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级魅魔又被警告不许祸害男主了(282)
皇后离座,亲自扶起李观棋,眼角隐有湿意:“快快起来。”
李观棋起身,看见皇帝面色不虞,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才发现梁危直挺挺的站着,没有行任何礼节。
李观棋沉下脸:“道长,既见天子,岂能无礼!”
皇后也皱眉看向这个气质清淡的道士,虽说朝廷看重道家,免去道士们行叩拜大礼,但一个作揖礼是少不了的,这道士竟然明晃晃的藐视皇威。
御花园一众侍候的宫人也都目光不善的盯着梁危。
“陛下若受了我的礼,”梁危不动如山,只淡声道:“只怕要折寿。”
在真正的真龙面前,人间的天子也是下位。
李观棋经他提醒明白过来,想上前跟贴身皇帝解释,却有一道凉风比他更快的送来替梁危解围的话。
“陛下,此人名唤梁危,乃贫道徒孙,他一直远离凡尘,在佘山修行,不懂人间礼法,还望陛下莫怪。”
梁危的袖子翻动,一半是风吹的,一半是缩在里面的细蕊故意表现出见到仇人的愤怒,故意拉扯的。
察觉到袖间女鬼的激动,梁危目光一凉,便看见一名着黑色道袍、戴堰月冠的道士从身侧走过,停在他前面几步的位置,一挥肘见乌黑拂尘,分别朝皇帝、皇后行了一个作揖礼。
祁千峰朝皇后行礼的时候,梁危看清了他的模样,跟佘山道院里挂的那幅祖师画像比起来,要年轻了六十岁不止。
祁千峰目光温和的望一眼梁危:“你可是虚凝徒儿的关门大弟子,梁危?”
梁危不咸不淡的颔首。
“原来是虚凝道姑的弟子,”皇后便笑起来,回头道:“陛下,虚凝道姑曾给臣妾治过病,您还记得吗?”
“记得。”皇帝脸上的不虞消失,面皮松缓下来:“既然是国师的徒孙、虚凝道姑的弟子,那便不用行这些虚礼了。”
祁千峰代梁危谢恩:“谢过陛下。”
皇后便问李观棋为何进京,李观棋把可以证明洛静水父兄清白的案卷呈给皇帝,皇帝看过后,一阵怒气翻涌,当场发落了不少官员,赦免了洛静水父兄。
李观棋叩谢后,皇后眼神温和的望着梁危:“道长,不知你离开佘山进京,所为何事?”
“或许,是贫道这徒孙特意进来与贫道叙旧。”祁千峰中年模样,笑呵呵道。
梁危向来不做多余的事,直接道:“是来找你,但不是叙旧。”
他五指成爪,直直朝祁千峰胸膛抓去,这一击能把祁千峰的心给掏出来。
“快护驾!”
梁危陡然发难,四周宫人大惊失色,连忙挡在皇帝身前,李观棋也拉着皇后远远退开。
祁千峰骂一声:“当真是孽障。”
他一甩肘间拂尘,牢牢缠绕上袭来的龙爪,但被梁危召出火焰烧毁,攻势不减的朝他抓来。
祁千峰眉心重重一跳,当机立断,飞身逃走。
一阵光芒大绽,梁危化身为龙,龙尾一甩,狠狠将他拍打在地,正当他想靠近取了祁千峰性命时,祁千峰却变作了一名慈眉善目的道姑模样。
虚凝道姑嘴角流血,仍旧目光温和的望着袭来的龙爪,不闪不避。
梁危瞳孔一颤,龙爪在距离虚凝道姑一尺的距离堪堪停下。
见状,虚凝道姑一叹:“危儿,你虽看着与世无关的样子,但内心最是重情重义之人,否则也不会得知你母亲是难产而死,便没有了笑容。可重情重义,可是比逆鳞还要致命的弱点。”
“唰啦”
虚凝道姑话音未落,真正的祁千峰凭空出现在巨龙后背,乌黑拂尘如利剑般,直直刺入巨龙的七寸。
如果梁危不是刚蜕皮,或者没有把蜕下的龙皮给细蕊穿,那祁千峰的拂尘便破不了他的防御,可没有如果。
梁危被击中要害,远远砸到一边,毁了半个御花园的景物。
“徒儿,”祁千峰站在龙头上,目含欣赏的看一眼虚凝道姑,“你把贫道的徒孙教得很好。”
好到让他不费吹灰之力就制服了强大无匹的真龙。
虚凝道姑从地上爬起来,低眉道:“师傅,望你饶危儿一命。”
“呵呵,”祁千峰冷笑:“妇人之仁,贫道今日若不杀他,来日他就会取我性命。”
虚凝道姑不再言语,低着头。
“贫道的真龙徒孙呐,”祁千峰手掌浮现黑色光芒,目光狂热,“等吃下你的龙珠,贫道就能成为真正的仙人!”
随身空间内,白细蕊焦急的对细蕊说:“细蕊姑娘,道长他有危险!您快出手帮帮他呀!”
“不急,”细蕊不疾不徐道:“一个小BOSS罢了,我男人不至于搞不定。”
魅魔微微一笑:“毕竟,他可是答应过我,要把命留给我来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