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级魅魔又被警告不许祸害男主了(266)
细蕊的神情是迷茫的:“大人,我们在干什么呢。”
应遂离开她的唇,在她冰凉的脖子上重重吸吮着,命令:“抱紧我。”
细蕊此时坐在应遂的大腿上,闻言,听话的把两条手臂攀上应遂的脖子。
最后一步之前,应遂低头望着怀中的女鬼。
她死前应当未经人事,根本不知道即将要面临什么,精致的面容、黑葡萄似的大眼睛都是糊糊涂涂的。
这副无辜的模样,真是诱人想把她玩坏。
应遂也确实这么做了。
女鬼一张小脸变得更白,后知后觉的挣扎:“大人……别……我……我痛……”
她越挣扎,发情期的应遂就越兴奋。
洞中没有光亮,但蛟龙和女鬼都是可以夜视的存在,都看清彼此的模样和神色。
细蕊看见应遂的竖瞳里是化不开的情欲,身体上控制不住的长出一排排的黑色鳞片,覆盖了大半个上半身。
应遂看见女鬼懵懂的神情破碎,眼泪似断了线的珠子般倾斜而下,明明痛苦至极,偏偏咬紧嘴唇,不肯唤出一丝声音。
应遂露出恶劣的笑,更加凶狠的要把她撕碎。
细蕊挣脱不得,手指甲变长,将他后背和肩膀、胸膛的鳞片全部抠下来。
浓烈的血腥味四散,应遂更加亢奋,如果细蕊是个普通凡人,怕是会一命呜呼。
不知道过去了几天,细蕊的躺在应遂怀中,无力的闭上眼,她表面看起来虚弱极了,心里却在满意。
哥哥一个蛟龙都十一分,弟弟身为男主,还是龙,有两根,不知道会怎么样?
光是想想,细蕊都忍不住颤抖。
“还疼?”头顶传来戏谑的声音,含着浓浓的暗哑。
“大人……”细蕊又瑟缩了一下,“不……不要了好不好……”
“怕什么,”应遂半身染血,都是被细蕊的的指甲扣的痕迹,他手掌轻轻摩挲着细蕊的腰,轻笑:“没听说有鬼能因为这个事魂飞魄散的。”
细蕊抓住他的手,哀求:“大人,真的不要了……求你带我回宁王府吧。”
应遂不听。
他以前也经历过发情期,母妃曾为他准备过不同种族的雌性,但他都没兴趣,自己静心修炼便熬过去了。
这次应该是龙血刺激,才让他如此按捺不住。
品尝过此事后,应遂方知是何等的美妙,不顾细蕊抗拒,抓着她变着法的磋磨。
两人旁边散了一地的黑色鳞片,在散发着青光,应遂逼着细蕊捡起来,在她小腿上滑弄。
冰冷坚硬的鳞片抚过皮肤,激起一阵阵颤栗,细蕊害怕的一直缩着手。
又过去几天,细蕊忽然感觉胸闷气短:“大人,我……我感觉又要死了……”
应遂拧眉,看出她是因为离开荷城太久的引发的。
他看一眼地上四散的黑色鳞片,手掌一挥,全部毁去,而后给自己和细蕊穿上衣服。
他抱着细蕊出去洞府时,外面正是一个黑夜。
凉风习习,一个紫袍道士负手而立,眉眼清淡,看见细蕊萎靡的样子,眸光冰冷:“她已经死了,你还不放过她。”
应遂轻笑:“我亲爱的弟弟呀,这得怪你才是,如果不是你纯正的血诱我发情了,我何至于用一个女鬼来泄欲?”
“强词夺理。”
梁危不再废话,一出手便是杀招。
应遂眸中青光大绽,将细蕊收入袖中,化为黑鳞蛟龙,与他缠斗。
他这次散发出来的实力比上次强盛了数倍,但梁危显然不打算与他纠缠太久,招招致命,不多时便把他打得重新变回人形,狼狈的躺在地上。
衣袖一动,是梁危把细蕊强行拽出来了,应遂看一眼漂浮在空中的虚弱少女,目色微凝。
随即他陡然爆破几件法宝,借助爆炸的余波掩护离开。
细蕊虚弱道:“道长,他逃了。”
“他不会活太久的,”梁危拿出一个黑色小袋子,示意细蕊进来,“当务之急,是先带你回荷城。
至于应遂,梁危早晚会将他抽筋拔骨。
“好。”细蕊的身体正在变得更透明,她化作一道光束,进了黑色小袋子。
这女鬼的情况不容乐观,梁危眼神闪烁,没有像来时一样以人形赶路,而是幻化成一条紫金色的巨龙,直飞天阶。
梁危的速度比应遂这条蛟龙的还快,仅仅一个晚上,在日出之前便回到了宁王府。
“你一般待在哪儿?”
“在后花园的水井里,”细蕊可怜兮兮道:“但太阳快要出来了,会把井水晒得很烫,我怕现在的我承受不住。”
梁危便把她带回了自己的屋子。
路过一次亭角,梁危和细蕊都听到李观棋苦恼的声音。
“半个月过去了,当真寻不到一丝关于白细蕊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