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愿兄长岁岁与卿(607)
“大哥哥真好。”
既然得到了好处,柳锦棠也不介意嘴甜些哄哄男人。
沈淮旭瞧少女眼睛亮晶晶的比天上星辰还要漂亮几分,喜爱的伸手摸上她的小耳垂。
“卿卿不会以为说两句好听话便能打发我吧。”
男人声音在这夜色中低沉又磁性,暧昧的宛若那深山成了气候的妖精,入了耳便勾人夺魄。
柳锦棠脸上淡去的红晕慢慢的又爬了上来,她可不会纯洁的认为沈淮旭这话只是说来听听。
“菜要凉了,大哥哥……唔……”
柳锦棠想要转移沈淮旭的注意,可惜男人并未如她所愿。
带着侵略性的吻落了下来,带着桂花蜜般的甜,又带着不容抗拒的灼热。
周围的虫鸣仿佛在这一刻噤了声,只有二人的呼吸声彼此起伏在亭间回荡。
少女坐在男人怀中,被男人紧紧圈着柔软腰肢,柳锦棠被吻的呼吸困难,指尖抵在男人滚烫胸膛,想推却又泄了力。
晚风吹动亭上藤蔓枝叶,沙沙声混着少女压抑轻吟,月色从叶隙间漏下来,在男人俊逸眉峰上投下稀碎光斑,又顺着他妖孽面庞滑进衣领之中,晕开一片暧昧,羞得月色都躲进了云层。
远处的墙头外,一棵树上闪过一道黑色身影,悄无声息的离开了沈府。
而八角亭中的男人微微勾唇,把怀中少女搂的更紧了些。
京中某驿站的阁楼之上,女子发出一声惊呼:“当真?你确定没看错?”
女子声音有些大,其旁边侍女赶紧上前关了窗。
窗边的黑衣男人抱拳俯首:“千真万确,那二人就在院子亭中拥吻,错不了。”
“好啊。”颜昭眼神阴冷下来,嘴角扯出一抹冷笑:“我就说为何他对那人如此照拂,原是一对野鸳鸯,真是恬不知耻。”
屋门推开,益王自外而入。
瞧自个的宠妾一脸怒气,他放下手中扇子上前把人抱住:“这是怎么了,谁惹你不开心了,你如今可气不得。”
益王摸摸颜昭肚子,显然是怕她动了胎气。
“殿下,你可知我发现了什么?”颜昭眼下只要一想到沈淮旭与柳锦棠竟然有苟且,恼羞成怒,眼都红了。
她颜昭得不到的东西,别人也休想得到,还是那什么都不如她的柳锦棠,凭什么!
益王看了眼那站在窗边的黑衣男人,眼神一暗:“哦?爱妃说说发现了什么。”
颜昭眼珠子一转,凑近了益王,附在他耳边说了几句。
益王脸上的神情从带笑变为严肃最后转变为猥琐:“哦,还有这事。”
益王挂着淫笑摸了摸颜昭的脸:“这沈家的男人可真是会讨女人欢心呢,本王自认为自己已是风流,不曾想这沈淮旭比本王还要会享受。”
颜昭看懂了益王眼中的轻蔑与调戏,心头不爽,她是委身于益王,可是她自恃清高,自认为自己是被迫无奈不得已如此,与那些以色侍人者不同。
她家世好,德艺双馨,能委身益王,是益王的福气。
眼下益王这般待她,她哪里能乐意,撅了嘴拍开益王的手:“殿下此话是何意,可是在嘲讽妾身。”
益王向来都是被女人捧着的那个,何时受过女人这般冷眼。
他下意识眼神一冷,随即又笑着贴上去:“爱妃说什么呢,我心疼你还来不及,这不是在说沈家人嘛,爱妃既然抓住了对方把柄,可是有什么打算?”
颜昭瞧益王低声下气哄自己,得意地勾了下嘴角,拉着益王坐下。
而那窗边的黑衣人不知何时已经退了下去。
“殿下有所不知,沈家夫人今儿找到了妾身。”
益王一听这话顿时黑了脸:“什么?你可知你我如今身份不得暴露。”
“妾身知晓。”颜昭赶紧拉住益王的手安抚他:“殿下听我说完。”
“是妾身说错了话,那沈夫人找到的是妾身派出去的人,对方并不知晓是妾身。”
闻言益王这才舒展了眉头,他眼下在盛京蛰伏,就待一个机会,若是被一个女人误了大事,那绝对是不行的。
“她怎么会找到你的人?”益王皱眉,他知晓颜昭放人出去,但对方与他说的是查探盛京近日来的大事,可没说要用在沈家啊。
“说来也是巧合。”颜昭一开始确实打算把人放出去打探消息,但是她存了个私心,那便是沈淮旭。
她心里一直放不下沈淮旭,所以想叫人查一查他近日的情况,看看他是否与她人订婚。
结果这一查却发现沈氏竟然想把自己的女儿送到那赵员外的榻上。
她顿时嗅到了不对劲,所以就叫人前去探了探沈氏口风,这一探才发现,沈氏竟然对自己的女儿这般恨之入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