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禁欲权臣觊觎后(99)
元苏苏怕冷,这个天已然用上了两盆银丝碳了。
沈让将沾满风尘的外衫褪下,再拨开层层帷幔珠帘入内。
他近来瘦了,忧心之事太多让沈让愈发消瘦。
骨节分明的手撩开床幔时,看着素来睡觉爱乱动的苏苏。
也就这个时候乖顺的不像话,不会同自己冷着个脸,说话呛人。
沈让神色复杂,克制地抚摸上她的脸颊。
经此一遭,瘦了。
怪我。
他眼里逐渐湿润,听着她平缓的呼吸声让人安心与舒心。
这段时日,朝中事务繁杂,安阳王谋反一案尚未完,都察院中经受几桩案子都离不开沈让。
苏苏被关押时,他只能夜里偷偷前去看她。
苏苏出来后,又待他格外冷漠。
他枯燥乏味生活之中唯一的救命稻草好似都快不要他了。
沈让很恐慌,很愧疚,很无助。
“苏苏,我不能没有你…”
烛光轻跳摇曳着,沈让见苏苏有些晃眼便前去吹灭烛火。
他准备今夜就坐在靠在苏苏床榻前睡一觉就行。
“…沈让?你回来了?”
元苏苏被惊动了,她翻身看向那个身影,声音甜腻略哑。
沈让听着那声音便是格外安心,声音透出藏匿不住的爱意:“嗯,可是吵着你了,要不今日我还是去外面住…”
“ah~~”苏苏打了个哈欠,“开灯,好黑。”
开灯。
这是和苏苏成婚以来,他已然熟知是燃蜡烛的意思。
沈让有些意外地挑眉,然后抿唇藏不住的温柔小意,前去将蜡烛点燃。
苏苏被烛火亮的晃眼睛,将被子拉高盖住脸,往里面滚了滚腾出一个位置。
空气沉寂了一会儿。
元苏苏拉下被子看向伫立在床榻一旁不为所动的沈让,苏苏伸手拍了拍床榻:“你今晚还有公务要忙?”
“并无。”沈让轻咳一声。
苏苏再度拍了拍身旁仍旧温热的床榻:“上来睡觉。”
“我还未沐浴…”
“那就算了,关灯。”苏苏也不惯着,转过身就懒得看他这个矫情怪。
骤然沈让二话不说,迅速将几层衣衫尽数脱掉只留下里衣然后上床。
床榻之上还留有她的余温。
香香的。
老婆真的好香~
沈让忍不住地被钓成翘嘴。
忽而,苏苏转过身看向沈让。
沈让心口漏跳一拍,头脑空白看向苏苏睡眼惺忪却仍旧娇媚的眼眸。
喉咙发痒,欲望开始无休止的蔓延。
两人四目相对,缱绻至极。
“今夜那般着急进宫,是有安阳王的消息了?”
暧昧的氛围戛然而止。
沈让尴尬地强压下思绪:“嗯,是。”
“那如何了?”元苏苏撑起身,看向沈让急切问道。
“死了。”沈让看向她。
安阳王…死了!?
元苏苏喉咙滑动,不可置信。
她从未想过,那个叱咤沙场的风云人物。
元禅他居然死了。
虎落平阳被犬欺,纵使曾为大周江山厮杀过,但终归也败给了野心。
他求生欲望那般强烈,可怎会就如此轻而易举的死了!?
“自杀?”苏苏脑中闪过一个念头。
沈让摇头。
元苏苏恍然大悟,尾音微颤:“所以…安阳王只是一颗棋子。而我是棋子的棋子,上京城内,还有执棋者藏匿在暗处的人。”
呵,好大的一盘棋…
沈让方才在朝中已然商讨了这些事,如今媳妇儿在侧居然还要继续讨论这个!
他抬手想要触碰苏苏的脸,撩拨之味呼之欲出之时…
陡然,苏苏躺下仍旧在震惊中:“元霖呢?元霖死了吗?”
沈让抬起的手就这般高悬着。
和老婆贴贴怎么就这么难!
“嗯?”苏苏见沈让良久未答,便追问道。
“也死了。”沈让攥紧手,他从未这般厌恶过这两个逆贼。
我突然感觉…我也好危!
沈让转过身,眼里抑制不住想要亲她抱她的欲望:“苏苏,我们今夜…”
“不行不行,”元苏苏倏地坐起身,心里惴惴不安很是惶恐,“我要赶紧离开京都!”
沈让额角狂跳。
那两个反贼早死晚死,
为何偏偏今日死!!
倏然,苏苏被沈让反扑在床榻之上。
她怒意略微露出后,沈让眼眸里不断冒出摄人的欲望。
苏苏咬唇惊诧地看着他,眨了眨眸:“你…”
“真不要我了?”沈让声音泛起酸涩,轻垂下根根分明的鸦羽,影子附着在眼眸上。
苏苏未语,怔怔的看向他。
沈让再度黏腻的撒娇,往她身上贴贴,钻进她怀中抱的很紧:“夫人不能不要我啊~”
元苏苏瞳孔骤缩,心也扑通扑通地跳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