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爹杀妻灭女?重生断亲,全族祭天(200)
忍冬也咂舌,她在谢窈走后不久得知伯府着火,就猜到是小姐做的。
明天,伯府起火的事,全京城都得传遍。
谢窈目光扫过那束红梅,只是向萧熠之微微颔首,算是致意,便在桌案边坐下。
她语气清冷:“忍冬,取笔墨来。”
忍冬立即去找,萧熠之则看出她要做什么,示意白蔹:“去拿张纸给王妃。”
白蔹挠了挠头:“谢二小姐要纸笔干啥?”
“记些东西,免得忘了。”谢窈回答。
白蔹又想问记什么,被王爷翻了个白眼赶走。
片刻后,谢窈落座,挥洒笔墨。
谢明安密室里那六七本账册里的关键信息,都被她记在脑中,此刻洋洋洒洒落笔。
萧熠之没靠太近,停在距离书案有几步远的地方,目光落在她紧绷的肩背上。
柔和的烛火映着她侧脸,她眼中没有疲惫,只有认真的专注。
与点燃祠堂时不同,此刻的谢窈少了几分锋芒毕露,多了内敛的疏离感。
谢窈其实也感受到了萧熠之的目光,不算炙热,更不会觉得冒犯。
写完最后几个字,谢窈轻舒一口气,指尖有些许发麻。
刚回头,萧熠之抬起手,将一方素白的手帕放在桌案上,手帕边角绣着暗银色云纹。
“擦擦。”
谢窈拿起手帕,抬手一摸自己脸,手指沾到点干涸的红,是方才杀朱嬷嬷时溅上的血。
“多谢王爷。”
她随意擦了擦,总感觉萧熠之正凝视着自己,可等她目光转过去时,他又飞速移开,像自己刚才看见的只是错觉。
待墨迹干后,谢窈让忍冬将这张纸收好,从怀中掏出青瓷瓶:“回头你看看,这个有没有问题。”
忍冬隔着瓶塞轻嗅,双目霎时间放光。
这是曼陀散的解药,她近日研制的,已经与这个解药有七八成相似。
萧熠之始终没有询问她写了什么。
忍冬:“夜深了,奴婢先下去。”
说着,她见小白侍卫还直愣愣站在那,忍不住拽对方袖子。
白蔹猛地转身,看向萧熠之:“王爷今晚也饮了酒,是否需要属下扶您?”
忍冬:“你是觉得我家小姐扶不动王爷?人家——”
她压低声音:“人家洞房花烛,小白侍卫你又蹦又跳做什么。”
萧熠之挥手,两人这才悄无声息地退出去,顺手带上门。
房间内只剩下两人,红烛跳动,在地上投下交错的光影。
谢窈想问萧熠之需要自己怎么扶,窗外,忽然传来一阵压低的脚步声。
她下意识摸上腰间匕首,眼神警惕。
萧熠之:“白蔹!”
白蔹立即推门而入,重新出现在他们面前,站得笔直,像随时能拿刀砍人:“王爷,属下在!”
“出去。”
萧熠之眸色深沉,吐出两个字。
“带着外面其他人,也滚。”
白蔹挠了挠头:“是老夫人和周夫人小周夫人她们派的侍女,说要新婚之夜,伺候王爷王妃什么的。”
萧熠之:“本王不需要人伺候,王妃也——”
他停了一下,补充:“除了王妃带来的丫鬟,剩下的,都给本王滚得远远的。”
“是。”
白蔹彻底离开,窗外也很快没了动静。
房间重新安静下来,谢窈挑了挑眉,婚房外听墙角,还是萧老夫人等人派来,等着伺候的侍女,萧熠之竟然一个都不留,反而留下了自己身边的忍冬。
萧熠之见谢窈的神情,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话过于冷酷,又道:“不必紧张,老夫人是本王的祖母,大约是好奇,才来凑热闹。”
他顿了顿,指腹在轮椅扶手上轻扣了两下,跟谢窈谈起其他人。
“至于那几个,王府的中馈,一直是老夫人执掌,底下杂事交给三叔母周夫人与她儿媳小周夫人打理,这二人既是婆媳,又是同族的姑侄,你的嫁妆现在在库房,与她们和老夫人都没关系,在靖北王府,没人能委屈本王的王妃。”
谢窈心头微澜,没想到萧熠之会语气平缓的和自己说这些王府的事。
直到此刻,她才有了今夜是二人大婚的实感。
她问道:“王爷不好奇,我刚才写了什么?”
萧熠之语气如常:“有些事你若想说,自然会开口,不想说的,本王问也无用。”
他在心里补充了句:他如果追问不休,反倒损害他们本就不多的夫妻情分。
谢窈内心微动,想起自己临走时留的箱子。
她正要提,就见铺满大红绸缎的婚床侧几,除了那个红木箱,还多了个大小差不多的新箱子。
萧熠之顺着她的目光看去:“那箱子里的东西,是岳母大人给你准备的嫁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