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

她看着心情甚好，应该是赢了的。

见他这般好意，楚九凝眼眸微微一动，指着归仙台道。

“去归仙台，报我号，我有事与你说。”

“好。”

程砚之高兴的转身就朝着归仙台奔去，楚九凝的马车也慢慢的行走着，到了归仙台，小二自然引着他们与楚九凝的雅间走去。

吩咐了小二上最好的美食，随后楚九凝走到窗前的软榻上落坐。

“你真是女中豪杰，这世上女子大多都是忍辱负重，哪怕到死都抽不出身，过得凄凄惨惨，若是都能学你，过得不好便反抗，便挣扎，该多好，当然，也得是她们在有这个能力的情况下。”

偏偏好多女子，就是有能力，明明也出身高门，却也被折腾得郁郁而终。

说完。

程砚之又看了她一眼，急忙道。

“我这话并没有不好的意思，你千万不要误会，我是真欣赏你，若是人人都能学你，自强自立，不知道会有多少人活下来。”

这话倒是很有道理，楚九凝指了指对面的位置，程砚之坐下后，又开始话痨。

“你说你这么能干，要是能成立一个专门帮人和离的地方多好啊。”

“帮人和离？”

这倒是有意思。

楚九凝微微挑眉，若是能帮过得痛苦的女子分离出来，让她们重新开始，会不会也算是功德一件呢？

“对啊，你休夫这事，把整个京城都炸了，所以如果你出面帮忙，想必那些胆小挣扎的妇人，也就不再害怕了吧？”

“这倒是有道理，回头我想想。”

门被推开，小二将美食美酒一样一样的呈上来，待到他们出去之后，楚九凝与程砚之一起动了筷子，两个人倒也没有觉得第一次见面有什么生疏，反而一见如故。

程砚之咬着大鹅腿，问她。

“楚小姐，找我什么事啊，要帮忙直管说。”

楚九凝点头，问他。

“你在纨绔圈的地位如何？”

程砚之顿时来了劲，昂首挺胸，自信满满。

“那自然是一等一的，别小看我们纨绔圈，那也是一个不可小觑的团体，力量大着呢，只是世人无知，看不上我们而已。”

这话确实不错，有的纨绔是毒瘤，但有的纨绔其实只是纯爱玩，心性却是极好的，比如眼前这个程砚之。

“二少爷，你觉得你嫂嫂如何？”

提起杨碧玉，程砚之倒是眉开眼笑。

“那自然是好的，与我哥哥举案齐眉，夫妻恩爱，而且我们两家非常团结。”

杨家对他们程府是相当不错的。

特别是想去春山书院读书，那是二话不说，随便进的，这于一个氏族来说，那可是大大的便利啊。

“前两天遇到了一件事情……”

楚九凝把杨鹤明被吕云归扔进河里，想要淹死他的事情说与程砚之听。

程砚之嘴里的第二个鹅腿啪嗒一声掉在了桌子上。

俊脸都是怒色。

“就因为他们吕家想把自己的人弄进翰林院，就要把杨大哥弄死，呵，不要脸的下三滥货，手段真是龌龊，我不耻，呸。”

楚九凝端了一碗汤羹给他，程砚之气呼呼的端着灌了一口。

“所以我打算杀了吕云归。”

“噗。”

汤差点喷了出来，程砚之又迅速闭紧嘴巴，一口吞下，又咳嗽了起来。

明棠急忙递了帕子过去，程砚之擦了手和嘴，好一会儿才顺了气，才冷静了一些。

接着情绪又高昂起来。

楚小姐能把这么大的秘密分享给他，说明她把自己当一家人看，所以他也得回报真诚、热情。

“这样的祸害肯定除一个是一个啊，留着永远是个隐患。”

“是。”

楚九凝应下。

而且。

这也是让杨鹤明对太子殿下臣服的一个好机会，再把程家一起拉下水，那程杨两家就都是太子殿下的人了。

程砚之看着楚九凝淡定用饭的优雅的模样。

心头震惊不已。

她说她要杀人，可她说话的语气和表情，就跟说要去菜市场买菜一样的淡定。

“要我帮忙？”

程砚之问她，楚九凝放下筷子。

“这个吕云归算是纨绔圈里的一大毒瘤，他的事情你们多少也知道一些，你能不能去好好打听打听，越多越好，事无巨细，然后再告诉我，我才能好好布置。”

“行。”

程砚之急忙点头，别说是打听什么，就是做什么他也愿意，那可是嫂子的哥哥，也是他的哥哥啊。

“不过楚小姐，你可千万别单枪匹马的去对付那姓吕的，那姓吕的已经放话出来了，下次再见着你，一定要把你……那啥。”

程砚之看着楚九凝明艳的模样，心说，别说是吕云归动心，就是他这种纨绔，纨绔世间也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