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琦想要抢回手机，却被顾琛一把按住。

“认清现实吧，小子。”顾琛最后说，“有些美好，不是你这种人配拥有的。”

说完，他挂断电话，强制关机，将手机丢在地毯上。

司琦跌坐在椅子上，顾琛看着他，幽幽说：“你现在不答应，没关系，我有的是时间跟你耗。”

3.

司琦已经被困在这奢华的地方三天了，无论他如何据理力争，甚至绝食抗议，顾琛都只是优雅地坐在对面。

“你的坚持很动人。”顾琛放下手中的红酒杯，“但毫无意义。”

他话音刚落，门开了，两名黑衣保镖带着一个人走了进来，当司琦看清那人时，心脏几乎停止跳动。

是秦朗。

但眼前的秦朗完全失去了往日的神采，他脸色惨白，衣服上还沾着干涸的血迹。

“阿琦......”秦朗的声音嘶哑得可怕，“对不起，你就跟了……顾总吧。”

司琦慌乱地站起身：“你怎么了？这些天你去哪了？为什么不帮我报警？”

“我爸......”秦朗的眼泪瞬间涌出，“他两天前出车祸了，在重症监护室。医生说需要马上手术，后续治疗费用......至少要一百万。”

司琦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脊椎窜上头顶，他僵硬地转向顾琛，“是你......”

“没有证据，不要污蔑好人。”顾琛缓缓站起身，走到秦朗面前，将一张支票轻轻塞进他颤抖的手中，“这里是两百万。足够支付所有医疗费，还能让你们家换个好点的住处。”

他转而看向司琦，“条件是，你自愿留在我身边。”

秦朗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抓住司琦的裤脚：“阿琦，求你了！我爸他等不了了......”

司琦看着跪地哀求的秦朗，又看向面带微笑的顾琛，终于明白这场博弈从一开始就注定了结局。

在这个男人面前，任何博弈，都不过是可笑的装饰。

他慢慢闭上眼，任由最后一丝希望从心中流逝。

“我答应。”

4.

顾琛牵着司琦的手走到餐桌前，长长的餐桌上摆满各种美味佳肴，司琦却只是垂眸坐着，一动不动。

“不饿？”顾琛端起碗舀了一勺汤，递到他唇边，“我喂你。”

司琦紧抿着唇，汤汁顺着下颌滑落，在衣服上洇开深色的汤渍。

顾琛抬手，指腹擦过他的唇角，“没关系，我们有的是时间。”

每当司琦拒绝进食，顾琛便会捏住他的下颌，强迫他咽下。

饭后，顾琛将他打横抱起，来到隔壁浴室。

浴池已经放满了水，水面上漂浮着新鲜的红色花瓣。

顾琛站在他面前，伸手掠过他的衣领，解开了第一颗纽扣，然后是第二颗、第三颗……

司琦的身子条件反射地绷紧，却终究没有反抗，只是闭上眼睛，任由那份陌生的触感在自己的肌肤上游走。

外衣一寸寸滑落，接着是其他衣物，一件件堆叠在光洁的地板上。

温热的水流包裹住身体的那一刻，他微微颤了颤，但始终没有睁开眼，像一尊失去灵魂的人偶，将自己彻底放空，不去想正在发生什么，也不去想即将面对什么。

他能感觉到冰冷的指腹划过他的背脊，划过他的腿，直到脚踝，他能听到近在咫尺的、越来越沉重的呼吸声。

当温热的水流全部漫过身躯时，他睁开了眼，望着浴室穹顶的琉璃灯，眼中最后一点光渐渐熄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