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愿兄长岁岁与卿(331)
沈老夫人手中佛珠顿住,眼神变冷长叹一声:“这家里真是乌烟瘴气的。”
李婆子把杯盏递上去,柔声劝慰:“老夫人这话不对,要老奴说,这才叫人气。”
“夫人如今怀了沈家子嗣,来年给老夫人添个大孙子,今年二小姐也及笄了,到时许了人家,择个良辰吉日完婚,喜上加喜,翻过年头,四小姐,五小姐也双双及笄,家中喜事不断,在大的乌烟瘴气都得被喜气冲没了。”
沈老夫人被其逗得哈哈大笑:“就你会讨老婆子我欢心,赏。”
李婆子惊喜哎哟一声:“老奴谢老夫人赏赐。”
从慈安院出来,柳锦棠一如既往的前往粥棚。
在粥棚忙活了一个多时辰,柳锦棠陪福宝玩了一会,又去瞧了瞧粮米,确认无误后这才坐着马车回了府。
过了年,公主要招进宫伴读之人,柳锦棠虽无进宫伴读之意,可该学的东西却不能落下。
平常世家之女熟读的《女诫》,《女训》等书,她不感兴趣,那等教养女子修德养性,约束自身的书,看一遍就行了。
她喜看诗集,偶尔也瞧瞧药材药理之书,时不时练练字,让自己不会太过生疏,届时选伴读,她若被选上是她运气,选不上也不至于太丢人。
看了没一会,春文自外而入,带了梅娘的口信。
说梅娘约她后日铺中一叙。
柳锦棠知晓她送去梅娘那里的香应当是有结果了,也盼着后日早些到,二人见了面商议好,铺子便能开张了。
第249章 沈淮旭给她做了新衣裳
沈家后院,沈元思院子院门紧闭,屋门紧锁。
屋内香烟袅袅,青天白日幔帐却是垂落而下,掩了榻间春色。
屋门口,沈元思贴身小厮听着屋内女子娇吟声不断,一张脸上神色变幻最后归于平静。
他家公子胆子太大了,什么人都敢动,也不想想,待东窗事发之际,该如何脱身
果然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榻间,颜昭与沈元思云雨过后依偎休息。
榻中暖意之间裹杂一些不明味道,若有大夫在此,想来能认出来,此乃纵情香的香味。
纵情香乃是盛京极为流行的房中助兴之物,不少贵族世家都会取用,只是此香夹杂麝香,对女子并无助益,很多世家夫人极为排斥,认为是污秽之物,同房之时并不会允许自家夫君取用。
所以此物多半妾室用的较多。
颜昭脸上浮现一抹不正常红晕,但眼神却是清明的。
“你这大白天把我叫来,也不怕被人发现。”
她的声音娇滴滴的,透着掩不住的欲色,显然受纵情香影响,余潮还未过去。
“怕什么,家里人都以为我在准备今年春闱科考,闭门谢客,不会来打搅你我的。”
颜昭抬眼:“昨日父亲回来说,皇上要去城外察访民情,你说我们是不是也要有所准备了。”
沈元思拍打着颜昭的肩,目有思索:“不错,这奉州一事兹事体大,皇上格外上心,若能在此事上叫皇上有所留意,对你我都是好事。”
“正好,粥棚不是你提议开设的,刚好可借此邀功。”颜昭说。
沈元思点头,但又略加迟疑:“粥棚虽说是我提议开设,但我却鲜少前去,那些百姓怕是不买账。”
颜昭坐起身来,目有幽光:“吃水不忘打井人,没有你的提议,哪有她们一口粥喝。”
“只是.......”颜昭说话声一顿。
沈元思捏过她的脸,让她低下的脑袋被迫扬起:“只是什么。”
颜昭眼眸一勾,面带思索:“你说过,你那粥棚似乎是你五妹妹在看管,这么长时日下来,那些百姓恐怕与之熟稔了,你若与她一同出面,皇上问起,那些百姓只会说你五妹妹的好,哪能记得你半分。”
“你的意思”沈元思抓起颜昭一缕发丝:“腿在她身上,总不能锁着她啊。”
颜昭却是蓦然一笑,沉默下来。
沈元思把玩她发丝的手一顿,有些诧异的看着她:“你难不成真想锁了她”
沈元思眼神一暗,打量起颜昭来:“你与她有过节"。
“哪能啊。”颜昭抓着沈元思的手:“我这是为了你,我这不是担心柳妹妹抢你的风头嘛。”
“谁能抢我风头。”沈元思不屑一笑:“那丫头片子是有些小聪明,但皇上面前,恐得吓得尿裤子才是。”
颜昭还想说什么,沈元思却是把人往身下一压,身子起了不知名反应。
被他猛然一压的颜昭惊呼一声,伸手推搡沈元思胸膛:“你做什么啊。”
沈元思喘息声加重,俯身咬住颜昭耳畔;"我想做什么你不知道"
又是一声惊呼,紧随而至的便是让人脸羞的桥吟之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