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级魅魔又被警告不许祸害男主了(118)
孟宴臣看一眼特意与细蕊间隔出距离的张时序,心道如果是张霁明,肯定会站着未婚夫的身份紧紧跟他的女人贴着了。
他冷冷瞥张霁明一眼,翻身坐上他身后,与他隔了数公分的距离。
“驾。”
这个阉人身上传来浓烈的血腥味,张霁明嫌恶的皱起眉,只想立即策马回营,与这恶犬拉开距离。
他一马当先往回赶,再加上已经是深夜了,所以他和孟宴臣都没有看见,落在他们身后的张时序跟细蕊,特意隔开的距离消失了。
混合着檀香气息的身影朝自己逼近,细蕊背对着他,无声的绽开一朵微笑。
“净然禅师,你这是做什么?焉不知男女授受不亲吗?”
“细蕊施主,不知道你有没有感觉出来。”
张时序眸光晦暗,勒住缰绳的一只手放肆的攀上少女的腰肢,语气冰冷:
“你的身上,全身上下都是另一个男人的气味呢。”
第11章 雍容端庄弟媳妇11
“男人的气味?”
姜细蕊身躯一震,努力维持着声音平静:“我中了箭伤,有劳孟公公照顾,沾染些他的气味不是很正常吗?”
“照顾,需要把全身衣服都脱了吗?”张时序放在她腰上的手倏然收紧。
他天生对气味敏感,这个花季少女明明从里到外都被孟宴臣的气味给……腌入味了一样。
“嘶……”他力道不小,细蕊吃痛,仍然不肯承认:“禅师乃佛门中人,你可知你在说什么?”
张时序手掌上移,抚上她的心口,轻轻的说:“细蕊施主的心,跳得怎么这样快?”
“净然禅师如此信口雌黄、辱人清白,”姜细蕊按住他的手,怒声道:“哪个女子听了不害怕?”
“弟妹,”张时序黑白分明的眼冷得渗人,换了个称呼:
“你算是我张家人了,我不会害你,来,告诉我,是不是孟宴臣那不能人道的畜生逼迫你、欺负你了?”
他的声音重新带上悲悯,似有涓涓禅意流淌,充斥着禅意和佛性。
但,叫着细蕊弟妹,手却放在不该放的地方。
这个和尚男主,真真是妙极了。
细蕊锋利的指甲一用力,划伤张时序的手,声音带了哭腔,一句话都说不完整:“兄长……我……”
“无碍的,”张时序循循善诱,“这件事连我弟弟也不会知道,你只要告诉我就好,我会帮你……的。”
两行清泪滴落在在张时序手背上,他听见少女哽咽着说:
“兄长,他……孟公公逼我跟他对食……太后娘娘如此器重他,我……我该怎么办。”
果然如此。
张时序高高仰起头,复又低下,几乎贴在细蕊的发髻上,声音很轻很轻:
“没关系的细蕊施主,不要因此悲伤自弃,伤害你的人,我会帮你杀了他。”
“可是我已经不洁,如何再能嫁给卫国公……”
端庄刻进了少女的骨子里,张时序能听到她将真相对他披露时,有多么的耻辱、 痛楚、惧怕。
但她连大声哭泣都忍住了,只是肩膀微微颤抖。
一抹奇怪的抽疼莫名的滋生在张时序心口,这股感觉,只有他赶回张府为母亲操办法事时才有。
“无碍,”张时序放在少女胸口的手收紧,将她揽入怀中:“你没有不洁,不要把肮脏往自己身上想。”
他嗓音和缓,耐心的对自弃的少女说:“贞洁一说不过是世上那些没用的男人,套在女子身上的枷锁罢了,你不必在意。”
姜细蕊心情太过低迷,以至于没觉得他抱住自己有什么不对,回头惶惑道:
“那若是卫国公知道了,他会嫌弃我吗?”
天空明月皎洁,在月色照耀下,少女雍容的面孔泪痕肆虐,眼眶都哭肿了,却还在担心小弟的想法。
抽疼的心口处又涌现一股酸涩,张时序肯定的摇摇头:
“不会,他知道了也不会嫌弃你,而我,也不会让他知道。”
自己的弟弟品行如何,张时序心中有数,但不告诉张霁明这件事,是因为这是细蕊的隐私。
“多……多谢兄长。”他的温声安抚和承诺让细蕊渐渐平静下来。
张时序自然的松开环抱着他的手,策马回营地。
他落后张霁明和孟宴臣一刻钟,才带着细蕊回到营地。
“姜大小姐,你的伤怎么样了?”张霁明在张时序马下伸出手,“来,我抱你下来。”
孟宴臣瞧见细蕊脸上干涸的泪痕,心中冷笑,这才第一次就哭成这样,以后有她哭的呢。
“多谢卫国公,但小女子还没有这般娇气。”细蕊无视他伸出的双手,自己跳了下来。
张霁明眉心一跳。
姜细蕊这是,责怪他没有追上她的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