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渣爹杀妻灭女?重生断亲,全族祭天(11)

作者:铅华不晚 阅读记录

下人战战兢兢地问:“伯爷,那公子的鸡?”

谢窈勾着唇,转动手中的长刀,主动说:“交给我吧。”

谢明安暗暗看女儿的刀,心想这丫头如此张狂,肯定要杀了这只鸡。

他整了整衣襟,脸色阴沉:“晦气的孽禽,别让本伯再看见它!”

“明安,你怎么样?”

忽然,一道微低的女声,在深秋的风中响起。

谢窈猛地回头,就见自己太久没见的母亲,搀扶着谢老夫人出现在院门口。

母亲穿着素净的衣裙,眉眼温婉柔和,仍是前世此刻的样子,却比年幼记忆里的样子苍老太多。

尤其是脸色苍白,微浓妆容也遮不住的憔悴。

母亲径直走到自己丈夫身边,一脸关切。

谢明安看都不看她一眼,仍旧怒火中烧,脸色阴沉。

孙姨娘把刚才发生的事讲了一遍。

谢老夫人“哎呦呦”地上前,捧着胸口,心疼地喊:“我的儿啊,我的心肝儿,你怎么摔成这个样子,为娘的心疼啊,还不快去给我儿找大夫!”

老太太转身看向“罪魁祸首”的谢窈,责怪道:“都怪你这丫头,刚回来就搅得家宅不宁,还伤了我儿!我要重罚你!”

“谢窈,没听见你父亲的话吗,一点规矩都没有,滚去祠堂罚跪!”母亲听到老太太的话,身子僵了僵,忽然斥道。

没等谢窈回话,她就疾言厉色地吩咐自己身旁丫鬟:“还不带二小姐去祠堂!”

第8章 香囊有问题,庶姐自食恶果

一行人围在受伤的谢明安身边,嘘寒问暖。

谢窈却专注地凝望着母亲,心里格外酸涩。

前世,她一直不懂,母亲为何对回京的她漠不关心,甚至冷言冷语,没有半点温情。

她还曾向陆慎言抱怨过。

直到谢宴来报丧时说,母亲临死都挂心她在陆家的处境,把自己身下田庄铺子,全留给了她。

甚至……

只有母亲,是谢家真正在乎她的人。

可她却被谢家葬送了一生。

谢窈听母亲的话,并没有解释反驳,示意忍冬抱起缩在角落的追墨,便跟着丫鬟离开。

临走前,她眉梢轻挑,意味深长地瞥向谢枝。

可惜,等会儿不能看一场好戏了。

直到众人散去,谢宴还站在远处,望着谢窈离去的方向。

“她回来,是嫁给靖北王的。”谢宴低声喃喃,心里酸涩又恼怒。

前些日子京中有传言,皇上要为靖北王赐婚,说是看中了他家。

但是,他以为那只是传言,毕竟父亲谢明安虽然有文昌伯的爵位,但只是个四品的礼部侍郎,与靖北王从无交集。

他九年未见的姐姐回来了,他以为是回京享福,没想到,是要姐姐嫁给一个声名狼藉,身体残疾的男人。

谢宴身侧的手死死攥成了拳头。

书童阿禄凑上前,道:“追墨落到二小姐手里,恐怕凶多吉少。”

谢宴面色淡漠,仿佛并不担心。

忽然,他想起谢窈似乎是把什么东西,放到了谢枝身上。

他脑子笨,不懂谢窈要做什么,但隐隐猜到或许与追墨有关。

“不行,那是我的鸡。”谢宴让阿禄附耳过来,交代几句,才前往饭厅。

另一边,谢窈去祠堂之前,换回了自己原本的衣裳。

到了祠堂,丫鬟端来一个青铜炭盆后,便匆匆离开。

这丫鬟是母亲的人,专门为她准备了炭盆。

只是,前世她根本没有注意到这些细节,面对职责,只以为母亲也和别人一样讨厌她,认为她行为粗俗,不懂规矩。

谢窈横刀立马地坐在蒲团上,睨视着前面一座座谢家先祖牌位,眼底燃起幽火。

忽然,她余光看见一道鬼鬼祟祟的人影。

谢窈开口:“祠堂重地,这鸡吵闹,打扰了祖宗安宁,把它拿走吧。”

忍冬见少将军对她眨眼睛,懂了,转身把追墨丢到祠堂外的空地上,又故意离开了一会儿。

片刻后,忍冬跑进祠堂,一脸焦急:“二小姐,奴婢去更衣的功夫,那只鸡不见了!”

谢窈挑了挑眉,故作惊讶地说:“怎么会不见了,那可是谢宴的鸡啊,名贵着呢,你快去找找!”

忍冬离开,谢窈微微一笑。

既然把鸡偷走了,那之后会发生什么,就和她没有关系了。

接风宴上,谢宴食不知味地坐在谢枝旁边。

父亲换了衣袍入席,祖母和蔼地为他夹菜,孙姨娘关心地询问母亲最近身体如何,母亲一如既往的寡言,还有二叔二婶其乐融融……

可就是没有接风宴的主角,谢窈。

谢宴闷闷不乐地吃着,直到听见一声熟悉的“咕咕”。

他低下头,见追墨出现在自己脚下,啄地上的米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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