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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宿敌(重生)(68)

作者:火烧花果山 阅读记录

将闾一头雾水的转向魏琨的窗户,魏琨咕了口清水,喉结随之滚动。

“你还是少说话吧,”他撂下这话出了食堂。

这时饼蒸好了,阿雉怕烫,让他快些从炉子上取饼,他取饼下来,跟阿雉道,“我刚刚是不是说错话了。”

阿雉才识字,还不懂那些大道理,摇头说不知。

将闾道,“以前与老主君同室的有五六人,男女皆有,老主君常把这话挂在嘴边,肯定没错。”

阿雉吃着饼,冲他道,“将闾阿叔,你话太多了。”

将闾不高兴的哦了声,絮叨着,“你才说不欺负我,我想说什么就说什么,现在又嫌我话多,果然像老主君说的,君子坦荡荡,小人长欺欺。”

这话阿雉听懂了,他不仅把自己夸了一通,还顺道骂她是小人。

阿雉哼的一声,“你家老主君也说的没错,你真的很聒噪!”

说罢抱着饼钻自己屋里吃去,留将闾一人在外面委屈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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戾帝在长公主府连住近一个月,魏琨不用起早贪黑的入宫,日日照常上下值,闲的都有空给花圃松土浇水,连伏嫽都觉得他是不是要连戾帝的走狗都当不成了。

冬至那几日,冷的出奇,连着下了好几场雪。

清早伏嫽随魏琨去北郊祭拜魏平,回来时遇到了廷尉归京。

廷尉乘驷马高车入长安城,其后几千将士跟随,当中梁献卓被缚在牢车中,其母族薄氏衣衫褴褛,被束的手脚行步艰难。

这是阿雉形容的,她坐在马车外,与将闾感叹着帝王无情。

谋逆当诛,梁献卓必死无疑。

伏嫽知晓,不需要做什么,再等等就结束了,前世的仇怨,都会随着梁献卓的死化去,今后是朝阳、是无尽的自由快乐。

她冲魏琨笑道,“我今日想饮酒,你喝不喝?”

一个人喝酒无趣,她就是想要个酒搭子。

魏琨略带了戏谑,“庆贺大仇得报?”

伏嫽也不掩饰,俏生生的嗯了一声。

魏琨眸光微闪,在车门敲了一下,吩咐转去市廛,买了好酒和下酒菜,还捎带给贺都买了两样小菜,让将闾送去孝敬,大得了贺都一顿夸。

将入黄昏,魏家小院就关上门。

在廊下摆了两张小案几,旁边有炉子温酒,阿雉和将闾怕冷,要一些吃食,躲屋里去吃了。

伏嫽捧着酒盏细品酒水,身上的冷气都被这热酒驱走,她舒服的谓叹着,热酒热菜,有一小屋偏安一隅,这样的日子实在太安逸了,安逸的她可以暂时放下前尘旧怨,和魏琨心平气和的说着话。

“不知道阿翁阿母他们在舞阳过的如何?三姊姊有没有和三姊夫团聚?”

魏琨从兜里摸出来一捆小简给她,她打开来看,是阿翁和阿母的书信,他们已经在舞阳安顿好了,原婴隐姓埋名,现充作伏家新收的门客,只等这阵风头过了,就安排他与三姊姊重办婚事。

伏嫽轻轻的叹息着,将小简扔进炉子里烧了。

“人已接到,”魏琨忽道。

伏嫽点点头,接到三姊夫就好,她抬起下颌,眯着眼对他笑,真心实意的说了句多谢。

温热酒气将她面颊蒸出了些许胭脂色,眉眼弯弯,有点孩子气。

远处的枯枝寒鸦,天上飘下了丝丝缕缕的雪花,座前的两盏孤灯火舌相互依偎,驱除这咫尺寒冷。

魏琨低头喝掉最后一口酒,道,“女公子请自便。”

他起来准备回房。

“其实……你那晚是故意吓唬我的,我知道,”伏嫽很轻的嘀咕道。

魏琨本来要回房,脚转到庑房,叫了阿雉出来,“她喝多了,已经开始说胡话,扶她回屋去。”

阿雉嘴里还吃着水饺,看魏琨

回房了,还纳闷,怎么今天这般关心起伏嫽,换以前他都是不吭声的,才不会管伏嫽醉没醉。

阿雉跑到廊下,伏嫽人伏在案几上打哈欠,看起来也没太醉,阿雉便把方才魏琨说的话说了边,要扶她回房歇息。

伏嫽懒懒笑问道,“长孺进去服侍他了?”

阿雉不懂她的阴阳怪气,摇摇头道,“主君在的时候,都不许长孺进房的。”

伏嫽愣一下,心想魏琨人前会装,人后就不一定了。

阿雉扶着她进屋,道,“奴婢看主君挺在乎女君的,还怕你喝多了呢。”

“他那是怕我喝多么?是怕我不慎抖搂他干过的下作事,”伏嫽轻哼道。

下作事。

阿雉长这么大,见过最下作的就是以前爬墙头,不小心看到闾巷内,邻居家的二公子向伏嫽卑微示爱不成,要啃伏嫽的脸,是她大叫引来家中大人,才把二公子吓退。

难道魏琨也兽性大发,啃过伏嫽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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