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级魅魔又被警告不许祸害男主了(291)
龙焰散发的温度比普通火焰高上数倍,洛静水、李观棋都觉得梁危这是故意公报私仇。
梁危见他久久没动作,眼露轻蔑:“药都不敢吃?”
“有何不敢?”李观棋从梁危手中拽下燃烧的符纸,揉作一团后吞下。
意外的,龙焰并没有伤到他,只是自发的游走在四肢百骸,替他灭除煞气。
李观棋脸上的青灰肉眼可见的渐渐散去。
梁危下逐客令:“你已经死不了了,离开佘山。”
“不行,”细蕊飘在半空中,“宁王还要给我作画,你不许赶他走。”
洛静水朝梁危盈盈一拜:“道长,宁王殿下如今身体虚弱,还请容他留在贵地休养几日。”
梁危忽略洛静水,清淡的眸子扫一眼细蕊,不发一语的从客房离开。
李观棋挣扎着要下床,被侍从拦住:“王爷,您还是好好休息。”
细蕊道:“殿下,我和洛姑娘明日再来看你。”
“殿下,民女便先出去了。”洛静水温婉一笑,退出房间,关上门。
洛静水在道观逛了一圈,才在后院古树下的一棵秋千上,找到姿态闲适的细蕊。
今夜无月无星,只有微凉的冷风吹过,几片落叶簌簌的掉下来,有两片穿过女鬼的身躯,停在秋千架子上。
如果是以前,洛静水看见这一幕只怕要吓得翻白眼,但现在她只是微微一笑:“白姑娘,不知你想同我独处,可是有什么话要问?”
“洛姑娘真聪明。”细蕊轻晃着秋千设下空间结界,不让对话外泄,“我想知道,洛姑娘同宁王殿下一路赶来,可有发现什么异状?”
洛静水神情收敛,不自觉放低了声音:“有。”
“比如?”
“我感觉,”有惊恐划过洛静水眼中,“宁王殿下好像换了一个人。”
“嗯哼?”
“某些时候,殿下的言行举止跟往日,判若两人,最明显的一点是,”洛静水道:“他没有以往那般尊重我。”
以前的李观棋会用温和知礼的目光看她,但自从李观棋染上凶煞之气后,有几天看着洛静水便跟看花楼里的女子没什么两样。
“甚至,”洛静水匪夷所思:“有一日歇息在客栈,宁王殿下还提出让我与他同寝、贴身侍候他……”
换做以前,李观棋是断断不会提出这般要求的。
果然是被主神附身了。
细蕊心中了然,安抚道:“洛姑娘莫要惊慌,或许宁王殿下只是生病了,等我为他治好病,重重异状便自行消失了。”
“白姑娘会治病?”洛静水惊讶。
细蕊扬眉一笑:“对症的病会治。”
结界外忽地被人敲了两下,细蕊抬头,看见一道挺拔修长的身影立于她们不远处。
细蕊撤了结界,往道观的厢房飘去:“夜深了,白姑娘同我一道回客房吧。”
梁危没有给洛静水安排住处,洛静水轻点下巴,跟在细蕊身后。
“洛姑娘跟着它即可。”在路过梁危的时候,细蕊的手腕被他抓住,梁危袖间飞出一个纸人,对洛静水说。
洛静水迟疑的看一眼细蕊,看到对方点头后,便跟着纸人离开。
“道长这是做什么。”细蕊手腕动了动,想挣脱梁危的钳制。
梁危用力一拉,把女鬼带入自己怀中,再也压抑不住怒火:“你没放弃跟宁王接触,是还想跟他欢好?”
“如何呢?”细蕊冷笑:“又能怎?”
回应细蕊的是梁危贴着她耳朵深深吐出一口热气,下一瞬,场景变换,细蕊被梁危带回他的卧室。
梁危把细蕊丢到床上,动作很粗鲁。
细蕊却不依他,动真格的挣扎、闪避,让梁危几次戳空。
箭在弦上,还是两根,这女鬼却不让他发,梁危顿住,低头冷冷看着女鬼的眼。
“你把我当什么了?”细蕊伸出脚抵在梁危的腰腹,欲把他踢开:“一匹马,想骑就骑?”
梁危矮下身,咬在细蕊的膝盖上,语调凉凉:“为什么宁王能,我不能?”
他把掐着细蕊的膝盖,目色幽深:“他一个凡人,能跟我比?”
细蕊:“比不比得过,我去试试才……嗯……”
细蕊后面的字吐不出来了。
梁危的唇覆上了她早已痊愈的伤口……轻拢慢捻抹复挑。
他早已掌握诀窍,三天的冷战并没有让这条真龙忘记该如何伺候细蕊愉悦。
细蕊的身子缓缓软下来。
等她彻底化为一滩水,梁危抬头,把脑袋埋在她心口,相贴厮磨。
同时,趁她心荡神摇之际,一前一后,长驱直入。
细蕊“嘶”了一口气,猝然揪住梁危的后颈。已经这样很多次了,但每一次她还是感觉痛,区别只在于疼痛程度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