个月都安然无恙,为何这一月之内变数竟然这般大?”
“殿下有所不知,这月份大的人啊,稍微吃点什么亦或者受到惊吓都会有可能早产的。”那一旁的仆妇笑着应对道。
元苏苏横眉看着那仆妇:“本宫与你家夫人说话,容得着你这下人顶嘴?本宫竟不知这世家中规矩竟是如此散漫。”
她眼里容不下沙子:“玉书,给她拖下去。”
“是。”
杨夫人愣在原地半句话都说不出口。
“杨夫人继续同本宫说说,本宫也好提前知晓,这妇人早产不能接触哪些?”苏苏端起茶盏,用茶盖拨弄着茶汤。
杨夫人脸都吓白了,点了点咬着唇道:“是,妾身听闻这红花、麝香都是绝不能碰的东西。”
“本宫还听闻这朱砂亦是?不知当真如此?”
杨夫人听到‘朱砂’时不由地脸煞白,她点了点头:“…是…”
“就是这般巧,婆母生产提前了一个月碰巧是与杨夫人你在一日之中,更为凑巧的是那夜不仅沈莱不在老夫人也喝醉得不省人事。”
杨夫人啜泣着:“正是……”
元苏苏抬手示意玉书将那匣子拿过来:“杨夫人话还是不要说得这般满,是万般巧合还是有人装神弄鬼有心为之,不妨看看这匣子内的东西,再做决断。”
杨夫人接过那匣子,刚一打开时里面赫然是一瓶朱砂与一沓纸张。
她装傻充愣手都在颤抖着拿起那药瓶问道:“敢问殿下,此物是?”
苏苏轻笑一声:“按理说,杨夫人比本宫更为熟悉才是。你能安坐世家夫人的位置不都是靠这一瓶朱砂吗?”
陡然,杨夫人腿软立刻跪下道:“妾身不知殿下在说什么,妾身断然没有做过伤害先夫人的事啊。”
“你先打开那些信函再来同本宫解释。”元苏苏踹开她扯住自己裙裾的手,心中十分不耐地道。
她颤颤巍巍地展开信件,那上面写的…
倏然,她心口凉了半截。
“当年你不仅给我婆母在沈莱离京后服用了朱砂催生,还特意算准了日子为老夫人宴请娘家人,更让自己也服用了催生的药物。提前一个月便将上京城内大大小小的稳婆全部订下。”
“你以为事后给她们一大笔封口费,便能将此事遮掩的天衣无缝吗?”元苏苏冷笑一声。
“能用钱封住的嘴,也能用钱再将其撬开。”
杨夫人跪伏在地上去攀苏苏的腿:“殿下可不能凭借旁人一面之词就将这等罪证扣在妾身头上啊!”
玉书已然是遏制不住怒火地一脚揣向她的心窝处道:“放肆!”
杨夫人吃痛地坐在地上捂住心口。
元苏苏嗤笑一声:“你还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她给玉书一个眼神后,玉书立即领会便将人带上来。
杨夫人转过头看着那自从经历过生产那件事,她将经手过的所有奴仆全部遣散,杀的杀哑的哑。
但没想过…百密总有一疏。
竟然还有一人活着!
那奴仆看到杨夫人时满眼的深恶痛疾,她这一脸的疤痕就是拜杨夫人所赐。
她当初离开上京后若非是去林中小解,否则也是遭遇了不测。
可尸身少了一人,杨夫人从未放弃过杀他灭口的想法。
她只得将脸划伤躲过一劫。
“杨氏!!我呸,你个信口雌黄的毒妇!当年用朱砂下毒害死夫人,后来又想杀死我们!”那妇人面目狰狞地前去掐她的脖子,“我要杀了你!”
“玉书。”元苏苏当然知晓,杨氏不能就这般白白的死了。
她要让沈莱亲眼看见,再亲自处置。
果不其然,那放出去通风报信的仆妇就是带着风尘仆仆的沈莱与沈让一同回来的。
沈让来是为了苏苏,他担心苏苏受什么委屈。
可见自家媳妇儿安然无恙地坐着看着那满地狼籍,悬着的心终归是放了下去。
沈让下朝便听闻苏苏去了沈家,立刻策马赶来,他问道:“夫人,可有伤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