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宿敌(重生)(364)
宫廷争斗就够让她累的了,没长成的花失去养分而枯萎,现今她没什么烦恼,脸上也没有疲态,她的容貌体态风情绽放到鼎盛,这几年她一直是被魏琨细心呵护的。
伏嫽回过神,询问外面山君再吵什么。
阿稚把门推开,就见魏琨蹲在屋廊下,正教山君走路,山君不乐意走,他一放手,就在地上乱爬,爬的浑身都是灰。
伏嫽没好气道,“脏死了,日头又大,别把山君晒伤了。”
魏琨抬头看伏嫽,眼睛里跟长了勾子似的,往她微敞的寝袍里钻,她脸微红,想呸他不要脸,但有人在,她说不出口,只让他赶紧把山君抱起来。
魏琨抱起山君,给他拍了拍身上的灰,就叫乳母抱下去了。
伏嫽不外出,只让做简单装扮,待吃过朝食,她还想回床躺躺,生了山君后,她精神头不如以前,纵然常吃着滋补汤药,也没甚太大用。
魏琨进来后,阿稚和巴倚自觉下去备食,他走到伏嫽身边,一侧身靠着镜台,吊儿郎当的盯着她看,那架势就是她不让他看,他偏要看个够。
伏嫽咬住唇瞪他一眼,忍着腿软起身,片刻他就伸手环住了她的腰,弯身把她抱起来,还故意颠了颠,她气的揪他脸皮,揪了几下,看他脸被揪红了,又有些心软的摸了摸,才被他一口咬到手指。
伏嫽眼睫动个不停,别过去脸。
魏琨放过了葱指,又亲她的脸,她便闭起眼眸软倒在胸膛上,微抬着下颌放任那薄唇游动。
朝食摆好了,魏琨才抱着伏嫽出来就食。
难得空闲的休沐日,夫妇俩也是极享受这样静谧的时刻。
伏嫽品着美食,昨晚和魏琨亲昵,也没空想别的事,现下再想到那封休战书,一时间脑子里又担忧起来,二姊姊自作主张,如果被梁献卓知晓,就怕梁献卓会治罪。
魏琨瞧她忧心忡忡,猜出她在想什么。
“二姊既然有胆量送这封止战书,自是思量周全,楚帝之所以用二姊,无非是想用二姊制衡收复失地,只要二姊没有投敌,楚帝便不会对她动杀心。”
伏嫽点点头,也是自己忧心太重,再怎么说,伏缇也是梁献卓亲封的平渡大将军,当前朝廷的武将没多少,且多少都是没有打过仗的,伏缇这种经过实战的将领便尤为重要,梁献卓不可能像前世那样,什么都不管就杀了的。
她好奇道,“二姊姊为何要休战呢?”
魏琨摇摇头。
这是真猜不到了。
过片刻,阿稚敲门进来,说钟离羡等属官过来,求见魏琨。
伏嫽乐呵呵问道,“贺长史没来?”
阿稚说没来。
伏嫽冲魏琨促狭一笑,贺都现在心里眼里只有那块卞县的封地,可不会跑他们跟前讨嫌,况且接了休战书又不是投降朝廷,这还不至于就天塌下来了。
伏嫽遂知会阿稚,先煮了茶水去给那几位属官喝,喝的冷静下来,他们这里也差不多吃完朝食,魏琨才去见他们。
阿稚答应着出去了。
夫妇俩用罢食,伏嫽懒懒的回床歇息,她才不去前院听那些人聒噪。
魏琨自去前院。
钟离羡等几个属官吃了好几杯茶水,也没多冷静,魏琨一来,纷纷苦口婆心的劝着魏琨不要接止战书。
魏琨一手按在太阳穴处,对他们道,“连年征战,南境一直未有休养,趁着止战期间,南境百姓也得以安歇,有功夫在这里吵,不如多作出政绩,若到了复战时刻,粮草辎重不能有充盈补给,我拿你们是问。”
众人一听他说到复战,也没好意思再吵,纷纷在心底攒着劲,可得好好表现,若是能做出让他称赞的政绩,来日必能讨封,他们跟着魏琨,谁不是为这盼头,当然他们也折服于魏琨的枭野,但什么也不图,除非是一开始就跟着魏琨出生入死的亲军,如陈芳、张绍和王据等人,那是真的愿为魏琨夫妇肝脑涂地。
属官
们陆陆续续告辞,只有钟离羡还杵着没走。
魏琨问他还有什么事。
钟离羡笑道,“既然是止战,朝廷便有与南境划界而治的想法,主公是不是该考虑登封极位了。”
如今南境一统,魏琨虽没有南面称王,但人人都认他为南域王,
魏琨是真正的枭雄,枭雄就该称王称霸。
只要魏琨自立,就可以开设朝堂,登基为帝,天下有志之士、地方豪强皆会依附,魏琨的势力也就会近一步扩大。
魏琨不阴不阳的看着他,“我若按你说的做,将来东楚伪帝的下场就是我的下场。”
钟离羡一噎,慌忙拜倒,求魏琨饶恕。
魏琨倒没怪罪,挥手让他退了。
钟离羡擦擦脑门上的汗,退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