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愿兄长岁岁与卿(5)
看来是老天垂怜,那她也不能辜负老天的好意才是。
既然重活,傻子才会继续重走老路。
柳锦棠手中把玩着牡丹金簪,美艳小脸上挂上狐狸般狡黠笑意。
第二日一早,柳锦棠天还未亮就起了床。
挑选出一件袖子短了却短的不明显的衣裳套上,自个梳了发,又抹了些淡粉掩住脸颊上的巴掌印,这才拿着簪子出了门。
昨夜下了小雨,雨打青植,洗的天地一片翠绿。
空气中还透着潮湿味道,真是个好天气。
柳锦棠微扬发丝,深吸一口气,看来她今天定会满载而归啊。
昨日她娘掉落的金簪虽好,可毕竟不是她的物件。
她娘若发现金簪丢了,定会大肆寻找,偷窃的罪名她可背不起。
正好,沈老夫人对她娘这个新晋夫人很是排斥,她可借沈老夫人之手,把金簪变成自个的物件。
自然的,求人办事哪有空手去的道理。
后院厨房内一片热气蒸腾。
柳锦棠看着灶台上的各类精致小食,不自主的咽了口口水。
从昨日到今天,她还没正儿八经吃过东西。
见来了一个漂亮娘子,并且脸生,厨娘们都是奇怪。
管事婆子上前询问:“你是谁?来这做什么?”
柳锦棠看向她,杨婆子,沈府厨房的管事婆子,有个孙女如今在沈四小姐院中伺候。
此人虽有些小势力眼,但心地不坏,打好关系,以后怕是用得上。
柳锦棠当即笑盈盈自我介绍一番。
她笑的谦和也没有主子的架子,杨婆子看人下菜碟,在没有彻底拿捏人与事之前,自然也不会随意得罪人。
当即也是哎哟一声连连福身:“老奴眼拙,没瞧出小姐竟是五小姐,五小姐如此早来这处是为何事啊?”
“可是饿了?正巧,老奴锅中炖的老鸭汤熟了,这就给小姐准备一份。”
柳锦棠没有客气,她也的确饿了,吃饱喝足才好做事。
她点头应下:“劳烦了。”
下人们往日都是把饭送去各个主子院里,倒是头一次看见主子来这后院用膳。
一个个都用好奇的目光打量柳锦棠,却无一不为其美貌惊到。
柳锦棠坐在厨房下人用膳的小桌前,捧着汤一点点喝着,吃相优雅,并未因为所处环境而有所不适。
她这淡定模样叫杨婆子都忍不住侧目,赞其心性不一般。
吃饱喝足柳锦棠起身找到杨婆子,然后往她手心里塞了个荷包。
这才笑眯眯说道:“实不相瞒,我初入沈府,身无长物,嘴也笨不会讨人欢心,唯有厨艺能上些台面”
“昨夜下了雨,天寒容易犯咳疾,我便想着借此处给祖母做道汤,一来表我孝心,二来借此给祖母留一个好印象,还望管事成全。”
杨婆子眼睛骨碌碌一转,然后笑着哈腰:“老奴这就去给小姐腾个灶台。”
柳锦棠准备给沈老夫人做个生津润肺的银贝雪梨汤,虽时间长些,但要的就是这个心意。
洗净银耳与雪梨,丢入锅中细细炖着,两个时辰后,生津润肺的银贝雪梨汤便做好了。
柳锦棠用玉钵盛了,又细心用棉布裹了,剩下的汤羹她分给了厨娘。
最后捧着玉钵放入怀中,这才与杨婆子道谢,慢悠悠去了。
看着柳锦棠远去的背影,杨婆子啧啧两声。
这五小姐真是个妙人。
第4章 沈淮旭来了
去往老夫人院中的路,柳锦棠重生前不知走了多少遍,所以自是轻车熟路。
快到老夫人院前时,她拉了拉衣袖,又摸了摸怀中汤蛊,这才端着笑走上前去。
院门口的守门婆子见到她,先是上下打量她一番,然后撇着嘴询问来意。
面对对方这趾高气昂模样,柳锦棠却丝毫不恼,笑着柔声道:“我做了些羹汤,来跟祖母请安。”
伸手不打笑脸人,看门的婆子叫她等着,然后闭门去往屋中通传。
柳锦棠了解老夫人,面对她这个继孙,她不喜但绝不会在她娘入府第二日把她拒之门外。
这种高门大户之人,最是注重规矩。
没一会,通传的婆子就行了出来,领着她进了院子。
熟悉的院落,熟悉的屋子,柳锦棠坐于榻边的小凳子上,紧紧抱着怀中的汤蛊。
她低着脑袋,看着脚尖,半小的衣裳裹不住她皓白的手腕与羊脂白的后颈,站在她旁边的李婆子瞧着这一幕,眼神变幻。
这五小姐随夫人一同进府,夫人的衣物都做了一茬又一茬,这五小姐怎么连个得体的衣裳都没有?
怨不得这十天她都没来给老夫人请过安,想来是少女面子薄,衣物不得体怕她人笑话。
“咳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