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愿兄长岁岁与卿(217)
柳锦棠知晓萧夏说的是实话,沈淮旭不会把一个品行不端之人放在她身边,何况她与萧夏接触如此之久,对方虽吊儿郎当,却不是浪荡之人,做不来那偷窥女子洗澡之事。
春文不服气的哼了一声,却没有在针对他。
柳锦棠看着那紧闭院门,有些许愁容:“你虽把人打跑了,可在我院子里发生的事,想来过不了多久我娘就得来了。”
萧夏却是漫不经心的玩着小石子,啧啧有声的摇了摇头:“她来不了,今夜就是发生天大的事她也来不了。”
话落,萧夏一把把抛至半空的小石子握回手中,飞身而起,眨眼间就落在了墙头之上:“难得睡个清净觉,五小姐早些休息。”
余音未消,墙头上的人影已是消失不见。
春文切了一声:“故弄玄虚。”
然后搀扶着柳锦棠进了屋子。
重新打了水给柳锦棠沐浴,热水包裹后的身子疼痛却并未减少,柳锦棠感觉自己胳膊都要废了。
本想早些睡了,可路过桌案看到桌案上抄写到一半的书籍,咬咬牙还是坐了下来。
早些写完早些了事,布粥恐怕就在这两天了,她也还要去忙活药材的事,之后怕是难再有时间抄写这个了。
彩荷院的烛光一直亮到了丑时一刻,而隔着彩荷院不远的雅韵院烛光却是昼夜未歇。
雅韵院内,沈氏坐在妆柩前,一动不动的看着画卷上的女子。
烛光落在画卷上,可瞧画卷上的女子眉眼如丝如魅,可却不显风尘,一袭白衣飘然若仙,笑若朝霞,手执彩荷,坐于小船之上,宛若荷花仙子,明媚动人。
沈氏看着那画中女子,满腔憎恨憋红了她的眼,身旁云姑姑低眉垂首,连呼吸都是微弱的。
“这个贱人如今在哪里。”
良久后沈氏咬牙开口。
云姑姑低声道:“回夫人,老爷在盛京繁华地段买了处宅子,人就养在里边呢,具体地段,奴婢还未确认。”
沈氏闭眼,深深的叹出一口气来,染着鲜红蔻丹的指甲死死的抓着画中女子的脸,直到把那画中女子的脸撕的扭曲。
“现在就去找,明儿一早,我就要去会会这个贱人!”
第163章 我只需要讨到大哥哥的喜欢就足够了
没睡多大一会,柳锦棠被硬生生疼醒。
肩膀头酸疼难忍,春文说给她揉揉,结果一碰更疼了。
揉了没两下,柳锦棠实在受不住痛,叫春文停了手。
“小姐,不然奴婢去找方大夫前来给您瞧瞧吧,奴婢瞧你这肩膀头好似红肿了。”
倚靠在软垫上,柳锦棠点了点脑袋,若非实在疼的受不了,她也不想打搅方巡。
可眼下疼的她睡觉都无法安生,叫方巡来给她瞧瞧,开点止疼的药也成。
春文出屋前去唤人,柳锦棠则是倚靠在榻上养神。
听见开门声,柳锦棠便以为是春文回来了,由于只听见了一个动静,柳锦棠便认为方巡没有跟着前来。
“方大夫没空来吗?”
话出口后并未得到回答。
柳锦棠微微掀了眼皮。
往旁一瞧,没有瞧见春文,倒是瞧见了一堵高大人影。
柳锦棠眼皮全掀,抬眸确认。
沈淮旭的俊脸掩藏在背光之处,周身气势低沉,格外压人。
“大哥哥。”柳锦棠略感诧异,却难掩语气之中的欣喜,想要起身迎接,可胳膊一撑床榻,却是疼的倒吸凉气。
只听男人一声叹息,紧接着对方坐至床榻边上,一件外袍落在柳锦棠身上:“穿好。”
柳锦棠看看手中锦袍,然后忍着胳膊痛意,慢慢把外袍套上。
外袍套好,一只大掌带着烫人的温度落在了少女肩头。
“大哥哥?”柳锦棠虽然猜到了沈淮旭是要给她揉肩,可是待对方的手真正放到她肩头时,她整个人却如冰冻般直接僵住。
“我没事的,前面春文给我捏过肩了,我等着方大夫过来给我开两副汤药,喝上两道便也就好了。”
肩上的大掌没有离开,柳锦棠只觉肩头有一股热流,顺着沈淮旭的手浸入皮肤,很是舒服。
柳锦棠扭头想瞧瞧,刚动了脑袋,男人生冷声音便响了起来:“别动。”
柳锦棠才动了一点的脑袋只得灰溜溜的又转了回去,她还想瞧瞧沈淮旭是用了什么独门秘法呢,结果对方竟然不叫她看。
怕她偷师学艺不成。
不看就不看,切,她还不稀得瞧呢。
沈淮旭坐在少女身后,双掌置于少女肩膀之上,青丝如瀑盖不住少女纤细嫩白皓颈,没有多余半点赘肉,削瘦的仿佛沈淮旭一掌便可捏折。
视线往下,宽大锦袍掩不住少女背脊上的蝴蝶骨。
妖孽面庞之上俊眉紧蹙,怎么瘦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