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满级重生吗(105)
最初并非她所愿,她是被昙音哄骗了。
宁凝初入听雨楼无依无靠,唯有昙音对她亲和,就在洛晚登上三阶的那一晚,昙音找到她,并给她出了一个离开听雨楼的方法。
只要她逃离听雨楼,洛晚定会去追杀她。
但昙音曾观察过洛晚,她这个人不喜滥杀无辜,只要宁凝真心哀求洛晚放过她,或许能得生机。
抱着搏一搏的心态,宁凝逃了,后来洛晚追上她,在她的央求之下果然放过她了。
按照原本的计划,宁凝应该在那之后不久和昙音碰面,由昙音将她带回听雨楼,以此来告发洛晚徇私,昙音再挑战受惩后的洛晚。
她曾向宁凝保证,待自己取代洛晚,一定会放了她。
没想到,两人双双背叛对方。
宁凝在那之后没有和昙音碰面,昙音费尽周折才抓到她,在这之后也没有兑现承诺保下她,宁凝才将一切和盘托出。
待宁凝说完这一切,昙音气得五脏六腑都烧起来:“污蔑!你不过就是记恨我抓到了你。”
宁凝道:“如果不是你教唆,我怎么敢逃?!”
听雨楼很少会有叛逃的人,一阶就逃跑的死士更是少之又少。
从前回雪为了减轻自己工作量,曾把叛逃之人带回听雨楼,在众死士面前处以极刑。
各种五花八门的刑具先都上一遍,再将半死不活的叛徒装入木箱,放入上百条小毒蛇。
第二日打开箱子,那叛徒死状极惨,蛇毒导致他全身发青发紫,身体腐败溃烂,恶臭熏天。
最令人膛目结舌的是那人眼睛被吞食,小蛇从他的眼眶、嘴里爬进爬出。
叛出听雨楼,除非是走投无路,否则不会出此下策,又或是自认为能逃脱哑声阁的情报和回雪的追捕。
然而若到了那种境界,倒也离楼主之位不远了,又何必再逃。
昙音厉喝道:“腿长在你身上,你若是不想逃,别人拿刀架在你脖子也没有用!我不过随口说了两句,你就真动了歪心思,说明你本来就想叛出听雨楼!”
蔽月道:“昙音不承认,那只能等楼主回来再定夺。但洛晚已认罪,无论如何都是躲不过这这一顿罚了。”
流风道:“小晚晚你也别认罪,等楼主回来!”
洛晚道:“我认,我愿意受罚。”
她要为她的心软愚蠢买单,以此警示自己,再也不犯。
听雨楼堂前,玄衣女子跪在雪地里,一鞭又一鞭的抽下来,血色渐渐浸透衣衫。
在第十鞭下来时,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攥住了染血的鞭梢。
楚凛道:“剩下的,我替她受。”
昙音讥讽道:“洛晚,你真是有个好影子。”
洛晚缓缓起身看向她,这一眼让昙音心中骤然发毛。
洛晚道:“昙音,我现在给你机会跟我比。”
昙音环胸,挑了挑眉:“求之不得。”
听雨楼大堂外此刻分成两个场地,一是受罚区,一是比拼区。
流风心急如焚,直奔牵记处让轻云时刻待命。
这两个倔强的宝贝疙瘩,他一个也劝不住,就只能做好后援。
昙音眼中闪过一丝狠毒,突然欺身而上,右手成爪直取洛晚咽喉。
洛晚微微侧首,爪风擦着她颈侧掠过,在昙音错愕的瞬间,洛晚的右手已擒住她的手腕。
“太慢了。”洛晚的声音冷得像冰。
她拇指精准按住昙音腕间穴位,其余四指骤然发力,令
人牙酸的骨裂声响起。昙音的右手腕骨被生生捏碎,五指顿时扭曲成诡异的角度。
洛晚右手手扣住昙音左肩,她拇指狠狠按入昙音肩井穴,发力,昙音整个人被抡起,重重砸在演武场的青石地上。
她挣扎着要起身,却被洛晚一脚踏住咽喉。
昙音瞳孔骤缩:“等……”
洛晚脚下突然发力。
“咔嚓——”
清脆的颈骨断裂声让场边观战的死士们齐齐一颤,昙音的脑袋歪成一个不可能的角度,瞪大的眼睛里还凝固着惊骇。
鲜血从她嘴角溢出,在雪地上晕开一片刺目的红。
既然昙音这么急于求成,那她便给昙音这个机会,让她死得瞑目。
围观的死士这才看清三阶死士与二阶死士的差距,若是一个一个上耗死洛晚也不是没有可能,但谁也不想当那个垫脚石。
昙音的尸体和宁凝一起被扔进了蛇窟。
*
在那之后,洛晚大病了一场。
流风不解:“小晚晚身体一向很好,从不轻易生病,只是这几鞭子,按理说不应该昏睡这么多天。”
轻云拨弄着药炉:“思虑过甚,郁结于心,病来如山倒。”
轻云是个小老头儿,平时总爱泡在牵记处的药材堆里,沉闷寡言又不识趣,鲜少与人交心,只有流风偶尔闲不住去逗他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