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愿兄长岁岁与卿(646)
沈淮旭心想二人院子也就一墙之隔,便依了她。
否则沈氏岂能如此旁若无人的进入耀棠居,眼下也丝毫不担忧离开之事。
“去吧。”沈氏推了一把柳锦棠。
柳锦棠看了看桌前昏迷的沈淮旭,面上忧色更重:“那大哥哥要是醒了......”
沈氏心头嫌她磨叽,但面上却依旧耐着性子安抚她:“这个你放心,此处有为娘呢,你去吧。”
柳锦棠担忧神色并未减退,可也没在停留,把包裹递给那小丫鬟,踩着凳子往窗外爬。
沈氏站在屋中瞧着她离开,眼底的冷意越来越重。
柳锦棠随着那小丫鬟摸黑一路往后门跑,她们的身后跟着那两名黑衣男人,看似是保护她们的,但每当柳锦棠因为害怕想要退缩时,那两人便会散发出一种你敢退我就弄死你的气势。
吓得柳锦棠只得硬着头皮走。
出了门坐上马车,没等柳锦棠询问那小丫鬟这些人是什么人时,只听一声“驾”便是鞭子抽打马屁股的声音,紧接着马车就跑了起来。
马车提速太快,害的柳锦棠等人一个不稳,全部东倒西歪的躺倒在马车之中。
柳锦棠对外大喊:“你们慢些,太快了。”
马车速度有所缓和,柳锦棠赶紧搀扶起如容姑姑,询问她们是否有事。
如容姑姑三人皆是摇头表示没事。
似乎是害怕她们怀疑,外面传来男人的声音:“时间紧迫,还劳烦五小姐坐好,早些出城,便早些安全。”
柳锦棠随意回答了一声,外面的两个黑衣男人对视一眼,鞭子甩的极重,马车飞速向城外驶去。
而马车驶过的屋顶之上,几道人影如鬼魅一般一闪而过。
沈氏这边回到院子,一只鸽子就落在了她屋中的窗子前,沈氏取下鸽子腿上的纸条来,上面写了四个字:速来枫林。
盛京的枫林只有两处,一处在宫内,一处在城外十里处,而眼下这纸条上的枫林必定不会指宫内。
纸条上的字迹是一直与她联系之人的笔迹,沈氏犹豫片刻,烧毁纸条选择不去。
但对方既然叫她前往,必定是有目的,沈氏害怕不满足对方会让对方反咬一口,思来想去,沈氏去信一封,表示她们拿钱办事,人给他们了,如何处置是他们的事,与她无关。
看着信鸽飞走,沈氏关了窗子。
那信鸽扑腾着翅膀往府外飞去,眼见就要飞过围墙,一支利箭射来,直接穿身而过,只听“啪嗒”一声,鸽子落在草地之上,连挣扎都无。
一道高大人影走近,捡过鸽子,从其腿间取下纸条递给身后人:“主子。”
修长白指拿过纸条,只听一声嗤笑:“好戏开场。”
第485章 殴打
南郊皇陵处,益王身披铠甲,英姿勃发,他的身后站着数百名黑衣男子,于黑夜中如枯木站桩一动不动。
“郎下士,还得等多久?”
益王抬头看天,见今日月色晦暗,云层涌动,凉风徐徐似有变天之兆,心头有些不好预感,视线落于前方正闭目养神的郎下士身上,想让他卜算一卦。
郎下士却是淡定从容,丝毫不慌:“时辰未到,殿下何须着急,且先原地养精蓄锐,时辰到了,自然便能出发了。”
益王却不满道:“这要等到何时?你不妨再算一卦,看出师可能顺捷。”
郎下士缓缓睁眼,先是抬头看了眼天色,然后转眸看向益王:“卦若算多,便不灵了,待殿下出征之时臣自会再次起卦,祖上有一卦,可占吉凶,可改天命,可助殿下一臂之力。”
“这世间还有如此厉害的卦?那为何不早些用出来?”
郎下士闭眼:“此卦虽厉害,可会损施卦者阳寿,人之阳寿不过区区几十载,用一次损耗大半,我若早些用了,待殿下真正需要之时,我恐已埋入黄土了。”
益王惊诧:“此卦竟以人之阳寿做饵,着实霸道。”
“施此卦不可分心,得竭尽全力,臣需养精蓄锐,才能避免出错。”郎下模样深沉,不似作假。
益王立马赞同:“好,那你好好休息,待要出发时,知会本王一声即可。”
郎下士不曾多言,却用沉默回答了益王的话。
益王终于闭嘴,郎下士也暂得片刻安宁。
益王往后而去,越过数百黑衣侍卫,最后方停着一辆马车,上方坐着的是颜昭,顺便给益王提供休息之处。
颜昭此刻正在马车上休息,益王上来后,她便贴了上去:“殿下,那郞下士如何说?咱们何时能出发?”
益王搂着颜昭,眼中似乎已经看见自己登上皇位,权倾天下的风光模样了,他哈哈大笑几声:“放心,郞下士有个极为霸道的卦,能助本王一臂之力,如今是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你那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