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眼神欣慰：“亏你有这个心，去吧。”

张时序便出了寿康宫、出了皇宫，但没有回寒栖寺。

他找到铁甲卫的一处接头点，道：“搜寻武林盟的所有线索，我要找一个人。”

【你的小心思被男主猜到喽。】系统888对在马车里吃着荔枝的细蕊说：

【他知道你都是装的、骗他兄弟俩的，现在正在赶来找你，想亲自干掉你呢。】

细蕊剥开一个荔枝，微微一笑：“你的‘干掉’说多了一个字吧。”

【……】

“到了，下车。”细蕊把手上的这颗吃完，马车便停了下来，何间掀开帘子，说。

细蕊脸上的笑容在他看见自己之前便收了起来，气鼓鼓道：

“已经走了快一个月，你究竟要带我去哪。”

“我家，”何间挑眉道：“我要了你的身子，自然会对你负责，我们今晚便拜堂。”

“我不可能嫁给你。”

“由不得你。”何间上了马车，强行把少女抱了下来。

第19章 雍容端庄弟媳妇19

何间回的是他老家，一个与世隔绝的小山村。

他家已经许久没有人居住了，到处都是灰，何间将院子收拾出来，让细蕊坐在干净的地方等着。

细蕊从正午等到天黑，他才完全收拾完屋子，煮了两碗面，端到细蕊面前。

细蕊戏虫又上来了：“这碗破面，可不配本郡主品尝。”

“呵，”何间冷笑：“你一个阶下囚还挑上了，碗里的面不想吃，是想吃我下面？”

“粗鄙！”少女的脸得羞红，怒声骂道。

她生起气时模样娇嗔，更加美了，何间脸色难看，这赶路的半个月来，自己竟然没有一天不为她所惊艳的。

她吃东西时优雅、骂人时好看、有些婴儿肥的脸睡觉时可爱、不说话时乖巧、在他压着她咬自己时俏皮……全身上下，不管做什么都有可圈可点之处。

“啪”

何间重重撂下筷子，把人拦腰抱起，进了卧房。

“真是该死……”何间重重的亲她，“姜家居然生了一个你这样的女人。”

让他忍不住全身上下都痴迷、怜惜的女人。

细蕊抓着何间的肩膀，眉尖交替着紧蹙、舒展，伤好之后的何间，有九点五分，很是不错。

何间觉得，一定是那春药的毒性是当世最烈的，否则他这半个月怎么会一次又一次的拿这个敌对的女人解毒？

而且感觉无论如何解，都解不完那春药。

“你如此欺辱我，”细蕊气若游丝，念着说了十几遍的台词，“我姑母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这个村子跟外面已经隔绝了十几年，”何间不屑道：“姜后就是长了翅膀，也找不到这里。”

“若是找到了，”细蕊诛他的心，“那你就连累了全村的人。”

“那我明天就杀了你，”何间此刻正与她亲密无间，但吐出的字冰冷骇人：

“左右要是被姜太后找到我就没了活路，不如先一步送你下地狱。”

细蕊红着眼道：“只有你这种道貌岸然、口是心非的人才会下地狱。”

“你说谁口是心非？我口是心非什么了！”何间气急败坏。

“他好逗啊。”细蕊对系统道。

【是有点。】系统888认同。

这一路上，何间上一秒还在放狠话，下一秒就给细蕊寻来好吃的或好玩的物件哄她开心，今天早上甚至还说要跟她拜堂。

何间不留余力，细蕊舟车劳顿，很快累得睡过去了。

“可恶的女人。”何间盯着她熟睡的沉静容颜，心里的矛盾升到了极点。

从看她第一眼起，这个女人就在他脑中挥之不去，他……居然成为了那些酸儒书生、浮夸话本子里，会对陌生人一见钟情的傻瓜。

行走江湖最忌动情，所以他才在京郊刺杀孟宴臣时，顺带也在她的马上做了手脚。

没想到她跟孟宴臣两个人都平安无事的回来。

中秋夜宴被她出手打伤，又因为她向自己靠近，才有机会突破围困，随后是不知何时中的春药发作，他逼迫她解毒……

这一解，反而越解越毒。

“不提皇上对我有恩，我必当报答他，”何间冷声道：

“女主天下本就是大逆不道、人心不服，皇上迟早能重新掌权、拔除外戚，到那时……”

何间低低一叹，在细蕊的眉心落下一吻：“我便跟皇上求情，让他对你们姜家，从轻发落吧。”

翌日，细蕊是被香醒的。

何间正在拿小刀把一只烤好的鸡削成小块肉，瞧见她醒了，目光一点桌上的脸盆：“起来洗洗吃东西吧。”

“大早上吃鸡，”细蕊又挑剔上了，“你想腻死本郡主？”

何间皱眉，怎么会有这么难伺候的女人，他武林盟里的女子吃什么从来都不挑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