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后宫,她被迫争宠卷成卷王(89)
“白姐姐?”元邕帝一下子没想起来是谁。
许阑珊心情这就复杂了,她其实有点儿小心眼,比莲妃好不到哪里去,盼着皇上光记得自己不记得别人。然而他连想都想不起来白贵人是谁,又未免太显凉薄。
可谁叫他是皇帝呢?便是凉薄,也是天经地义。
“就是白贵人呀!”
“她啊,”元邕帝恍然大悟,拉着许阑珊坐下,略思索,仍是问道:“怎么回事?”
白贵人总不可能走路不小心摔伤了吧?
许阑珊只好如实说了,但没说自己跪下的事儿。没必要卖惨,因为并不够惨,卖了没意思。反正,他若是想知道自然能叫人打听出来。
元邕帝并不意外,冷笑道:“她果真是没一刻消停!”
皇上懒得说,打小他就厌恶莲妃。
她小的时候经常进宫给母后请安,时不时还会在母后那小住。有事没事便喜欢缠着自己,可他真的是很厌恶她,厌恶那种仿佛自己是她所有物、自己的一切事她都有权插一手做主的态度。
元邕帝吩咐董直:“打发人给白贵人送药膏去。”
元邕帝有点头痛,眼前这位也是个叫人不省心的,“以后离莲妃远点知道吗?她若叫人传你,你便去找皇后。”
有他这话,皇后自然会管。
第70章 皇上这是打她的脸啊
许阑珊含笑应下,“臣妾谢皇上恩典!”
元邕帝又陪她说了一会儿话,便起身道:“朕还有事先走了,阑儿自己好好的。”
近日奏折有点多,河南水灾、蜀中又地震,西北边境似乎又有蠢蠢欲动的迹象,偏生朝中这些混账玩意儿正经事不做,倒是都想着趁事发难,打击对手,把他气得够呛——敢情不是他们家的江山!
他这又要安排赈灾事宜又要与他们斗智斗勇,火气噌噌的往上涨,焦头烂额。
偏听见她似乎受伤了越发烦乱,再也无法静下心来,便索性过来看看。
与她说了会儿话,倒是觉着轻松了几分,这不又得赶紧回万安殿与那些混账玩意儿斗智斗勇!
来都来了,许阑珊哪儿肯让他就这样走了?她便微笑道:“不如臣妾替皇上研墨铺纸好不好?横竖臣妾也无事,倒不如伺候皇上!能叫皇上舒坦些,臣妾便心满意足了。”
还别说,她研墨研得好,斟茶也乖,从不会打扰自己,偶尔抬头看她一眼,与她相视一笑,也是赏心悦目,总比面对那些个木头似的宫女太监强多了。
元邕帝只犹豫了一瞬便笑着握住她的手:“走吧!”
“是,皇上!”
元邕帝唇角翘了翘,“这么高兴,嗯?”
许阑珊笑靥如花:“高兴!”
元邕帝忍俊不禁。
到了将近傍晚时分,淑妃那边差人送了一盅汤过来,元邕帝这才想起他答应了今日去淑妃那看望大皇子。
若是以往有这等事,他根本不会顾忌什么,直接就开口讲伴驾的嫔妃打发了。可这会儿看着这张笑意盈盈的俏脸,元邕帝居然犹豫了,有些开不了口。
倒是许阑珊自己看明白了,淑妃不会无缘无故这时候打发人送汤来。
她可没兴趣跟淑妃争,人家还有大皇子呢!
争这种意气用事,毫无益处。
“皇上,臣妾先行告退,不打扰皇上了!”
她这么一说,元邕帝下意识松了口气,又有些愧疚,不觉握住她的手轻轻捏了捏笑道:“阑儿且回去,明日朕叫人去接你。”
许阑珊含笑点头:“好,臣妾等着皇上!”
“嗯,去吧!”
“臣妾告退。”
看她身姿款款而去,乖巧得不得了,元邕帝笑了笑,有些心软。
这么多嫔妃,也就与她相处起来最让人舒适放松了。
“董直,从朕的膳食中挑两道菜给宸容华送去,再打发人问问尚宫局,要几件时新的首饰赐给宸容华。”
董直躬身答应:“是,老奴遵旨。”
这一日之内,皇上又是差人给白贵人送药、又是传召宸容华伴驾赐菜,各处闻知,又是一番不是滋味。
亏得晚间皇上去了淑妃那,不但淑妃得意,觉得自己的地位还是极其稳固、再来十个宸容华也比不过,其他嫔妃心里也舒坦了些。
只要好处不是宸容华一个人独占了就好,自己得不到,总不能全是她一个人得了吧?
这不得旱的旱死涝的涝死?
只有莲妃又气得胸口痛,咬牙切齿发怒。
皇上这是打她的脸啊!
发怒之后她又忍不住哭,皇上对旁人都那么好,哪怕是谁都不放在眼里、平日里无声无息毫无存在感的白贵人,皇上都给她赐药,为何独独对自己这般冷酷无情?
明明这满宫嫔妃,只有自己一个是真心实意的仰慕他、喜欢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