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爹杀妻灭女?重生断亲,全族祭天(299)
“如此口蜜腹剑,唯利是图的小人,也配做官?就该把他抓起来下狱!”
这些百姓们,原本认为许素素身为妻子,状告夫君请求和离不合礼法。
可是现在,得知谢明安求娶许素素的内幕,他们调转了风向,主动为许素素说话。
还有人“呸”地朝谢明安吐口水。
连谢宴在人群中,都冷漠地盯着自己父亲。
一直以来,谢宴不在乎姐姐对父亲的态度,他有自己的一套想法,无论如何,他都站在姐姐这边。
可知道了谢明安曾做的事后,他却懂了,为什么母亲要跟这个男人和离,为什么姐姐要让他身败名裂。
谢明安听到周围的议论声,气得七窍生烟。
蒋四凑在他身旁,在他耳边说:“伯爷,小人也没办法,总得交代一些事,否则,小人和您都完了,您就和夫人和离了吧,这样至少——”
“蠢货!”
谢明安怒骂一声,这才明白蒋四的意思。
原来,这个废物是彻底怕了许氏和谢窈,把杀害秋水的事推到自己身上,他的罪名倒是减轻了。
可谢明安怎么甘心和离!明明许素素再有几个月就会毒发身亡,到时候许家的陪嫁,都是他的!
杜语堂同样听见堂下百姓的声音,他的心里已经有了定论。
“谢明安,你此前掌掴诰命夫人,侵吞妻子陪嫁,已是令人不齿,如今许夫人又诉你当年娶她,也全是利益算计,证据确凿,本官理应判你和许氏和离。”
长公主点头,就要为此事一锤定音:“从今日起,许氏和谢明安和离。”
“不,我绝不和离!”
谢明安嘶吼一声,眼神沉了下去。
“那些算计,只是我追求许氏的手段,我没有错,错的是许氏!本伯不和离,本伯要休了许氏!”
杜语堂眉头一皱:“文昌伯咆哮公堂,是疯了不成,许夫人为你生儿育女,操持家务,哪里有错?你满心算计,桩桩件件都是过错,你还想休了她?”
谢明安和许素素对视,缓缓地,露出一个狰狞而扭曲的笑容。
既然他们这么逼他,那他也只能爆出一张底牌。
“许氏,你还未成亲就未婚先孕,不守妇道,生下谢窈这个野种,我忍了这么多年,戴了这么久的绿帽子,用你一些陪嫁怎么了,你还有脸告我?”
谢明安转过身,指着谢窈,面朝百姓咆哮。
“谢窈根本不是我的亲生女儿,是许氏与别的男子私通,生下的孩子!”
这话一出,公堂内外,陷入一片死寂!
官差们震惊地瞪大了眼睛,怀疑自己听错了。
连杜语堂和长公主,都皱了皱眉。
百姓们反应过来,爆发出更大的议论声。
“什么?谢窈不是文昌伯亲生女儿?”
“没有那个男子,会拿绿帽子开玩笑!这,这要是真的,我是文昌伯,我也不能忍!”
“我听说许夫人当年,的确是先生下了孩子,再被文昌伯娶回府的。你们看,文昌伯和谢窈长得一点也不像。”
“难怪文昌伯对靖北王妃那么差,舍得把八九岁的嫡女送去健妇营,原来王妃根本不是他亲生女儿……”
听到谢明安的话,谢窈内心没有半分波澜。
她立即转身,给白蔹递了眼神。
和她预想的一样,谢明安发现和离已成定局后,就想往母亲身上泼脏水,把和离变成休妻。
而她,早有准备。
白蔹点了点头,“嗖”地消失。
谢窈迎着周围各异的目光,眉眼冷艳从容,率先看向自己的母亲许素素。
她一直没有把自己身世的事,告诉母亲。
一来没有切实证据,时机还不成熟,二来,她也无法开口。
可今天,母亲还是要知道了。
许素素却怔了一下后,就缓过神来,嗤笑道:“谢明安,自己给自己戴绿帽子,我今日算是开了眼了,说我私通,你的证据呢。”
谢明安阴沉地说:“你曾经的陪嫁嬷嬷苏氏,谢窈不是我的亲生女儿,是她亲口所说,她人虽然已经死了,但还留下一封绝笔信,就在我书斋里放着!”
“伯爷为了母亲剩下的那些许家陪嫁,不惜往母亲身上泼脏水,可真是卖力,”谢窈站出来,凤眸深沉,“你现在怎么不说,绝笔信是伪造的了?”
许素素:“苏嬷嬷当初被你说偷盗伯府财物,硬生生打死,你屈打成招,算什么证据?”
谢明安张了张口,发现别人看他的眼神也多了几分怀疑。
他通红着眼睛,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那就滴血验亲!我要和谢窈滴血验亲,证明许氏和外人私通!”
“谢明安,你也配损伤本王的王妃凤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