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爹杀妻灭女?重生断亲,全族祭天(5)
孙姨娘盯着她:“二小姐去健妇营时,家中并没有安排侍女啊,此人来路不明,不能进门。”
几名丫鬟婆子和小厮听到这话,便拦在门口,挡住忍冬的路。
谢窈黑眸一凝,笑了。
她笑得很灿烂,露出雪白的牙齿,容貌昳丽得让人惊艳,孙姨娘却无端心头发凉。
“我乃谢家嫡女,受主母命回府,短短几年,怎不知如今文昌伯府,已经是孙姨娘当家,连本小姐一个侍女,也得先过孙姨娘的眼才能放进?”
“这……”下人们左右为难。
想到谢窈的确是伯府嫡女,看样子也不好惹,他们犯不着为一个侍女得罪二小姐,他们又默默让开了位置。
孙姨娘没再说什么,只是命人打开偏门。
“那二小姐请进吧,你枝枝姐早就念着你回家,前些时日还特意选了好料子,说要给妹妹裁制新衣。”
她口中的枝枝,是她的女儿谢枝。
孙姨娘故意在下人面前只说谢枝在等谢窈,却没有提谢老夫人或文昌伯,还只给她开了偏门,是让他们知道,即便谢窈是嫡女,也是个不受重视的嫡女。
谢窈看见偏门,原地不动。
转身看向围观的百姓:“大伙儿给我评评理,我敲门,迎面就是利箭,父亲母亲一个没见到,又要我走偏门,怕是三更进,五更就得把尸体抬出去,这我敢进吗?”
百姓连连点头,他们都见到了,谢家二小姐只是教训个刁奴,就差点被弓箭射死,要她走偏门,接她的还只是个妾室姨娘。
看来,越是豪门大户越有龃龉晦暗之处,哪怕是素来自诩文官清流的文昌伯府。
说不定,谢家根本不愿二小姐回府。
孙姨娘知道谢伯爷最看重名声,发现百姓们议论纷纷,她只好讪笑:“二小姐想多了,你在健妇营多年,伯爷和主母自然是记挂你的,但那毕竟是军营,舞刀弄枪的,咱们伯府世代从文——”
谢窈一把刀扛在肩头,眼神幽幽:“姨娘,你是不是瞧不起健妇营,还是说父亲母亲也认为我在乡野边境长大,觉得丢人,不想见我?”
“哪能呢,主母尚在病中,至于伯爷……”
孙姨娘咬了咬牙,招呼身旁的嬷嬷:“快去请伯爷和二爷他们。”
远处的角落里,一辆不起眼的马车掀起帷帘。
车内的男人静静地看着这一幕,视线在谢窈脸上停留,目光微凝。
她持长刀张扬肆意,身上有风,眼里有光,万分夺目。
手下语气复杂:“属下听说谢家还有位庶出的姑娘,想必那位才是皇上所说,温婉贤淑的谢家贵女,指给王爷的未来王妃。”
毕竟眼前这位,实在与温婉贤淑沾不上一点边。
“走吧。”
“王爷不再看看未来王妃了吗?那位庶姑娘还未露面,咱们再等等,说不定就要出来了。”
“王妃已经看完了,无关之人,要看你看。”
第4章 一个弃女,拿什么和她比
片刻后,谢窈的二叔二婶来到门口,父亲文昌伯也姗姗来迟。
文昌伯谢明安虽然人至中年,但年轻时是京中有名的美男子,如今也仪表堂堂。
他官至礼部侍郎,在百姓中素有清名。
一大家子围聚一堂,孙姨娘道:“宴儿,还不快把误会说清楚。”
谢宴闷声道:“我以为她是父亲请来的武先生,又伤了门房,想让家丁试她身手,我没往她要害处射。”
谢明安怒斥:“胡闹!上不了台面的东西,回头我就把你那些弓箭全烧了!”
骂完,他又上下打量着谢窈。
这身灰青短打实在粗俗,像个乡野村妇。
再看她手中长刀,哪有什么女孩样,真是丢人。
谢明安眉头皱起来,眼中流露出鄙弃:“穿的什么东西,门房未认出你来,也是因为你衣着粗俗,举止无礼。”
谢窈问道:“这是健妇营常服,父亲嫌我穿得差,是瞧不起健妇营,也不想让我从正门回府?”
“你一个女子,如此行为顽劣,不知礼节,如何能从正门进入?”
谢明安说着,目光落到谢窈身后的双喜身上。
“这又是何人,身为女子,你为何要与此等外男同行,你不要脸面,本伯还要!”
双喜正愁没机会嚣张跋扈,闻言,悠悠地竖起兰花指,秀气冷面翻了个白眼。
“谢伯爷,我大燕健妇营乃先帝重建,为国戍边,劳苦功高,你有多大的脸面,看不上营中衣裳,瞧不起自己身在健妇营的嫡女?”
谢明安不认识双喜,却一听就知道了他宦侍的身份。
他面色微变,语气立即恭谨起来:“敢问公公是?”
双喜冷哼一声:“咱家奉长公主殿下凤谕,送谢二小姐回府,二小姐乃是大燕健妇营中的有功之人,难道,配不上你等从正门迎她归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