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满级重生吗(63)
县令何时受过这样的气,更何况当着父老乡亲的面,他顿感脸上挂不住,怒道:“把这个杀人凶手,以及闹事的疯子一同押下去,改日提审!”
洛晚看着上前的衙役,冷声道:“我乃京师太常寺卿嫡女,你们要羁押朝廷命官之女?”
衙役面面相觑,全都看向公座上的县令。
大人,官职好像比你高。
县令讥讽道:“哟,你这小丫头片子,还敢冒充朝廷命官之女,罪加一等!”催促愣在一旁的衙役,“还愣着干什么,一个小丫头都押不住?饭碗要不要了!”
衙役们不敢不从,两人摁住跪在地上的中年男人,另两人要上前摁住洛晚肩膀。
而其中一人,在手将要触碰到洛晚肩膀的刹那,被飞来的短刀生生割断三根手指!
堂外的陈南辕笑了笑:“呀!刀剑无眼,可不能怪我。”
洛晚猛然回头,目光越过陈南辕,直直落在他身后那个抱剑而立的少年身上。
少年一身墨蓝劲装,眉眼冷峻,漆黑的眼瞳映出她的身影。
洛晚在心中默念了这个人的名字:“江辞尘。”
陈南辕踱进堂内,对洛晚憨憨一笑,蹲下身靠近断指的衙役,在他的哀嚎声中低声说了句什么。
江辞尘道:“陈南辕。”
陈南辕立即起身:“嗯,在呢!”
血光四溅的场景,在吃饭不干事的县令这儿少见。
他缓了好一会,才道:“什么人!竟敢在衙门放肆?!”
陈南辕展出令牌,高声道:“我家公子是陛下亲封的冠军侯!”
围观众人见此,纷纷下跪叩首。
县令愣了一瞬,而后麻溜地从椅子上滚了下来,谄媚道:“小的有眼无珠,不知侯爷大驾光临,您请上座,上座。”
江辞尘却连眼神都未分给县令半分,只是缓步走到洛晚身旁,道:“怎么在坎塘县让人欺负成这样?”
洛晚直面挑衅,抬眸看他:“当然不及小侯爷威风,一出手就断了人家三根手指,未免太狠了些。”
江辞尘淡淡道:“他该庆幸,我只断他三根。”
县令跪在地上,冷汗涔涔,见两人旁若无人地交谈,更是惶恐,连忙磕头道:“侯爷恕罪!侯爷恕罪!下官有眼不识泰山,冒犯到这位小姐,实在该死!”
江辞尘却道:“本侯哪句话说过,她和本侯有关?”
县令愣住。
陈南辕拍了拍县令肩膀,道:“京师的走私勾当,还要请教请教坎塘县的几位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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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限时出场一下江小侯爷(晚晚起的封号,用一下~~
后面大概都会用少将军啦(⊙o⊙)
第29章
从红楼顺藤摸瓜查到花楼,又从花楼的人嘴里撬出有关坎塘县的线索。
如今,坎塘县那窝见不得光的组织已被连根拔起。
县令落马,命案无人审理,江辞尘义正严辞地要将李嬷嬷的尸体带回皇城司。
放了一个桔梗,又从洛晚这儿再将李嬷嬷带走。
洛晚忍无可忍,抬头质问:“少将军是在存心与我作对?”
车帘被风掀起一角,露出江辞尘半边清隽的侧脸。
“皇城司查案——”江辞尘垂眸看她,声音刻意顿了顿,“公事公办。”
洛晚道:“小小坎塘县的命案,竟劳动皇城司大驾。”
江辞尘不咸不淡道:“坎塘县官员贪腐走私,在新任官员上任前,坎塘县大小案件都由皇城司审理。池姑娘有异议?”
洛晚道:“先是紫雾,再是李婶。是不是我想要什么,少将军变要抢什么?”
江辞尘道:“我是在帮你,一个女子,动不动和尸体打交道,不觉得晦气吗?”
洛晚眯起眼,看见他身后车厢里那具盖着白布的尸首,神色自若:“我就喜欢和尸体打交道。”
江辞尘眉梢微挑:“巧了,我也喜欢。”
正僵持间,陈南辕从不远处赶来,惊破了两人之间凝滞的空气。
“公子。全部缉拿,一个都没跑掉。”陈南辕递上前一个物品,“从县令老巢里搜出来的,不太清楚是什么东西。”
洛晚定睛看去,那是一个金灿灿、人型,类似于佛像一样的雕塑。
不同寻常的是,雕塑并非普遍的成年形象,而是幼童模样,脸上丝毫没有佛像的庄严与慈悲。
雕塑嘴角上扬笑容僵硬,双眼睁开,瞳孔无焦点,衣角咒纹密布。
洛晚觉得这雕塑衣角上的咒纹有些眼熟,再想细看,却见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接过雕塑,净白的手背上映出脉络分明的青筋。
江辞尘接过那尊诡异金像的刹那,忽然冷笑一声。
陈南辕疑惑道:“公子认识这东西?”
江辞尘道:“我在外出征时曾听闻,东边有一种保佑升官发财的邪术,你以为当朝国公为何和区区僧人合作?”