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爹杀妻灭女?重生断亲,全族祭天(202)
说着,他抬起手,解开了自己衣襟扣子。
萧熠之的动作不快,在只有两人的房间里,即便是布料摩擦的声音,也格外清晰。
谢窈一愣,心跳快了半拍,呆住了。
一整晚都紧绷的精神,此刻盯着面前俊美过分的男子,莫名想起别的,脸颊泛起热度。
他是要……
下一刻,他从怀中拿出一枚小巧的钥匙,没看她,而是低头打开轮椅侧边的暗格。
他从暗格里,取出个长条形的锦盒放到桌上,语气仍旧淡然:“给。”
谢窈看着锦盒,又看他重新系好衣襟的动作,才反应过来,她竟然想歪了!
谢窈深吸一口气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柄沉香木刀鞘,上面刻着细密的金质回纹,是她惯用的长刀尺寸,格外的精致漂亮。
“本王见你的刀没有刀鞘,便找了工匠锻造,还望王妃收下。”
萧熠之的语气听不出情绪,他没说,这刀鞘是他亲自估算尺寸画的图样,更是他在工匠指导下亲手做的。
习惯用刀的人,不一定会习惯用鞘,他如果说是自己最做的,谢窈就算不习惯,顾忌他也得用上,那就违背了他送礼物的初衷。
谢窈抚过微凉的刀鞘,脸上还热得厉害:“多谢王爷。”
她压下心中的异样情绪,站起身,走到他身边:“我来扶王爷上床。”
萧熠之身体微不可察地僵了一下,目光扫向自己双腿,下意识想拒绝。
可看到谢窈伸出的手,到嘴边的话,鬼使神差咽了回去。
谢窈并没有刻意讨好,也没有可怜,而是像他从前在军中,搀扶受伤将士那样,稳稳地将他扶起来。
“这样感觉如何?”
谢窈语气平静下来。
王爷的身体比看上去要沉一些,尤其是她抚到他的上臂,肌肉紧绷结实,热度透过布料传到她指尖,让她很想感叹一两句军中荤话,但她忍了。
她不知他的腿伤到什么程度,是从膝盖之下,还是从大腿之下,是毫无知觉,还是会疼痛?
王爷柔弱不能自理,她不能把人弄疼,更不能像之前把芝黛提起来,直接丢床上那样,所以她尽量放缓动作,从没这么小心翼翼,并且时刻询问对方的感受。
萧熠之本想自己将轮椅挪到床边,自己抬臂上床,虽然费力一些,也不雅观,但并不是做不到。
“本王无碍,王妃随意便好。”
一开口的声音,却莫名有些干涩。
谢窈正扶着萧熠之往床沿挪,手腕,忽然被他轻轻按住。
第135章 将本王,当做你的盟友
谢窈微怔地抬头,见萧熠之的眼神幽深莫测,抬手朝自己脸颊探来。
她没有躲。
萧熠之的指腹微凉,带着弯弓引箭的薄茧,扫过她颧骨下方。
动作很轻,却像灼烧的羽毛,在她皮肤上游离了两个呼吸才收回,指腹多了一抹暗红。
“这里没擦干净。”
萧熠之声音透着一丝喑哑,耳根泛起不易察觉的绯色。
两人距离很近,谢窈嗅到他身上有极淡的酒气,她下意识问:“王爷喝了谁的酒?”
萧熠之低头闻自己身上:“本王已经沐浴更衣,还是有味道?寻常人不敢给本王敬酒,本王只喝了许家舅舅一杯,苏将军一杯,还有三叔一杯,还有……”
他只喝了三杯酒,但其中两杯,都是因为她。
萧熠之的目光,落在桌上的合卺酒上。
还有眼前这杯。
谢窈努力定了定神,继续扶着他。
将萧熠之安置妥当,谢窈转过身,熄灭大半烛火,留下婚房内设置的长明喜烛。
她将合卺酒倒入两盏金樽,一盏递给王爷,一盏自己拿着。
王爷赶走了所有人,自然不会有喜婆之类的来讲规矩流程,何况,她的喜扇都早已放下,也不需遵什么规矩。
谢窈目光扫过床榻,语气自然地询问:“王爷身子不便,这边地上倒也宽敞,是否要我取床被褥,打个地铺?”
她有点纠结。
也有些紧张。
更多的是坦然。
谢窈还是不知王爷的腿到底伤到何种程度,但总归是要面对,既然决定嫁给靖北王,便没什么可避讳的,她做好了任何准备。
是好是坏,是行不行,她都可以。
即便今晚王爷连合卺酒都不喝,想去流霞院和她分房睡,她也接受。
就是得把人再从床上扶起来了,自己是没关系,王爷倒怪累的。
至于外界传闻,王爷双腿残疾后喜怒无常,内心扭曲,或许在床笫一事上,会折磨别人……
他真敢在自己面前扭曲,那她要看看最后谁扭曲谁。
萧熠之靠在床头,望着烛火下,新婚妻子明艳绝色的容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