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宿敌(重生)(412)
落在帐篷上面的雪声发出细微啪嗒响,宁静安闲的声响使得伏嫽也困意绵绵,迷迷糊糊的打着盹。
不知道几时,伏嫽感觉到被亲住,寝袍下贼手揉起来,粗粝指节带的她泛起颤,她掀开眼眸,才发现没有天黑,帐篷里不用点灯也能看清,她眯眼张着唇被魏琨舌尖勾舔,他一手抱她起来,他靠到高枕上,掀了被褥,扯掉穷绔,十分不要脸的邀请她分腿跨坐。
伏嫽眼眸蓄起水雾,颊色越发红,想避开他放肆目光,但只被他在后腰肢上托了托,她就不争气的胯去,胀湿难挨,眼尾垂泪的倒进他怀里,塌到底的腰身被他手臂圈紧,在帐内,从亮堂到昏暗,受着烈劲。
近黄昏,帐中燃了一点星灯,伏嫽趴在魏琨的臂弯里,一身雪皮烙了不少痕,更不提那满是肿黏濡处,下巴被他捏起,他反反复复亲吻着那已有些红肿的唇瓣,神色里带着些许不舍。
伏嫽两条雪白藕臂挂在他脖子上,仰着脸回吻,她这时没一点嫌弃他太不知足,哪怕她这副身子骨已经快
承接不下。
许久,魏琨才分开唇,放她躺回榻里,很细致的盖好褥子,才起身去更衣,待穿好甲胄,他又是威武雄壮的统帅,他走到榻边,怔怔看着伏嫽。
伏嫽艰难起身,别过了脸,乌发铺撒在那削白薄背上,再蜿蜒进细细的腰窝里,她又转过脸,皱着眉头瞪他道,“干什么一副要与我诀别的样子?”
魏琨收回依恋的神态,咧了咧牙,“一想到可能要有几日不能像今日这般酣畅淋漓,我有些不舍得是不是很正常?”
伏嫽一脸羞红,很想骂他几句,但他也没说错,今晚他还得去蹲壕沟,一旦反克偷袭的朝廷兵马,他就会趁胜追击,定然不能再回营与她缠绵欢爱,随军至今,这回却是真要有几天沾不到她了。
魏琨解了自己的印绶给伏嫽。
伏嫽手拿印绶,“为什么给我这个?”
魏琨笑道,“你是我的小君,印绶交给你保管我放心,若在战场上遗失了,不好找。”
伏嫽想想他说的好像也对,但又觉不对,这印绶他自来都是自己戴在身上,只有一回,那时济阴被水淹,他将印绶交给了贺都,他带队去疏散百姓,还非要将她送走,不管她再怎么生气。
他现在又将印绶托付给她,是不是他认为这场仗没那么好打,他怕自己死在战场上,所以提前给了她印绶,有印绶在,她可以差遣余下部将兵马。
第185章
伏嫽猝然爬到他身上,抬起脸在他嘴上狠狠咬了一口,雪白的身体就被他搂紧,坚硬甲胄咯着她柔软的皮肉,她媚眼如丝的望着魏琨笑。
“不想我另投他怀,就别死。”
魏琨眉头突突跳,霎时间脸青了,牙齿磨的咯咯作响,把她塞回被褥里,蹭的起身坐到书案前,铺开三张竹简,手持刻刀奋笔疾书,面上黑沉沉一片。
好半晌他才刻写完,拿着竹简给伏嫽看,伏嫽往上一瞧,噗嗤笑出声。
这厮忒会拈酸吃醋,给南军、北军下急令,着其加紧攻司隶,务必在十日内汇集京辅。
伏嫽还没笑完,魏琨又将第三道竹简给她看,她过眼只瞧那竹简上是密令。
两军只要抵达京辅集合,直接合力拿下长安。
伏嫽垂眸看过片刻,眼睫轻轻动了一下,卷好竹简,同他给的印绶放到了一处。
魏琨俯身亲在她眉心,再无多话,转身出了主营。
阿稚和巴倚进来,打水给伏嫽净身,服侍她更衣,才一口吹灭了油灯,告诉她魏琨留了人保护她,将闾就在主营外蹲守。
伏嫽静静听着外面刻意放轻的将士脚步声,主营都不能点灯,其他将士们住的营帐自然也不能点灯,从今晚开始,他们进入待战状态,她看不到战场,但是如果战机有变,有消息传回,她就得即刻撤离。
这一宿,伏嫽都没睡着,精神都是紧绷的,至天将明时,消息传回来,说魏琨带人在壕沟中蹲守到四更天,果然有人偷袭,魏琨率众从壕沟中跳出,杀的敌兵节节败退,魏琨穷追不舍,撵着他们杀进了洛阳县。
伏嫽一刹那松了口气,笑起来,打下洛阳县,就相当于打下河南郡,离京辅就只剩一个弘农郡,弘农郡比河南郡好打,待收服,便可和南北军汇合,魏琨留给她的那道密令也就用不着了。
伏嫽估摸了一下,既然洛阳县已被占下,她随后也要跟进洛阳,还得听魏琨的安排。
伏嫽等了一日,次日黄昏时,魏琨传信来,让伏嫽带人拔营入洛阳。
伏嫽遂命护卫她的两千将士收了营帐,往洛阳城搬迁。
他们本就离洛阳城不远,进洛阳城也没耗费多少时候,仅用两日便住进城中,城内留有几名守兵,传魏琨的话给伏嫽,让她暂住洛阳城,不需再跟着他奔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