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愿兄长岁岁与卿(658)
世上只此一块。
“你既说你是冤枉的,为何我送你的定情之物会在贼人之手?”沈老爷垂首看向脚边的沈氏。
沈氏还欲解释,沈老爷却是一脚踢在她胸口,把沈氏踢翻了去。
“哇”的一声,沈氏吐出一口血来,沈老爷是男人,力气不小,一脚结结实实的落在沈氏心口,沈氏一口血吐出,整个人倒地不起。
“毒妇,我怎么就娶了你这么个毒妇。”沈老爷怒不可遏,又上前补了一脚。
沈氏躺在地上,任由沈老爷踢她,她精致妆容尽毁,华丽衣裳也沾染上了尘土,梳的繁丽的发髻也散乱开来,上方簪着的朱钗东倒西歪,落了一地。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沈老爷补了一脚后,沈氏突然就在地上大笑起来,那模样,好似疯魔了一般。
“老爷你当真心狠呐,仅凭外人只言片语就如此对妾身,你难道忘了当初对妾身许诺的话了吗?”
“你怪妾身心狠手辣,怪妾身歹毒心肠,但你不是与我一样?”
“我说柳锦棠是时家之子,你为了自保,想也未想的同意了我的法子,你本质上与我一样,都是个刽子手罢了。”
沈氏抬眼,眼中对沈老爷的温存早已不复存在,只有厌恶与恨意。
“身为人夫,你不忠妻,外养妾室,内冷落嫡妻。”
“身为人父,你不疼爱子女,偏心又冷漠。”
“如今却把过错都推在我头上,你个伪君子。”
第494章 沈氏之死4
沈老爷气的牙关打颤,他自小金尊玉贵,生于富贵之家,学的是圣贤书,怀的是青云志,生的仪表堂堂,相貌俊朗,任谁见了不道一句有匪君子,如切如磋,如琢如磨。
沈氏自作孽不可活,竟敢说他是伪君子。
沈老爷蹲身扯起沈氏头发,正想抬手扇她又觉这样有失身份,遂把人扔至地上,起身退开。
他冷漠的盯着沈氏,在沈氏最脆弱之时往她心口再插一刀。
“吾妻沈氏,自归吾家为嫡妻两载有余,初望其遵妇道,睦家庭,然其行实违礼法,累犯不可忍之错失。”
“一,不敬夫君,悖逆纲常,言语倨傲,甚者违逆吾之训诫,全无夫妻相待之敬,失却嫡妻本分。”
“二,虐待子女,失却母慈,平日衣食不周,甚者施以苛待,有违“母仪”之德。”
“三,心性狠辣,搅乱家宅,心胸狭隘,行事刻薄,对内不容亲眷,对外过错加身,其行乖戾,致家宅不宁。”
沈老爷一口气连道三错,越说越是激动。
“沈氏所行,既违“七出”之要义,更失母德,悖夫道,今依古礼,正式休弃沈氏,令其归宗。”
沈老爷竟然直接在此休弃了沈氏。
柳锦棠错愕之余却也不免觉得男人的爱太过薄凉。
“你要休了我?”沈氏瞪大了眼,错愕的盯着沈老爷,那眼神似在看一个陌生人,而明明几日前她们还在同床共枕。
“你凭什么休我?我如今有诰命加身,就算要休也得告知皇上,你说的罪状我一条都不认,我要见皇上!我要皇上给我做主。”
沈氏大吼,她知她若不如此,今日定是难以平安回到沈府。
但她搞错了对象,想要她命的从来不是沈老爷,而是她身后早已失了耐性的男人。
“皇上恐是没空见你了。”那蒙面男人桀桀冷笑:“沈夫人真是叫人大开眼界啊,在下佩服,佩服。”
沈氏恶狠狠的瞪向他:“你算哪个东西。”
蒙面男人如今已经落入沈淮旭之手,早知在劫难逃,说话自也随心所欲:“我算哪个东西?沈夫人写信给我让我办事的时候,可不是这样说的,沈夫人这变脸速度,着实快了些。”
“够了。”沈老爷暴怒出声,他扫视场中众人,几乎都与沈氏脱不了干系。
他转身上了马车,丢下沈氏竟自己走了。
看着渐行渐远的马车沈氏再次哈哈大笑出声,沈淮旭命令人把其押起来,沈氏不停挣扎:“放开我,我是一品诰命夫人,你敢碰我。”
“你怎么那么多话。”时溪早就想堵上她的嘴了,听她嚷嚷就头疼,当即不知从哪弄来一块破布直接塞住了沈氏的嘴:“嗯,清净多了。”
“主子,这些人都先关起来?”北云看了眼皇城方向,隐隐可见火光冲天。
沈淮旭自然也注意到了这个,他点头:“先关押起来,择日发落。”
说着他目光落在沈氏身上问柳锦棠:“卿卿想如何处置此人?”
沈氏见沈淮旭把自己的生死之权交给了柳锦棠,瞪着眼,呜呜呜的朝柳锦棠不知嚷着什么。
柳锦棠让时溪取了沈氏口中的布条。
时溪只得不情不愿的取了沈氏口中的布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