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爹杀妻灭女?重生断亲,全族祭天(186)
许素素与他四目相对。
“我就是死,也不会让你动阿窈的嫁妆。”
说完,她转身往内院走,不想再看这个所谓的丈夫一眼。
谢明安胸口起伏着,却只能死死地攥紧拳头。
看着许素素走远,他无声无息地开口:“那你就去死,好了。”
此刻,王府亲卫护着两百余抬嫁妆,绵延十数里,所到之处,红绸招展,箱笼上的金饰在夕阳下晃得人眼晕,百姓们挤在街边,人潮涌动。
花轿缓缓前行,到了东街,这是之前那数十家商铺掌柜的地盘。
一路同行的许知行,高呼一声:“起——”
早在街角的几十名腰系红绸的仆役,一个个捧着木匣,出现在街面上。
木匣里,装满铜钱和碎银。
街边茶楼的二楼,也出现十数个店铺仆役,同样端着沉甸甸的篮子。
众人齐声呐喊:“江州许家,给靖北王妃,撒喜钱喽!”
无数白花花的碎银,和数不清的铜钱,似钱雨泼洒出来。
寻常勋贵大婚时,会撒喜钱讨个吉利,通常是扔几串铜钱,让街上的孩童抢一抢,添添热闹。
但像许家和这些商贾这般,成筐成筐地撒钱,其中,更是掺杂着许多散碎银子的,整个大燕,也是独一份!
泼天的豪奢之举,让百姓们瞬间疯了。
本来是孩童们捡喜钱,变成无数人都涌上去。
有人抢到一块碎银,激动得手抖,还有人兜了一兜子铜钱,也是笑得合不拢嘴。
这样堪称盛世的大婚,恐怕往后多年,都会被京中百姓津津乐道。
各种吉祥话,滔滔不绝。
什么王妃必然福泽深厚,什么靖北王和王妃百年好合,三年抱俩,什么感谢许老爷子,祝老爷子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还有口误,祝靖北王妃大婚之夜,战无不胜,所向披靡的。
有些夸张之语,坐在花轿里的谢窈,饶是以她的脸皮,听着都有些脸热。
至于传闻靖北王残忍嗜杀,喜怒无常……
今天可是他大婚,那心情定然是喜的。
许知行望着谢窈的花轿,又看向骑在马上,却双腿极其僵硬的靖北王,偷偷抹了把眼泪。
他喃喃道:“这是我们许家给小阿窈的排面,只希望你这个王爷,不会是第二个谢明安。”
萧熠之感受到舅舅的目光,从容地回头,眼神深邃笃定,似乎在回应他的话。
远处,传来整齐划一的甲胄摩擦声。
“那是……金甲禁军?”有人停下了捡钱的行为,失声喊道。
花轿内,谢窈听出外面动静的不寻常。
萧熠之勒马到她的花轿外,微微俯身,声音蛊惑:“王妃别怕,来的,是我们的迎亲礼官。”
第124章 皇上做礼官,母亲封诰命!
“迎亲礼官?”
谢窈直接问道:“是何大人吗?”
萧熠之:“何大人,只是其中之一。”
他的迎亲礼官,有两个人。
一个是礼部尚书何裕,另一个……
萧熠之直起身,眼神悠远。
足足三百身披金甲,手持长槊的禁军,在夕阳的余晖中,似锵锵金云,列队整齐前来。
王府亲卫身上透着军中煞气,而这三百名金甲将士,则甲胄光鲜,是护卫皇宫,守护皇帝的皇宫禁军。
同样一身金色盔甲的虎贲将军苏怀恩,骑在战马上,统领着这些禁军,郑重地向靖北王抱拳:“见过靖北王!”
他能来给少将军送嫁,多亏了王爷。
坐在花轿里的谢窈,听出了禁军和苏怀恩的声音,声音难掩喜悦:“另一个礼官,是老苏?”
老苏平时总是以她兄长自居,是她军中的袍泽,他能来,她十分高兴。
萧熠之听出她语气的雀跃,唇角悄然上扬了几分。
这边许家人还在撒钱,他趁人不备,悄悄拾起一枚落在马鞍上的铜钱,攥在手心,藏到了腰间香囊里。
随即道:“来了。”
三百禁军开路,后方,一顶明黄色的龙辇,由十二匹雪白骏马拉着,朝花轿队伍行来。
“金甲禁军,那可是皇家仪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之前王爷给谢家送聘时,也有一支禁军的队伍,才十几人就极其威风了,现在……这得二三百人吧!”
“龙辇,陛下,是陛下亲临!”
钱雨终于停歇了,满街百姓看见停在了街道尽头的龙辇,连忙跪下。
“皇上驾到——”
宫里太监专属的尖细声音响起。
两名内侍掀开珠帘,当今圣上李璟一身龙袍常服,缓步走出。
他与靖北王同岁,丰神俊朗,年轻威严。
望着那顶三十二抬的花轿,皇上朗声道:“如晦乃朕之股肱,今日与谢家嫡女大婚,朕,就来做这个礼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